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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档案48

综影视: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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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长白山的路上并不安稳,刚离开南戕地界,张希和张起灵就发现路上有不少跟踪者,明显是奔着他们两个来的。

一想到那股未知势力还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张家,甚至还不肯罢休,张希就觉得头疼。

即便她们已经属于半脱离张家的状况,还是会被人盯上。

只可惜,她能做的也只有隔三差五的巡视一圈,帮哥哥和叔公揪出那些潜伏在身边的探子。

至于其他......只能靠叔公和哥哥自己了。

两人在路上变了装,打扮成一对投奔亲戚的老夫妇,张希在路过县城时,找张念在当地的军队,安排人把信送回大帅府。

当然,里面还夹着私活。

张起灵那张鼻青脸肿的照片也夹在信封里,也让哥哥开心一下。

说起来,两人之间的恩怨,让张希觉得好笑。

人家张起灵压根就没把哥哥放心上,偏哥哥张念却一直忮忌张起灵能够坐上族长的位子。

即便已经成为一方军阀,却还是对当年那事耿耿于怀。

其实他心里已经承认,张起灵比他强。

但张念依旧不服气,认为一族之长不该是小鬼那种沉默寡言的人。

全然没想起,张家族长肩负的重任本身就是为亡者起灵,守护张家传承千年的秘密。

正因为张念想表现自己,才能够在短短时间支起那么一大摊子。

当然,这其中也有张拂谦和张四叔的帮助。

除了张瑞朴最开始的资金支持以外,张念靠着张家下斗的本事,带着他们这一脉的张家人挖坟掘墓,不知筹集了多少军费。

以他现在的军备储存量,真要爆发全面战争,定能让更多人免于战火的侵袭。

这也是张希一直不遗余力研究军械,给张念那支部队添砖加瓦的主要原因。

至于日后,张希也算熟知历史,大不了让张念撤回南洋,占山为王就好了。

张起灵在知道张希出去送信后,眉心蹙了蹙,有心想阻止,却也无可奈何。

相处时间久了,也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促狭的。

在他有限的记忆里,的确有张念的片段,有当初下野时的记忆。

能记得这对兄妹,也是全靠张希这个名字。

两字的名字,在张家属于少部分的,而张希的名字是张念起的。

在张念向张海客炫耀时,他也曾有过羡慕,只是那种情绪出现的很短暂。

但等到张希离开张家,张念就沉寂下来,那个时候张家大乱,他的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了。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黑金古刀刀柄,视线落在客栈窗外来往的行人身上,那几道藏在卖货郎、挑夫里的身影已经跟了他们三条街,气息沉得很,不像普通的探子。

张希拎着两包用油纸包着的糖炒栗子推门进来时,一眼就瞧见他这副戒备的模样,顺手把还热着的栗子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漫不经心地开口:“别盯着了,刚才我去送信的时候已经让驻防的连长安排人去“请”他们喝茶了,敢在张念的地盘上盯梢,也不看看这儿是谁的地界。”

她扒开栗子壳把金黄的栗仁丢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藏粮的松鼠,眼里却没半分笑意:“那些人都带了人皮面具,那伙人怕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地,这一路怕是不能安生了。”

出了张念的地界,有些事情就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了。

张起灵捏着温热的栗子,指腹微微用力,硬壳应声裂开,他把剥好的栗仁放在张希摊开的手心里,声线还是一贯的冷淡:“都杀了。”

换做以往,张起灵或许还会留下他们一条命,但这次他们去的长白山,关乎着张家守护的千百年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张希被他这直白的话逗得笑出了声,晃了晃手里的栗仁:“哪用我们动手,张念的人又不是吃白饭的,我刚才留了话,只要留活口就行,正好问问他们的底细,若是能查出那群人的身份,也省得我们一路走一路被人盯着,烦都烦死了。”

这伙人真是无孔不入,先是张家古楼,后又出现在南洋,这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跟踪他们。

正说着,楼下传来两声短促的哨声,是张念的人传回的暗号,意思是事情办好了。

张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起身,拎起放在墙角的布包冲张起灵扬了扬下巴:“得了,人已经全部抓到了,我们今晚就走,趁着天黑走山路,能甩开不少尾巴。”

张起灵点点头,背上自己的布包,走在前面掀了门帘,冷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晃了晃。

他偏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张希,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张家还没乱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跟在张念身后,总喜欢偷摸把桂花糕塞给她哥哥。

那时候的他,其实.......很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吧?

和其他张家人不同,他和张念他们都属于被张家舍弃掉的孤儿。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像被风刮得清晰了些,他脚步顿了顿,等张希走上来,才慢慢往楼梯口走,身后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处,倒真像一对互相搀扶的老夫妇。

出了客栈门,风卷着碎雪粒子往脸上刮,张希拢了拢身上的老棉袄,故意装出颤巍巍的步子往城门口走,张起灵沉默地走在她身侧,手臂虚虚扶着她的胳膊,指尖隔着厚厚的布料都能察觉到她绷得很紧的肩线。

守城门的士兵是张念的人,见了两人递过来的路引,不动声色地递了个小布包过来,压着嗓子道:“小姐,连长让给您的,里面是盘缠和出城的地图,那些探子嘴硬得很,只吐出是从关外过来的,剩下的什么都不肯说。”

张希把布包塞进怀里,点了点头没说话,借着张起灵的力道上了停在城门口的驴车,张起灵见张希坐稳,直接甩了一鞭子,驴车轱辘轱辘地碾着雪往山里去。

夜色越来越沉,雪也越下越大,没一会儿就把车辙印盖得严严实实。

张希掀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白茫茫的山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才松了口气靠在车壁上,从怀里摸出个硬邦邦的窝头递了半个给张起灵:“先垫垫,等到了前面的山神庙再生火烤点东西吃,这一路还有得熬呢。”

张起灵坐在驴车前,接过窝头,指尖碰到她冻得冰凉的手,皱了皱眉,从自己布包里摸出个羊皮手炉塞给她。

那手炉还是早上出门前张希塞给他的,这会儿还带着余温,张希愣了愣,弯着眼睛笑了:“谢了。”

他没接话,只是偏头看向车外飞速后退的树影,手里的鞭子放在一旁,啃着张希递来的窝头,干巴巴的啃着。

张希知道他这是又在想事情,也没再打扰他,低头啃了口窝头,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

按照张念给的地图,她们期间要乘坐前往东北的火车,这年代车票可不是好买的。

只是这一路上不知道还有多少埋伏,那些人既然能追到县城,指不定早就在进入长白山的地界设了多少埋伏。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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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敲了敲冻得发硬的地图边缘,指腹掠过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几个站点,最后停在奉天城的标记上。

张拂谦在奉天留了个暗桩,是早年跟着他下斗的老人,或许到了奉天,还有其他的办法。

正琢磨着,驴车忽然猛地颠了一下,拉车的老驴嘶鸣着停了脚步,前蹄刨着雪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