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争执声并未持续太久。马嘉祺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保镖便心领神会。要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尖叫的林薇薇和面色阴沉的杨钦架出去。
杨钦挣扎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南栀。
杨钦季南栀,你疯了吗?你信不信我一个月不理你!
季南栀扶了扶额头,之前的自己有多舔狗,能让现在的杨钦说出这种话。
季南栀冲保安摆了摆手。
季南栀拖下去。
得到季南栀的指示,保安才战战兢兢的把二人拖下去。他们可不敢不看大小姐的脸色,之前的保安对杨钦不尊重,工作都是直接没的。
杨钦还在不撞南墙不回头。
杨钦好啊季南栀,你真是干得漂亮!我决定,我两个月不理你!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理你了!
林薇薇栀子,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突然这么对我们?
季南栀皱起眉头,看着战战兢兢的保安。
心里有一股无名火。
季南栀还不赶快拖下去!
终于在杨钦的骂骂咧咧中彻底拖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季南栀急促的呼吸声和马嘉祺沉稳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马嘉祺“南栀,别怕。”
马嘉祺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以为她还在惊惧车祸的余波,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
马嘉祺他们已经走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季南栀埋首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气息。上辈子,她嫌这味道粗俗,像极了她那个暴发户父亲的做派;这辈子,这却是她听过最动听的安魂曲。
季南栀哥,我想喝水。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马嘉祺心头一软,连忙起身去倒水。他动作有些笨拙,显然是平日里极少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计,但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其认真,甚至试了试水温才递到她嘴边。
季南栀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他的脸。
现在的马嘉祺,虽然名义上是季家的养子,掌管着季氏一部分并不起眼的物流产业,但实际上,在季父心中,他不过是用来给亲生女儿季南栀铺路的踏脚石。而季南栀上辈子被杨钦迷了心窍,处处打压马嘉祺,导致他在这个家里举步维艰。
季南栀哥,我的手机呢?季南栀放下水杯,突然问道。
马嘉祺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她的粉色手机递过去。
季南栀“在口袋里,没摔坏。”
季南栀接过手机,手指飞快地解锁,点开了那个名为“杨钦”的对话框。上辈子,她在弥留之际,无意中看到杨钦发给林薇薇的一条消息。
“那批货我已经处理好了,只要季南栀一死,季氏的资金链断裂,那块地就是我们的了。”
那时候她还不懂,现在想来,那所谓的“货”,恐怕就是季氏最近正在运输的一批高精密仪器,价值连城。
季南栀“哥,”
季南栀抬起头,眼神清明而锐利,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柔弱。
季南栀季氏仓库那边,最近是不是有一批从德国进口的精密仪器要入库?
马嘉祺正在收拾床头柜的手猛地一顿。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似乎想看穿她脑子里在想什么。这批货是季氏最近的大项目,也是杨钦那个未婚夫负责的,按理说,南栀对这些生意上的事向来不感兴趣。
季南栀“你怎么知道?”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季南栀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表现得有些反常。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必须阻止杨钦的阴谋。
季南栀我……我偷听到杨钦和林薇薇打电话。
季南栀撒了个谎,眼神却无比坚定。
季南栀“哥,那批货有问题。杨钦他……他想把那批货调包,然后嫁祸给季氏,让季氏背负违约金,甚至破产!”
马嘉祺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知道杨钦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毕竟是季家的生意,如果季南栀不说,他很难插手。
季南栀证据呢?
马嘉祺问得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