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巫真雷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冰儿,别怕。有我在。我现在就带人去外林,拦住他们。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和孩子们,不会让他们,伤害到聚居地的族人。”
“不行!”巫冰立刻摇了摇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眼中满是哀求,“真雷,你不能去!敌军太多了,六大掌门都来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去祭坛,那里有族长,有精锐驻守,我们一起守住祭坛,好不好?”
她太清楚了,她的预知梦里,巫真雷就是这样,冲了出去,然后,战死在了外林,再也没有回来。
她不能让他去,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
“冰儿,我必须去。”巫真雷看着她,眼神无比坚定,“外林已经失守了,无数的族人,正在被屠戮。如果我现在不去拦住他们,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冲到聚居地,冲到祭坛。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我是巫族的第一强者,是这些战士的统帅。我必须站在最前面,必须拦住他们,为你们,为族人,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冰儿,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带着蛮儿和胡儿,去神树祭坛,那里有族长,有最后的精锐驻守,相对安全。你要帮着族长,维系神树的力量,守护好八大法宝,守护好剩下的族人,明白吗?
“不……我不要……”巫冰摇着头,泪水不停地掉下来,“我不要你去送死,真雷,我们一起守在这里,好不好?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
“傻丫头。”巫真雷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也满是不舍,“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在一起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巫族第一强者,哪有那么容易死?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拦住他们,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的。
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可他不能说。
他不能让妻子和孩子,在这个时候,还要承受离别的痛苦。
巫冰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用了。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他决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改变。他是巫族的战士,守护这片土地,守护族人,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责任。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泪水浸湿了他的铠甲,声音哽咽地说:“好,我答应你,我会带着孩子们去祭坛,我会帮着族长,守护好族人。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回来找我们。我和孩子们,在祭坛等你。”
“好。我答应你。”巫真雷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声音沙哑地说,“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们。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希望。”
随后,他松开了巫冰,蹲下身,看向了身边的两个孩子。
他先看向了巫蛮儿。
小姑娘的眼睛红红的,里面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哭出来。看到爹爹蹲下来,她立刻伸出小手,紧紧地抱住了爹爹的脖子,小声地喊着:“爹爹。”
“蛮儿乖。”巫真雷抱着女儿,心中一酸,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说,“蛮儿不怕,爹爹去打坏人,很快就回来。你要跟着娘亲,好好地待在祭坛,不要乱跑,要保护好娘亲,保护好哥哥,好不好?”
巫蛮儿用力地点了点头,把小脸埋在爹爹的怀里,小声说:“爹爹,你要小心。蛮儿会乖乖的,会保护好娘亲,会等你回来。爹爹,你一定要回来。”
“好,爹爹一定回来。”巫真雷抱着女儿,眼眶微微泛红,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随后,他放下了巫蛮儿,看向了身边的巫胡儿。
巫胡儿看着爹爹,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爹爹的眼睛。
巫真雷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无比认真地说:“胡儿,你今年8岁了,是个男子汉了。爹爹走了之后,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你要保护好娘亲,保护好妹妹,明白吗?”
巫胡儿抬起头,看着爹爹眼里的信任与期盼,心里猛地一颤,点了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爹爹。我会保护好娘亲,保护好妹妹的。”
“好。爹爹相信你。”巫真雷看着他,继续说道,“胡儿,你要记住,真正的强大,从来都不是靠力量,去碾压别人,去争夺什么。真正的强大,是守护。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守护自己的家园,守护自己的初心。就算是身处黑暗,也不能忘记光明。就算是面对绝境,也不能丢掉心底的善良和正义。这句话,你要记一辈子,明白吗?”
