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晚风带着废土特有的干燥,吹得窗纱猎猎作响。我刚把收购黑市的详细账目整理完,门就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刘耀文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憋笑憋得脸都变形的丁程鑫。他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我面前的办公桌上,震得我手边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

“林小满,你翅膀硬了是吧?”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眼神更是锐利得能刮下人一层皮。我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
“刘指挥官,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炸毛了?”


“还装傻?”
刘耀文冷笑一声,手指用力地点着桌上的文件。

“你自己看!北方黑市的收购合同,你居然敢擅自做主,把利润分成定为三七?你是觉得我TNT集团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是觉得你自己是慈善家?”
我瞥了一眼那份合同,心里顿时有数了。那是我和红姐签的初稿,为了尽快拿下黑市,我确实让利了不少。但这在商业谈判里是常规操作,后续的补充协议还没签呢。
“刘耀文。”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脸淡定。
“你懂商业吗?你懂市场布局吗?不懂就别在这儿乱吠。”


“你说什么?”
刘耀文显然是没料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

“好,很好。林小满,你现在是TNT的行政总长了,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是吧?”
“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我是给你挣钱。”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丝毫不惧他的身高压制。
“刘耀文,你看看这份合同的附加条款。北方黑市并入TNT后,我们将拥有整个北方废土唯一的合法交易渠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的商队都要经过我们的关卡,都要向我们纳税。三七分成怎么了?哪怕是一九分成,我们赚的也比现在多十倍!”

刘耀文被我这一通输出噎了一下,但他依旧嘴硬: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呢?现在基地扩建急需资金,你把利润让出去这么多,让我拿什么去发工钱?”
“资金我会解决。”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需要你操心。”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
刘耀文显然不信。

“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刘耀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军师,我是搞经济的。我既然敢签这个合同,就有把握把亏空补上。你与其在这儿质疑我,不如去操练你的兵。别到时候商队来了,你的防线守不住,那才是丢人现眼。”


“你……”
刘耀文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猛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林小满,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你敢。”

我冷笑一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但你不会。因为你知道,我是对的。”

我们俩就这么在办公室里僵持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丁程鑫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打圆场:

“那个……刘队,小满,你们都消消气。这都是为了基地好嘛,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你闭嘴!”
我和刘耀文异口同声地吼道。
丁程鑫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躲到角落里去了。刘耀文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抓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说吧,你打算怎么补这个亏空。”
他的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我知道,他这是服软了。
“很简单。”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
“我打算开发一种新的能源产品。利用我们在联邦废墟里找到的那批净水技术,结合高纯度能源核心,制造一种便携式净水装置。这东西在废土上绝对是刚需,而且利润极高。”


“新产品?”
刘耀文皱了皱眉。

“技术研发得了吗?时间来得及吗?”
“技术研发有我。”

我自信地说道。
“时间也来得及。只要给我一周时间,我就能拿出样品。”


“好。”
刘耀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逼视着我。

“林小满,我给你一周时间。如果一周后你拿不出样品,或者产品卖不出去,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基地里,哪也不准去。这北方黑市的收购案,也得按我的意思改。”
“成交。”

我伸出手。
“如果我成功了呢?”


“如果你成功了……”
刘耀文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任你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

接下来的七天,我把自己关在了实验室里。
这七天里,刘耀文没有来打扰我,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但他每天都会让人送来热腾腾的饭菜,还有各种营养补品。沈知白作为我的助手,全程陪着我。

“小满,你确定这个参数没问题吗?”
沈知白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有些担忧地说道。

“如果电压过高,可能会导致能源核心过载,引发爆炸的。”
“不会的。”

我盯着显微镜下的晶体结构。
“这里的分子排列很稳定,只要我们控制好电流的频率,就能激发它的最大效能。知白,帮我把那个蓝色的芯片拿来。”

沈知白把芯片递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小满,你和刘耀文……真的没事吗?”
“没事。”

我接过芯片,小心翼翼地安装在原型机上。
“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恋人。有些分歧是正常的。”


“可是……”
沈知白叹了口气。

“他太强势了,有时候会忽略你的感受。”
“他也在学着改变。”

我笑了笑,启动了原型机。

“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传来,原型机上的指示灯亮起了绿色的光芒。

“成功了!”
沈知白兴奋地喊道。
我看着那盏绿灯,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走。”

我拿起原型机。
“去给刘耀文一个惊喜。”

当我们走进刘耀文的办公室时,他正和马嘉祺商量着什么。看到我们进来,刘耀文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一周时间还没到,你来干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当然是来交差。”

我把原型机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这就是我研发的新产品,便携式净水装置。只要投入一块小型能源矿石,就能净化十升废水,而且过滤后的水质能达到饮用标准。”

刘耀文拿起原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眉头微皱:

“就这么个小东西?能行吗?”
“不信你试试。”

我指了指旁边的废水桶。
“里面装的是模拟的废土污水,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和辐射物质。”

刘耀文半信半疑地把原型机放进水桶里,启动了开关。

“嗡——”
原型机开始工作,蓝色的光芒在水中闪烁,仅仅过了三分钟,指示灯就变成了绿色。刘耀文拿出一个杯子,接了一杯水,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

“怎么样?”
马嘉祺在旁边紧张地问道。
刘耀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味道怎么样?”

我挑了挑眉。
“是不是比你以前喝的那些过滤水好喝多了?”

刘耀文放下杯子,突然站起身,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刘耀文!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我吓得惊呼一声,手脚乱蹬。

“林小满,你真是个天才!”
他在我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这东西要是量产,我们TNT集团就真的发财了!”

“咳咳……”
马嘉祺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那个……刘队,小满,还有外人在呢。”
刘耀文这才反应过来,把我放下来,但依旧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我吞了。

“林小满。”
他看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赢了。这一局,是你赢了。”
“那我的奖励呢?”

我眨了眨眼,故意问道。

“奖励?”
刘耀文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今晚回家,随你处置。要打要骂,还是……要别的,都听你的。”
我的脸瞬间红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谁要别的了?”


“好好好,不要别的。”
他笑得一脸痞气。

“只要你要,我都有。”
马嘉祺和沈知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估计心里都在吐槽我们这随时随地撒狗粮的作风。

“那个……刘队,小满。”
马嘉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这产品虽然成功了,但量产和销售还是个问题。我们需要尽快制定一个计划。”
“计划我已经做好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马嘉祺。
“这是详细的量产方案和市场推广计划。只要资金到位,下周就能开始生产。”

刘耀文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眼中的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林小满。”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郑重起来。

“谢谢你。”
“谢什么?”

我笑了笑。
“我们是夫妻,是战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刘耀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对,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