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桂瑞但是还是橹瑞是主啦（谢谢
清晨的训练室比平时安静得多。
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光线斜着落在地板上，空气里还有一点夜里留下的凉意。张函瑞推门进来的时候打了个小哈欠，头发还有点乱，看起来明显是刚起床没多久。
他把水瓶往地上一放，慢吞吞开始压腿。
训练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脚步声在地板上回响。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
王橹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已经清醒了很多，头发整齐，手里还拎着训练本。
两个人视线在镜子里对上了一秒。
张函瑞先笑了。
张函瑞: 你还真来这么早。
王橹杰语气很平。
王橹杰: 说了加练。
张函瑞撇撇嘴。
张函瑞: 行吧，王教练。
王橹杰没接这句调侃，只是把音响打开，音乐低低响起来。
训练室气氛慢慢被填满。
两个人开始热身。
一开始谁都没再说话。
直到——
门第三次被推开。
张桂源站在门口，像是刚跑过来，呼吸还稍微有点急。
张桂源: 我没来晚吧？
王橹杰动作停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
张函瑞倒是抬头笑了一下。
张函瑞: 没呢，刚热身。
张桂源走进来，很自然地站到张函瑞旁边的位置。
甚至还往他那边偏了半步。
王橹杰看见了。
但什么都没说。
音乐节奏重新响起来。
三个人开始顺动作。
王橹杰在前面带。
张函瑞跟着。
张桂源在旁边同步。
刚开始还算顺利。
直到一个快速转身——
张函瑞慢了半拍。
音乐被“啪”一声按停。
王橹杰: 重来。
声音不大。
但很干脆。
张函瑞愣了一下。
张函瑞: 好。
三个人重新站位。
这一次，张桂源忽然往前一步。
他先看了一眼王橹杰，然后才转向张函瑞。
张桂源: 你刚这里没踩稳。
他说着，很自然地扶了一下张函瑞的手臂。
动作不重。
但距离很近。
空气安静了一秒。
王橹杰的手慢慢握紧。
指节有点发白。
他没说话。
张函瑞低头看动作。
张函瑞: 这样吗？
张桂源点点头。
张桂源: 对，这样顺多了。
他说完却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
像是在等什么。
王橹杰终于开口。
王橹杰: 自己走一遍。
声音比刚才低。
也更硬。
张桂源这才慢慢收手。
顺便看了王橹杰一眼。
那一眼——
很短。
但明显带着点试探。
张函瑞重新走了一遍动作。
这次顺了很多。
张函瑞自己都笑了。
张函瑞: 这次可以了吧？
王橹杰看着他。
王橹杰: 再稳一点。
张函瑞立刻不服。
张函瑞: 你要求也太高了。
张桂源忽然笑了一声。
张桂源: 他一直这样。
王橹杰没说话。
但眼神明显冷了一点。
训练室门口这时候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陈奕恒打着哈欠走进来。
陈奕恒: 你们是真卷，大早上就练。
他说着看了一眼三个人的站位。
停了一秒。
然后忍住笑。
陈奕恒: 行，我去那边热身。
左奇函和陈俊铭也进来了。
两个人一看气氛就知道不太对。
陈俊铭小声。
陈俊铭: 今天这气压不太对。
左奇函: 你少说两句。
杨博文在旁边喝水。
杨博文: 练你们的。
训练室慢慢热闹起来。
但有些微妙的气氛——
还是没散。
休息的时候。
张函瑞直接坐到地上。
张函瑞: 累死。
张桂源从旁边递过去一条毛巾。
张桂源: 擦一下。
张函瑞: 谢了。
接得很自然。
王橹杰从另一边走过来。
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把一瓶运动饮料放在张函瑞旁边。
王橹杰: 别只喝水。
说完转身要走。
张桂源忽然开口。
张桂源: 你管得挺细。
空气安静了一秒。
王橹杰回头。
两个人视线正面撞上。
王橹杰语气很低。
王橹杰: 基本的。
张桂源笑了笑。
没再说话。
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挑衅味道
已经开始出现。
——————
训练基地的夜晚很安静。
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
宿舍门基本都关上了。