巫胡儿愣了一下,看着爹爹严肃而认真的眼神,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巫蛮儿也牢牢记住了这句话,这句话是她一生效行的话语。
只是那时的他,还不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巫真雷看着两个孩子,看着身边的妻子,心中满是不舍。
他多想,就这样,陪着他们,安安静静地,在这片林间,生活一辈子。
他多想,看着蛮儿长大,看着胡儿成家,看着子孙满堂。
可现在,他没有时间了。
敌军已经冲进来了,无数的族人,正在被屠戮。他必须走了。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妻儿,把他们的样子,牢牢地刻在了心里。
随后,他猛地转过身,不再回头,举起手中的弯刀,厉声喝道:“兄弟们!跟我走!!”
“走!!杀!!”
三百名巫族精锐战士,齐声怒吼,跟着巫真雷,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着火光冲天的外林,狂奔而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漫天的火光之中。
巫冰抱着巫蛮儿,牵着巫胡儿,站在原地,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泪水决堤,却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来。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
真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
巫真雷带着三百名精锐战士,一路向着外林狂奔而去。
越往外林走,眼前的景象,就越是惨烈。
往日里郁郁葱葱、鸟语花香的林间小路,如今已经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路边到处都是巫族族人的尸体,到处都是燃烧的竹楼,到处都是焦黑的断壁残垣。
熊熊的大火,还在不断地蔓延着,吞噬着一片又一片的古木,漫天的灰烬,如同黑色的雪花一般,不断地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落在他们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焦糊味,还有硝烟的味道,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幸存的族人,躲在断壁残垣之后,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看到巫真雷带着队伍过来,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哭着喊着:“雷大人!雷大人救命啊!”
巫真雷看着眼前的惨状,看着那些幸存的、浑身是伤的族人,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些,都是他的族人。
这些,都是他拼尽一切,想要守护的人。
可现在,他们却被人肆意屠戮,家园被毁,亲人惨死,如同生活在地狱之中。
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燃烧着。
“巫风!你带领二十名兄弟,留下来,救治幸存的族人,把他们护送到地下秘境去!”巫真雷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是!雷大人!”巫风立刻躬身应道,带着二十名战士,留了下来,开始救治幸存的族人。
剩下的人,继续跟着巫真雷,向着外林的主街狂奔而去。
主街,这条街是巫族内部仿学外界自己开的内部街市,是外林最繁华的街道,往日里,这里摆满了摊位,族人在这里交换灵植、法器,孩子们在这里追逐打闹,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可现在,这条主街,已经彻底沦为了屠宰场。
街道两侧的商铺,全部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了焦黑的框架。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散落的货物,到处都是兵刃碰撞的痕迹。
数百名大唐铁骑,还有狮驼岭的妖魔,正在街道上,肆意地屠戮着最后几个幸存的巫族族人。
一个年轻的巫族母亲,抱着怀里的孩子,被逼到了墙角,面前的几个大唐士兵,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一步步地逼近,手中的长枪,泛着冰冷的寒光。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年轻的母亲,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孩子,眼中满是绝望,厉声喊道。
“小娘子,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为首的士兵,一脸猥琐地笑着,“你们这些巫族妖人,本来就该杀!不过你长得还不错,只要你乖乖伺候老子,老子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说着,他就伸出手,向着年轻母亲的脸,抓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带着无尽怒火的声音,骤然炸响:“给我住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凌厉的风刃,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斩了过来。
那名士兵伸出的手,瞬间便被齐根斩断。
“啊!!我的手!!”士兵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断手,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周围的士兵和妖魔,都愣住了,纷纷转过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街道的尽头,巫真雷一身玄黑铠甲,手持弯刀,一步步地走了过来。他的身后,两百八十名巫族精锐战士,手持兵刃,紧紧跟随,周身散发着同仇敌忾的杀气。
巫真雷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扫过在场的所有敌军,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所有人,都焚烧殆尽。
他的出现,让那些正在肆意屠戮的士兵和妖魔,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忌惮。
