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云之羽  影视同人     

333

莲花楼香蜜:锦泠无忧

温客行眉梢微敛,眼底的散漫笑意尽数褪去,添了几分深沉的琢磨,他微微俯身,视线定定锁着玉琳澄澈的眼眸,语气压低,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笃定:

“那可不一定。你仔细回想,当初那位仙人问你的那句话——倘若你真是花神转世,若是知晓自己的生父是谁,你敢、你会去相认吗?”

玉琳眨了眨杏眼,脑袋微微一歪,满脸懵懂茫然,下意识脱口而出:“哥,他那不是随口打比方问问而已吗?”

温客行轻轻摇头,眸光清明锐利,看穿所有表层说辞,淡淡反问:“天底下旁人千千万,谁都不问,偏偏只问你,这也是打比方?”

玉琳微微一怔,飞快回想当时场景,只找得出一个最简单的缘由,语气坦荡软糯:“那、那是因为当时在场就我一个女子呀,不问我问谁?”

听闻这天真直白的回答,温客行无奈失笑,抬手虚虚点了点她的额头,眉眼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纵容与无奈,轻叹一声:

“平日里看着机灵通透,怎么一碰到关乎自己的事,就这般愚钝?”

他直起身,神色彻底沉敛下来,眸光郑重,语气严肃了不少,细细同她剖析利害:“我和你周大哥,早就觉得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蹊跷。再加上你额间这枚形似莲荷的胎记,处处贴合花神痕迹,由不得人不多想。”

说到此处,他放轻语气,却是字字恳切叮嘱:“往后你自己多上心、多留意,切莫大大咧咧招人试探。”

夜风穿窗而过,吹得衣袂轻晃,温客行眸色沉沉,想起往日与润玉相处的细节,语声微凉,缓缓道出其中悬殊:

“而且我看得通透,润玉上仙是真真切切,将花神视作唯一挚友、心底逆鳞。”

“旁人问起花神下落、花神踪迹,他字字缄口、守得死死的,半句风声不肯泄露。可当初一看见我的画像,认出我是世人传言的冥王转世,转头便毫不犹豫将我供了出去,半点犹豫都无。”

玉琳静静听着,澄澈的眼底缓缓漾开恍然的涟漪,她微微抿唇,轻声接住他的话,彻底理清其中关节:

“哥,你的意思是……在他心里,他宁愿将传言中的冥王推出去挡祸、任人猜忌,也绝不肯让任何人触碰、连累半分花神分毫,是吗?”

温客行垂眸静默片刻,夜风映得他眼底明暗交错,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揣测,最终只轻轻颔首,嗓音低缓悠远:

“或许吧。”

温客行垂着眼,指尖轻轻按住玉琳的肩头,眼底褪去所有闲谈时的戏谑,只剩沉甸甸的护持,语气一字一顿,郑重得不容置喙:

“你牢牢记住,往后无论生出何等祸乱,不管后山封禁的邪物会不会冲破禁制现世,亦或花神归位、冥皇觉醒,这些宿命纷争,从头到尾都和你扯不上半点干系。就算最坏的局面来临,后山魔物尽数出世,天地崩塌万物尽毁,所有人都难逃一死,我也定会护着你,让你撑到最后一刻,有哥哥在,绝不会让你先受伤害。”

玉琳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又暖又涩,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袖,声音软糯发颤:“哥,我心里真的特别感动,可你这话一说出口,我反倒有点想抽你。”

温客行闻言眉峰一挑,眼底浮起几分茫然不解,微微歪头轻问:“哦?此话怎讲?我一心护着你,反倒惹你不快了?”

玉琳抬眼定定望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语气裹着委屈又执拗的较真,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什么叫只剩我撑到最后?真要是大祸临头,你也绝对不能出事,好不好?我心里在乎的人,一个都不能出事,我不要独自留在世上。”

温客行闻言心头一软,抬掌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眼底沉重的顾虑尽数化开,只剩温柔妥帖,低声应下:“好好好,听你的,真到那一步,咱们谁都不能出事,一同安稳活下去。”

玉琳听见这句承诺,心头郁结尽数散开,重重点了点头。

两人又闲话几句,温客行便转身离去,院落重归安静。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玉琳一觉睡醒,屋外就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响。她揉着惺忪睡眼推门走出,一眼便瞧见雪童子与雪公子并肩立在院中。

玉琳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前,语气热情又轻快:“你们怎么从雪山下来啦?是来取吃食的对不对?快过来,跟我走!”

雪童子淡淡抬眼,面无表情地开口:“取吃食倒是不假,但我们下山不单单只为这个,也是特地下来散心游玩的。”

玉琳来了兴致,歪着头兴致勃勃提议:“原来是来玩的,那再好不过!你们想做点什么?是想去药房翻看草药,还是陪我作画,亦或是一同练功切磋?”

雪童子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直,半点兴致无存:“你的消遣未免也太过无趣。”

玉琳不气馁,连忙又报出别的玩乐,笑着补充:“那换别的也行,弹琴跳舞如何?你抚琴,我伴舞,再不济咱们去踢蹴鞠。”

一旁沉默的雪公子瞬间眼亮,当即应声赞同:“蹴鞠这个好,就玩蹴鞠!”

另一边,宫远徵和李莲花刚各自喝完一碗调理身子的汤药,药碗还搁在身侧石桌上。大巫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开口告知,明日便会着手为李莲花拔除体内余毒。

玉琳一听当即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追问:“真的吗?那太好了。”

宫远徵这时转头看向立在场中的雪童子,斟酌着开口:“说起来,如今你在宫门也算有份地位,我是不是该改称你雪长老?”

雪童子神色冷淡,毫不在意地淡淡回了句:“随你,想怎么叫都无妨。”

宫远徵扬了扬手里刚寻出来的蹴鞠,邀约道:“正好我们要踢蹴鞠,要不要一同来玩?”

雪公子上前一步,眼里藏着几分新奇,应声应下:“可以,只是我从前没玩过试过。”

玉琳兴致高涨,连忙张罗起来:“那我们先取好球,再安排两人把守球门,剩下的人分两队对抗,按着蹴鞠的老规矩来。”

不多时一切布置妥当,众人分成两队。

一队是宫远徵、玉琳、温客行;另一队由雪童子、雪宫子、宫尚角组成。七爷与大巫二人干脆当起守门人,分立两边球门。

周子舒和李莲花寻了处石阶并肩坐下,旁观场中忙忙碌碌的一行人。周子舒望着场内热闹的景象,轻声笑道:“这群人倒是会寻乐子。说起来,我年少时也常踢蹴鞠,你儿时可有玩过?”

李莲花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浮起一点浅淡怅然,慢悠悠说道:“我小时候日日只埋头练剑。纵然师父管束不严,我性子也顽劣好动,可蹴鞠这类玩意儿,却是真的从来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