但舞蹈室那边的灯还亮着。
张函瑞站在镜子前。
音乐很小声。
他又做了一遍白天练的动作。
转身。
停。
还是有点卡。
“又慢了。”
身后忽然有人说。
张函瑞被吓了一下，回头。
张桂源靠在门边。
“你怎么还没睡？”
张函瑞松了一口气。
“我再练一下。”
张桂源走进来。
“这么拼？”
张函瑞笑了一下。
“白天没练好。”
张桂源看着他。
“再做一遍。”
音乐重新放。
张函瑞跳了一遍。
动作结束。
张桂源摇头。
“还是那个地方。”
张函瑞叹气。
“我就知道。”
张桂源走到他旁边。
“看脚。”
他慢慢示范了一次。
“这里先收。”
“再转。”
张函瑞点头。
“我试试。”
他重新做。
这一次明显顺了一点。
张桂源点头。
“对，就是这样。”
张函瑞终于笑出来。
“终于顺了。”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
这时候。
舞蹈室门又开了。
王橹杰站在门口。
空气一下安静了一秒。
张函瑞先开口。
“你怎么来了？”
王橹杰语气很淡。
“睡不着。”
他看了一眼音响。
“你们在加练？”
张函瑞点头。
“嗯。”
张桂源忽然笑了一下。
“他动作不太稳。”
“我帮他看看。”
王橹杰没说什么。
他走进来。
靠在墙边。
张函瑞问。
“你要不要一起练？”
王橹杰摇头。
“我看一会。”
音乐又开始。
张函瑞继续练。
跳到一半。
张桂源忽然伸手。
“停。”
他走到张函瑞身后。
“刚刚这里。”
他轻轻扶了一下张函瑞的肩膀。
“太前了。”
“站直一点。”
张函瑞乖乖调整。
“这样？”
“对。”
王橹杰站在远处。
眼神冷了一点。
音乐继续。
张函瑞做完动作。
这次明显好了很多。
他开心地说。
“是不是好多了？”
张桂源点头。
“差不多了。”
张函瑞长出一口气。
“终于。”
他走到旁边拿水。
王橹杰忽然开口。
“练完了？”
张函瑞点头。
“差不多。”
王橹杰看了一眼时间。
“快十二点了。”
张函瑞愣了一下。
“这么晚？”
张桂源说。
“最后一遍。”
张函瑞点头。
“好。”
音乐重新放。
张函瑞认真跳完最后一遍。
动作结束。
张桂源拍了一下手。
“可以。”
张函瑞笑。
“谢谢老师。”
张桂源也笑。
“收费的。”
张函瑞愣。
“啊？”
张桂源指了指饮料机。
“明天请我一瓶。”
张函瑞立刻点头。
“行。”
两个人说话很自然。
王橹杰站在旁边。
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一会。
他忽然说。
“回去吧。”
张函瑞点头。
“好。”
三个人一起往宿舍走。
走廊很安静。
脚步声很清楚。
张函瑞走在中间。
张桂源在左边。
王橹杰在右边。
气氛有点奇怪。
张函瑞忽然说。
“明天是不是要分组训练？”
张桂源点头。
“好像是。”
张函瑞叹气。
“希望别太难。”
张桂源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们一组。”
“我可以继续教你。”
张函瑞笑。
“那挺好。”
王橹杰突然停住。
两个人都回头看他。
“怎么了？”
张函瑞问。
王橹杰语气平静。
“不会一组。”
张桂源挑眉。
“你怎么知道？”
王橹杰看着他。
“我猜的。”
张桂源轻轻笑了一下。
“那可不一定。”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气氛比刚刚更安静。
张函瑞没察觉什么。
只是打了个哈欠。
“我真的困了。”
王橹杰看了他一眼。
“那快回去睡。”
张桂源也说。
“别明天起不来。”
张函瑞点头。
“晚安。”
他先进了宿舍。
门关上。
走廊只剩下两个人。
王橹杰和张桂源。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张桂源先开口。
“你刚刚一直在看。”
王橹杰没有否认。
“所以？”
张桂源笑了一下。
“没什么。”
“就是觉得挺有意思。”
王橹杰语气冷下来。
“什么意思。”
张桂源看着他。
慢慢说。
“你很明显。”
王橹杰沉默。
张桂源继续说。
“不过他好像不知道。”
王橹杰盯着他。
“你故意的？”
张桂源没有回答。
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
走廊的灯很亮。
王橹杰站在原地。
表情慢慢变得复杂。
他低声说了一句。
“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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