他们都听说过,巫族第一强者巫真雷的名号,知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巫真雷!!”那名断了手的士兵,看着他,眼中满是怨毒,厉声喝道,“你这个妖人!竟然还敢出来!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程将军说了,杀了巫真雷,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周围的士兵和妖魔,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了贪婪的光芒,瞬间便忘记了忌惮,嘶吼着,举起手中的兵刃,向着巫真雷,冲了过来。
“不知死活。”巫真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手中的弯刀,轻轻一挥。
“落叶潇潇!!”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周身的灵力瞬间爆发出来。街道两侧,被大火烧得焦黑的古木,瞬间落下了无数的枯叶,这些枯叶,在灵力的加持下,如同最锋利的刀锋一般,向着冲过来的敌军,席卷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声利刃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士兵和妖魔,瞬间便被漫天的落叶刀锋,贯穿了身体,当场殒命,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下的人,瞬间被吓住了,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巫真雷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快步走到了那个被逼到墙角的年轻母亲和孩子面前,蹲下身,柔声说:“别怕,没事了。”
年轻的母亲看着他,眼中的绝望,瞬间化为了泪水,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说:“雷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不用谢。”巫真雷扶起了她,对着身后的两名战士,沉声说道,“把她们母子,护送到地下秘境去,一定要保证她们的安全。”
“是!雷大人!”两名战士立刻躬身应道,扶着那对母子,转身向着聚居地的方向走去。
安排好一切,巫真雷再次转过身,看向了那些被吓住的士兵和妖魔,眼中的冷厉,更甚之前。
“滚。”巫真雷的声音,冰冷刺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刻滚出神木林,我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否则,刚才那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士兵和妖魔,面面相觑,看着巫真雷身上恐怖的气场,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眼中满是恐惧,下意识地,就想要转身逃跑。
可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伴随着马蹄声的,还有无数的脚步声,兵戈碰撞声,如同滚滚惊雷一般,越来越近。
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巫真雷抬起头,看向了街道的另一头。
只见漫天的火光之中,数万大军,整整齐齐地,列阵在街道的尽头,一眼望不到尽头。
为首的六个人,正是大唐官府程咬金、东海龙王敖广、托塔天王李靖、二郎神杨戬、镇元子,还有狮驼岭大大王青狮精。
六大顶尖势力的掌门,全部到齐了。
他们的身后,是六大势力的核心精锐,杀气腾腾,气场铺天盖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原本想要逃跑的士兵和妖魔,看到掌门们来了,瞬间便有了底气,纷纷退到了大军的身后,不敢再露头。
整条主街,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边,是巫真雷,和他身后的两百八十名巫族战士。
另一边,是六大掌门,和他们身后的十万大军。
实力悬殊,天差地别。
可巫真雷,依旧站得笔直,没有丝毫的退缩,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手中的弯刀,微微抬起,指向了对面的六大掌门,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他身后的两百八十名战士,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刃,紧紧地跟在巫真雷的身后,就算是面对十万大军,也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人在,神木林在。
街道的另一头,高坡之上,六大掌门看着街道中央,孤身拦路的巫真雷,神色各异。
程咬金看着巫真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也闪过一丝冷厉。
他早就听说过巫真雷的名号,知道他是巫族第一强者,实力深不可测。刚才那一手落叶潇潇,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极强的灵力掌控力,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可现在,他们有六个人,有十万大军,就算巫真雷再强,也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他催动战马,向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巫真雷,厉声喝道:“巫真雷!你这个巫族妖人!竟然还敢负隅顽抗!!”
巫真雷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满是怒火,厉声反问:“负隅顽抗?程将军,你带着数万大军,闯入我巫族世代居住的家园,屠戮我手无寸铁的族人,焚烧我千年传承的神木林,现在,竟然说我负隅顽抗?!”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穿透了寂静的街道,传遍了整个战场,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悲愤。
“我巫族,隐居在这神木林千年,与世无争,与自然共生,从未做过任何一件危害三界、危害苍生的事情!五百年前,蚩尤破封,三界浩劫,我巫族先祖,挺身而出,与其他十四位天命之人并肩作战,为了封印蚩尤,为了守护三界苍生,献祭了自己的元神,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五百年后,蚩尤封印再次松动,浩劫将至,我巫族心怀苍生,不愿坐视不理,打开山门,想要与三界各大门派,联手抗敌,守护苍生!!”
