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橹瑞：想跟近一步关系》_第六章- 醉夜心定 - ${authorNickname}

“我……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张函瑞的声音轻得发颤，指尖死死攥着衣角，连肩背都绷得发紧。他不敢抬头，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王橹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沉得像深夜压下来的云，一点点裹住他，让他呼吸都发滞。

王橹杰就站在他面前，没有靠近，没有动作，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心慌——有隐忍的酸涩，有压抑的不安，有藏不住的慌乱，最深最底处，是快要溢出来的占有与喜欢。

他就那样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那你对我呢？”

一句轻问，没有质问，没有逼迫，却直直砸在张函瑞心上。

他猛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对他呢？

他要怎么说？

说每次训练被他不小心撞到，都会心跳乱掉；

说看见他因为别人靠近而脸色阴沉，会偷偷窃喜；

说前一晚被他轻轻吻住时，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害羞到连眼睛都不敢睁；

说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心里装着的人，就只有王橹杰一个。

这些话在胸腔里翻滚，快要冲破喉咙，可他太害羞，太不擅长表达，话到嘴边，只剩下发烫的沉默。他只能微微低着头，睫毛不住轻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王橹杰看着他躲闪的模样，心口狠狠一揪。

他不怕有人喜欢张函瑞，不怕旁人明目张胆的在意，他最怕的，是张函瑞不拒绝、不回应、不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空气一点点凝固。

张函瑞再也撑不住。

所有的害羞、窘迫、无措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他脑袋一空，根本不敢再停留一秒，更不敢再对上那双深得吓人的眼睛。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往外冲。

“我先走了！”

他跑得很急，脚步慌乱，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怕一回头就看见王橹杰失望的眼神，怕自己当场哭出来，更怕忍不住把所有藏着的心意一股脑说出来。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一亮一灭，冷风从窗边灌进来，吹得他眼眶微微发热。直到冲出宿舍楼，站在夜色里，他才勉强按住狂跳的心脏，弯着腰大口喘气。

脸颊烫得吓人，浑身都在发软。

他不知道该去哪儿，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心里又乱又慌，委屈和害羞缠在一起，让他鼻尖发酸。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暂时不用面对王橹杰，不用面对那句没说出口的答案。

他一路走到校外，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那条有酒吧的小街。

之前听人提起过，这里安静，人少，适合一个人待着。

他推门走进那家灯光昏暗的酒吧，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音乐很轻，几乎没有喧闹声。他挑了最角落、最不显眼的卡座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才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

服务员走过来，声音温和：“请问喝点什么？”

张函瑞没看过酒单，也不懂酒，他只想要烈一点的，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的。

“度数高一点的，”他声音很小，“烈一点的。”

服务员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那给您上纯麦威士忌，劲儿比较大，您慢一点喝。”

没过多久，一杯琥珀色的酒放在桌上，冰球在酒液里缓缓转动，看上去平静，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后劲。

张函瑞端起杯子，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烈酒瞬间在舌尖炸开，辛辣灼热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刺激得他猛地皱眉，轻轻咳嗽两声，眼眶瞬间更红了。可心里那股憋得发慌的情绪，却奇异地被压下去了一点。

他不想去想王橹杰的眼神，不想去想自己慌乱逃跑的样子，不想去想那些让他心跳失控的画面。他只想喝，一直喝，喝到什么都记不起来。

一杯很快见底。

他抬手对远处的服务员示意，又要了一杯。

第二杯、第三杯……

空杯子在桌上越摆越多，酒意一点点上头。张函瑞的脸颊越来越红，视线开始发虚，眼前的灯光重了又重，脑子越来越沉，浑身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他不再发呆，不再紧绷，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害羞、委屈、慌乱、不安，全都被烈酒压下去。他不说话，不看手机，不理会周围的一切，整个人沉浸在混沌的醉意里。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喝得站不稳了。

脑袋昏沉得厉害，世界在眼前不停旋转，连抬手都费劲。他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试图缓解发烫的脸颊，可浑身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醉了，醉得很彻底。

醉到认不清人，醉到站不起来，醉到连自己在哪里都快要记不清。

宿舍里，王橹杰在张函瑞跑出去的那一刻，就彻底坐不住了。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心里满是后悔。

