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的归墟秘境大战尘埃落定。
阿栀握着归墟罗盘,灵力渐渐平复,罗盘上的指针不再疯狂乱转,只稳稳停在正中,映着她微微发白却依旧坚定的脸。
阿黄趴在一旁,喘着粗气,一身毛发被烟尘染得有些凌乱,却依旧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阿栀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邀功。
“都结束了。”阿栀轻声说,指尖抚过罗盘上古老的纹路,“我们回家。”
一人一兽,循着旧路慢慢走出秘境。阳光落在身上时,阿栀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段时间的凶险、厮杀、迷雾,终于都成了过去。
她们回到了熟悉的小镇,休整了一段日子。
阿栀调养灵力,阿黄则天天在院子里晒太阳、追蝴蝶,日子安稳得像一潭静水。
可归墟一脉的传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清闲。
这天深夜,阿栀忽然被一阵微弱的异动惊醒。
她枕边的归墟罗盘,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颤,指针微微偏向太行山脉的方向,发出极淡、极冷的金光。
不止如此。
远在千里之外的太行群山之中,似有一股狂暴的地脉之气冲天而起,又猛地被什么东西强行压下。
金气乱,山心动,古矿泣。
阿栀猛地坐起身。
阿黄也立刻警觉,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鸣。
“太行……出事了。”
阿栀握紧罗盘,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归墟罗盘不只是寻路定穴的法器,更是天地异动的警示。
这一次,不是鬼怪,不是邪灵,是地脉。
她简单收拾行装,把罗盘贴身收好。
阿黄立刻蹭到她身边,尾巴坚定地一甩——不走,我也不去,那是不可能的。
“走。”阿栀轻声道,“去太行山。”
一人一兽,再次踏上征途。
她们不知道,太行深处,有一股与归墟同源、却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沉睡中苏醒。
更不知道,在第三道山梁之后,有一个名叫秦钺的少年,正守着太行金脉,独自面对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