“可我们换来的,是什么?!”
巫真雷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悲愤,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天空都点燃。
“是你们的冷眼相对,是你们的恶意污蔑,是你们冠上的邪恶异类的名头,是你们这数万大军,是这场灭顶的屠杀!!”
“程将军,你告诉我!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们隐居千年,就因为我们掌控着自然之力,就因为我们不愿屈从于你们的统治,我们就该被赶尽杀绝吗?!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邪恶异类,可你们现在做的事情,烧杀抢掠,屠戮妇孺,和那些邪魔歪道,有什么区别?!!”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街道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唐的士兵们,听到这话,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
他们之中,有很多人,都是普通的府兵,只是听从命令,前来围剿巫族。他们只知道,巫族是邪恶异类,是勾结蚩尤的妖人,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他们今天亲眼看到了,那些巫族的族人,大多都是手无寸铁的妇孺老人,根本没有什么邪恶的力量,更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和强盗,和妖魔,没有任何区别。
程咬金听到巫真雷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便被冷厉取代。
他知道,不能让巫真雷再说下去了,否则,军心就会乱了。
“一派胡言!!”程咬金厉声喝道,打断了巫真雷的话,“巫真雷,休要在这里巧言令色,妖言惑众!!你们巫族,本就是蚩尤余党,五百年前,若不是你们临阵倒戈,暗中相助蚩尤,蚩尤早就被彻底封印了,哪里会有今天的封印松动,三界动荡?!
“你们隐居在这神木林千年,暗中修炼邪术,勾结九幽邪祟,如今蚩尤封印松动,你们便打开山门,想要里应外合,助蚩尤破封,颠覆三界,让整个三界,都沦为你们和蚩尤的囊中之物!!”
“我们今日,带着三界各大门派的大军,前来围剿你们,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是为了三界苍生,是为了守护三界安宁,是为了防患于未然,铲除你们这个潜藏的邪恶根源!!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为了苍生!!”
这番话,冠冕堂皇,掷地有声,瞬间便将刚才巫真雷的质问,全部压了下去。
士兵们听到这话,瞬间便收起了心中的愧疚,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兵刃,看向巫真雷的目光,再次充满了敌意。
对,他们是为了三界苍生,是为了铲除邪恶,他们是正义的。
巫真雷听到程咬金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怒极反笑,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好一个为了三界苍生!好一个为了正义!!”巫真雷厉声喝道,眼中满是嘲讽,“程将军,你说我们是蚩尤余党,说我们勾结蚩尤,助他破封,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程咬金冷哼一声,厉声说道,“三界之内,人尽皆知,你们巫族与蚩尤勾结,这就是证据!整个三界的百姓,都知道你们是邪恶异类,这就是证据!!”
“人尽皆知?!”巫真雷的声音,瞬间拔高,“这些所谓的人尽皆知,所谓的流言蜚语,难道不是你们暗中推波助澜,散布出来的吗?!你们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铲除我们这个潜在的威胁,为了打破三界的利益平衡,不惜颠倒黑白,污蔑我巫族,将我们塑造成邪恶异类,给我们扣上勾结蚩尤的帽子,然后,便可以冠冕堂皇地,对我们赶尽杀绝!!”
“程将军,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们巫族,从来都没有勾结蚩尤,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危害三界的事情!你之所以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不过是因为,大唐边境战火不断,各地邪祟滋生,你焦头烂额,想要找一个替罪羊,转移大唐的内部矛盾,安抚民心!!”
一句话,瞬间戳中了程咬金的痛处。
程咬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厉声喝道:“放肆!!巫真雷,你这个妖人,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挑拨离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身边的东海龙王敖广,立刻上前一步,厉声附和道:“程将军说得对!巫真雷,休要在这里巧言令色!你们巫族掌控的上古神树,能操控天地间的自然灵力,连我东海的水脉,都在你们的掌控范围之内!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三界最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