他不该那样逼他，不该用那么沉的眼神盯着他，不该把所有不安都摆到台面上，让这个本来就容易害羞、容易慌乱的人，只能用逃跑来应对。

他明明知道张函瑞的性格，明明知道他心里是有自己的，明明知道只要再等一等、再温柔一点，他一定会给出答案。

可他还是没忍住。

因为太在意，太害怕失去，太害怕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函瑞没有消息，没有回来。

王橹杰再也等不下去，抓起外套就冲出宿舍。他沿着张函瑞可能去的路线一路找，训练室、操场、小花园、便利店……全都没有人影。

他心里越来越慌，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直奔校外那几家安静的酒吧。

推开第三家酒吧门的时候，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角落。

张函瑞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起伏，脸颊通红，一身浓烈的酒气，看上去格外脆弱。桌上横七竖八摆着好几个空杯，一看就喝了不计其数的烈酒。

王橹杰的心，在一瞬间狠狠一抽。

一股火气混着心疼猛地冲上头顶，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张函瑞。”

这是他生气、认真时，才会叫的全名。

张函瑞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涣散，目光空洞，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 “我……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他就那样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那你对我呢？”

一句轻问，没有质问，没有逼迫，却直直砸在张函瑞心上。

他猛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对他呢？

他要怎么说？

说每次训练被他不小心撞到，都会心跳乱掉；

说看见他因为别人靠近而脸色阴沉，会偷偷窃喜；

说前一晚被他轻轻吻住时，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害羞到连眼睛都不敢睁；

说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心里装着的人，就只有王橹杰一个。

王橹杰看着他躲闪的模样，心口狠狠一揪。

他不怕有人喜欢张函瑞，不怕旁人明目张胆的在意，他最怕的，是张函瑞不拒绝、不回应、不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空气一点点凝固。

张函瑞再也撑不住。

所有的害羞、窘迫、无措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他脑袋一空，根本不敢再停留一秒，更不敢再对上那双深得吓人的眼睛。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往外冲。

“我先走了！”

脸颊烫得吓人，浑身都在发软。

他一路走到校外，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那条有酒吧的小街。

之前听人提起过，这里安静，人少，适合一个人待着。

服务员走过来，声音温和：“请问喝点什么？”

张函瑞没看过酒单，也不懂酒，他只想要烈一点的，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的。

“度数高一点的，”他声音很小，“烈一点的。”

服务员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那给您上纯麦威士忌，劲儿比较大，您慢一点喝。”

没过多久，一杯琥珀色的酒放在桌上，冰球在酒液里缓缓转动，看上去平静，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后劲。

张函瑞端起杯子，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他不想去想王橹杰的眼神，不想去想自己慌乱逃跑的样子，不想去想那些让他心跳失控的画面。他只想喝，一直喝，喝到什么都记不起来。

一杯很快见底。

他抬手对远处的服务员示意，又要了一杯。

第二杯、第三杯……

他不再发呆，不再紧绷，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害羞、委屈、慌乱、不安，全都被烈酒压下去。他不说话，不看手机，不理会周围的一切，整个人沉浸在混沌的醉意里。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喝得站不稳了。

脑袋昏沉得厉害，世界在眼前不停旋转，连抬手都费劲。他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试图缓解发烫的脸颊，可浑身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醉了，醉得很彻底。

醉到认不清人，醉到站不起来，醉到连自己在哪里都快要记不清。

宿舍里，王橹杰在张函瑞跑出去的那一刻，就彻底坐不住了。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心里满是后悔。

他不该那样逼他，不该用那么沉的眼神盯着他，不该把所有不安都摆到台面上，让这个本来就容易害羞、容易慌乱的人，只能用逃跑来应对。

他明明知道张函瑞的性格，明明知道他心里是有自己的，明明知道只要再等一等、再温柔一点，他一定会给出答案。

可他还是没忍住。

因为太在意，太害怕失去，太害怕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函瑞没有消息，没有回来。

王橹杰再也等不下去，抓起外套就冲出宿舍。他沿着张函瑞可能去的路线一路找，训练室、操场、小花园、便利店……全都没有人影。

他心里越来越慌，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直奔校外那几家安静的酒吧。

推开第三家酒吧门的时候，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角落。

张函瑞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起伏，脸颊通红，一身浓烈的酒气，看上去格外脆弱。桌上横七竖八摆着好几个空杯，一看就喝了不计其数的烈酒。

王橹杰的心，在一瞬间狠狠一抽。

一股火气混着心疼猛地冲上头顶，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张函瑞。”

这是他生气、认真时，才会叫的全名。

张函瑞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涣散，目光空洞，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他眨了眨眼，脑子转不动，只是下意识觉得这个声音有点凶，有点害怕。

