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前言所说的自行磕CP的意思:
里面各种CP的磕点都有。
大到美瓷美英法英,小到德瓷德,日俄日😄
友情(纯恨)向纯骚😄
上上章与上章的矛盾点我来解释一下
关于上章,五常发现这个岛不足200平方米,很是惊诧的原因。
有些人可能认为,既然在上上章的时候,就已经播报过,那为什么五常看到这个岛不足200平方米的时候会很惊讶。
因为这个岛本身就有问题,在新闻播报的时候,这个岛很大,但在五常到达的时候却不足200,什么原因我不多说。
————正文
众人在这座诡异的小岛上漫无目的地转了约莫半个小时,除了无边的寂静,再没发现任何特殊的痕迹。
就在五常准备折返时,原本还算明朗的天空,却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厚重的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了下来,一场暴雨仿佛随时都会倾盆而下。
俄罗斯仰头望了眼迅速聚拢的乌云,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疑惑。
俄罗斯“这天气预报也太不靠谱了吧?不是说今天全天晴朗吗?”
几人不约而同地退到滩边,打算在这里等候接应的飞机。
可谁也没料到,就在祂们靠近海岸的刹那,原本平静的海面骤然翻腾,海水疯狂旋转,瞬间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海漩涡。
众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滔天海啸紧随其后席卷而来,强大的吸力不由分说地将祂们狠狠拽入了漩涡深处……
美利坚“???我就知道这百慕大绝对有鬼!”
美利坚捂着发昏的脑袋勉强撑起身,入目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虚空,望不到尽头,也摸不着边界。
法兰西“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法兰西环顾四周,这片空间明明伸手不见五指,可同伴们的身影却异常清晰。
祂伸手晃了晃还在眩晕中的英吉利,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法兰西“别装死!醒醒!”
英吉利缓缓睁开眼,看清法兰西近在咫尺的脸时,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英吉利“你想谋杀啊?!”
法兰西懒得跟祂计较,冷冷白了祂一眼,转而看向其他人。
法兰西“你们怎么样?”
瓷“还好……”
瓷和俄罗斯相互搀扶着勉强站起,却见美利坚死死盯着前方,半天没说出一个字,神情僵硬得诡异。
俄罗斯“喂……你怎么……了……?”
其余几人顺着祂的目光望去,下一秒,全都和美利坚一样,愣在了原地。
【欢迎来到信旅的世界。诸位的身份为玩家,需前往各序列号信旅,完成对应的游戏任务。】
冰冷的机械音在虚空中回荡,一块巨大的光屏凭空悬在众人头顶。
俄罗斯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瓷的后腰,目光依旧黏在那块光屏上,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俄罗斯“瓷,你说我是不是悬疑小说看多了,出现幻觉了?”
瓷“我倒觉得,像是有人把我们强行写进了某本小说里。”
瓷同样满脸惊愕,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沉声回应。
美利坚“什么信旅不信旅的,少在这儿故弄玄虚!赶紧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美利坚彻底失去了耐心,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枪,抬手就要朝光屏射击。
像是被祂这一举动吓到,那道所谓的“系统”立刻慌了神,连忙加载出剩余的文字说明。
【信旅,是由神明维克托·里索创造的真人实景游戏。非模拟,非虚拟,游戏难度随机生成。玩家完成游戏可提升等级,等级提升幅度与游戏难度挂钩。】
【若玩家在游戏内阵亡,即为真正意义上的死亡,生命值永久清零。】
【每位玩家初始技能各不相同,需随等级提升逐步解锁。】
一连串冰冷的规则砸下来,五常每个人都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思绪乱成一团浆糊。
美利坚“停——所以说,我们这是穿越了?”
美利坚抬手推了推墨镜,目光扫过身后四人,又抬头望向头顶的光屏,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
瓷“既来之则安之吧。听这系统的意思,这场游戏,恐怕凶险得很。”
瓷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沉声提醒众人。
虚空之中,那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落下不过数秒,众人脚下忽然一空,眼前的黑暗被刺目的惨白灯光强行撕裂。
失重感转瞬即逝,五常重重摔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铁锈与霉味。
这里不是虚空,也不是海岛。
而是一间狭窄、压抑、墙壁刷得惨白的病房。
美利坚“咳……咳咳……”
美利坚率先撑着地面爬起来,抬手扯了扯衣服上的领扣,墨镜还戴在头上,那双克莱茵的眼睛里写满了暴躁与警惕,
美利坚“这又是什么鬼地方?医院?”
瓷缓缓站起身,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剥落的墙皮、锈迹斑斑的铁架床、紧闭的小铁窗、头顶一闪一闪发出电流杂音的白炽灯,好几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包括自己,竟全是蓝白条纹的病服。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瓷“看起来是精神病院。”
话音刚落,虚空里的系统光屏再次出现,文字一行行刷新,不带任何感情。
【已进入副本:13号精神病院】
【副本难度:B级】
【玩家身份:本院住院患者】
【主线任务:探索医院全貌,还原13号病院尘封的真相,成功逃离】
【支线任务:无(可自主探索)】
【副本提示: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你是正常人。】
光屏消失的瞬间,五个人的口袋里忽然多了一点重量。
祂们各自伸手一摸,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病历单。
美利坚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病历,眉峰猛地一拧,当场就想把纸揉碎。
“患者:美利坚
诊断结果: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攻击性倾向、认知错乱
临床症状:坚信自身拥有绝对掌控权,否认现实规则,情绪极易失控,具有暴力风险……”
美利坚“放狗屁。”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冷得像冰,
美利坚“我有没有病,我自己不清楚?”
另一边,法兰西皱着眉读完自己的病历,漂亮的眼底掠过一丝嫌恶:
法兰西“癔症、情感障碍、自我认知失调……简直荒谬。”
英吉利扶着还有些发晕的额头,看着病历单嗤笑一声:
英吉利“妄想症、病理性谎言、强迫症……这医院的医生怕不是瞎了。”
俄罗斯扫过自己的诊断——冲动控制障碍、应激性创伤反应、社交疏离,祂面无表情地将病历单捏在手里,眼底多了几分冷冽。
而瓷握着那张薄薄的纸,目光平静地看完上面“过度思虑、情绪压抑、非现实妄想、集体认知偏差”等字眼,只是轻轻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五张病历,五种诊断。
内容各不相同,却都在宣告同一件事——
他们是病人。
瓷“看来这个副本的规则很简单。”
瓷将病历收好,声音沉稳,
瓷“让我们以患者的身份,在这里活下去,找到真相,然后逃出去。”
美利坚“可问题是,这破地方连门都没有。”
美利坚踹了一脚墙角,金属发出沉闷的回响,
美利坚“而且谁知道这里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缓慢、拖沓、胶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由远及近。
伴随着一道沙哑、毫无起伏的女声,隔着门板轻飘飘地传进来:
“查房了……新来的病人们,该吃药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五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里不约而同多了一层警惕。
这里不是游戏,不是虚拟。
正如系统所说——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