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毕业快乐

大四开学那天，曲晟涵站在学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新生，忽然有点恍惚。四年前，她也是这样走进来的，背着书包，拖着行李箱，身边没有他。四年后，她快毕业了，他也等了四年。

手机震了，是凌霄的消息：“到了吗？”她回：“到了。”他又发：“晚上来接你。”她笑了，把手机揣进口袋，走进校园。

大四的课少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准备毕业论文和找工作。她学的是师范专业，想去当老师。投了很多简历，面试了很多学校，有的成了，有的没成。凌霄陪着她，每次面试前都给她打气，每次面试完都请她吃饭。她问他：“你不嫌烦吗？”他摇头：“不嫌。”

国庆节前，她收到一所中学的录用通知。她看着那封邮件，愣了好几秒，然后尖叫出声。室友们吓了一跳，她举起手机：“我找到工作了！”室友们围过来看，然后一起尖叫。

她给凌霄打电话，他接起来。“凌霄！我找到工作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他说：“恭喜。”她笑了。“晚上请你吃饭！”他也笑了。“好。”

晚上，两人去了那家常去的火锅店。老板看到他们，笑着招呼：“来了？”她点头，拉着凌霄坐到老位置。点菜的时候，她点了一堆，他加了几样。锅底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她辣得直吸气，他递过来一杯水。和以前一样，但不一样的是，这次她可以自己买单了。

“凌霄。”她开口。他抬头。“这顿我请。”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吃完饭，两人在小区里散步。月光很好，照在地上白花花的。

“苏念。”

“嗯？”

“毕业以后，住哪儿？”

她想了想。“不是说搬过来吗？”

他点头。“嗯。”

她笑了。“那搬过来。”

他也笑了。

大四下学期，她开始实习。每天早出晚归，比上学还累。凌霄工作也忙，两人见面的时间少了。但每天晚上，他都会在她睡着前发一条“晚安”。她有时候秒回，有时候第二天才回。但那条消息，每天都在。

毕业答辩那天，她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凌霄发消息：“别紧张。你行的。”她看着那行字，深吸一口气。答辩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老师，手心全是汗。但想到他说的话，她稳住了。PPT一页一页翻过去，问题一个一个回答。最后，老师说：“通过。”

她走出教室，腿都是软的。手机响了，是凌霄的电话。“过了吗？”她笑了。“过了。”他也笑了。“恭喜。”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很好。她穿着学士服，站在操场上，和同学们一起拍照。凌霄来了，穿着白衬衫，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我毕业了！”他接住她，笑了。“嗯，毕业了。”

两人在操场上拍照，她搂着他的脖子，他揽着她的腰。李尖尖也来了，帮他们拍了很多张。回去的路上，她翻着手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看。每一张里，她都笑得很开心，他也笑，虽然不太明显，但她看得出来。

“凌霄。”

“嗯？”

“这些照片，洗出来好不好？”

他点头。“好。”

毕业后的第一件事，是搬家。她的东西不多，几箱书，几件衣服，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凌霄来帮忙，搬了两趟就搬完了。到了他家——不，是他们的家。她把书摆上书架，把衣服挂进衣柜，把那些小东西摆在床头柜上。那个深蓝色的本子，那盒稻香村的点心，那条浅灰色的围巾，那件白色T恤，那件白大褂，那颗星星项链。每一样都是他送的，每一样都有故事。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忙活。

“累不累？”他问。

她摇头，继续收拾。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了？”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她心里一暖。转过身，看着他。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她说。他笑了。

晚上，两人一起做饭。她炒菜，他打下手，配合默契。饭做好，两人面对面坐着。她看着对面的他，忽然觉得，这顿饭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客人，现在是回家。

“看什么？”他问。

她眨眨眼。“看我男朋友。”

他耳尖红了。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他怀里，他揽着她。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她看着看着就困了。

“困了？”他问。

她点头。

他关掉电视，牵着她去洗漱。两人站在洗手台前，一人一个杯子，一人一把牙刷。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忽然笑了。

他看她。“笑什么？”

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他也笑了。

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床头柜上那颗星星项链上。

“凌霄。”

“嗯？”

“明天想吃什么？”

他想了想。“你做的都好吃。”

她笑了。“那做红烧肉？”

他点头。“好。”

她闭上眼睛，嘴角一直上扬着。她想着这几年——从高一到现在，从陌生到熟悉，从牵手到拥抱，从异地到同居。每一步，都走得踏实。每一步，都有他在。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来了。厨房里传来动静，她走过去，看见他在做早饭。煎蛋、热牛奶、烤面包，一样一样摆好。看到她，他笑了。

“醒了？吃饭吧。”

她坐在餐桌边，看着面前的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她咬了一口煎蛋，抬头看他。

“凌霄。”

“嗯？”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他点头。“好。”

她笑了。她想，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平淡，但甜。

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幸福+2，满足+2。积分+60。】

她没理它。她只是想着，以后，每天都能看见他。每天醒来第一眼，每天睡前最后一眼，都是他。她嘴角上扬着，把煎蛋吃完，把牛奶喝完。然后站起来，亲了他一下。

“上班去了。”

他点头。“路上小心。”

她背着包出门，走到楼下，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窗边，看着她。她冲他挥挥手，他也挥挥手。她笑了，转身走向公交站。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暖的。她想，这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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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