“……谁啊？”

王橹杰看着他醉成这副不自知的模样，又气又心疼，胸口起伏了几下，才把火气压下去，声音放柔，却依旧带着一丝沉。

“是我。”

张函瑞眯着眼，努力辨认了半天，终于从那熟悉的气息里，认出了一点轮廓。

“橹橹……”

软软一声，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鼻音，瞬间把王橹杰最后一点火气都揉碎了。

他再也冷不下脸，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为什么跑？”他声音放轻，“为什么一个人来喝这么多酒？”

张函瑞不回答，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更红了。

“晕……”

王橹杰深吸一口气，不再多问，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张函瑞浑身发软，一离开桌面，整个人就顺着力道往他怀里倒，重量完全压在王橹杰身上。

“别……别碰……”他小声嘟囔，带着醉后的抗拒，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反而下意识往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回宿舍已经来不及了，”王橹杰低声说，声音贴着他的发顶，“我带你去休息。”

他弯腰，稳稳地把张函瑞打横抱了起来。张函瑞乖乖靠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的颈窝，呼吸里全是浓烈的酒气，却意外地安静。

王橹杰抱着他快步走出酒吧，就近找了一家干净整洁的酒店，快速办理了入住。

房间里灯光柔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微弱的风声。

王橹杰轻轻把张函瑞放在床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他。他替张函瑞脱掉外套，拉过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

张函瑞蜷缩在床上，脸颊通红，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王橹杰坐在床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心口又酸又涩。

“瑞瑞，”他轻声开口，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不该逼你……可我真的怕。”

怕你不属于我。

怕你最后选择别人。

怕我这么久的喜欢，只是一场空。

他以为张函瑞已经睡熟，不会听见。

可下一秒，床上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

张函瑞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依旧模糊，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可这一次，混沌的意识里，却牢牢抓住了眼前的人。

是橹橹。

是那个会吃醋、会生气、会用很深的眼神看着他的橹橹。

是那个让他害羞、让他慌乱、让他不顾一切逃跑的橹橹。

是那个，他藏在心底，喜欢了很久很久的橹橹。

酒精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害羞、所有的躲闪与克制。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伸出发烫的手，软软地、固执地抓住了王橹杰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不让他走。

王橹杰一愣，低头看向他，语气带着担忧：“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张函瑞不回答。

他只是微微用力，带着一点醉酒的蛮横，一点委屈，一点不管不顾的冲动，把王橹杰往自己面前拉。

王橹杰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轻轻俯身，靠近他，声音更柔：“瑞瑞？”

就在这一刻。

张函瑞微微仰头，借着酒劲，带着所有藏了太久的心动与害羞，主动凑了上去。

他吻住了他。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酒气，青涩又莽撞，却格外认真。

是醉酒的张函瑞，主动吻上了王橹杰。

王橹杰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猛地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情绪——心疼、后悔、焦躁、不安、喜欢、占有、在意……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席卷全身。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微微发烫的唇、轻轻颤抖的睫毛、带着酒气的呼吸。

害羞到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张函瑞，躲闪到只能逃跑的张函瑞，在喝醉之后，用最直接、最勇敢的方式，给了他所有想要的答案。

王橹杰缓缓闭上眼，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温柔到极致。

他一只手小心地扶住张函瑞的后颈，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把人缓缓带向自己，温柔地抱紧。

只是一个浅浅的、克制的吻。

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一吻结束，王橹杰没有立刻离开，依旧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瑞瑞，”他轻声唤他，“别再跑了，好不好？”

张函瑞靠在他怀里，醉得睁不开眼，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

“橹橹……”

“我在。”王橹杰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知道你害羞。

知道你躲闪。

知道你心里的人，是我。

张函瑞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发烫，却觉得无比安心。醉意彻底涌上来，他再也撑不住，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沉睡，嘴角却极轻微地向上弯着。

王橹杰就那样抱着他，一动不动，生怕吵醒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温柔洒落。

之前所有的误会、不安、试探、深沉的目光，在这个浅浅的吻里，终于有了最好的归宿。

张桂源喜不喜欢他，已经不重要了。

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张函瑞在喝醉之后，第一时间抓住的人是他。

主动吻的人，是他。

心里藏着的人，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以后。

他不会再逼他。

不会再用那么沉的眼神吓他。

不会再让他害羞到逃跑。

他会慢慢等，等他愿意亲口说喜欢。

等他不再躲闪，不再害羞，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想更近一步关系。

而现在，他们已经近到，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