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琪琪还在收拾残局，脸色冷得像冰。

舒克把醉醺醺的贝塔扶进来，轻声劝她：

舒克琪琪，我知道你生气，那礼物对你很重要。但贝塔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粗心，他现在也很难受……

琪琪猛地抬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松动，只有压不住的怒火和嫌恶。

她扫了一眼瘫在椅子上、浑身酒气、狼狈不堪的贝塔，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冰冷刺骨：

琪琪难受？他闯完祸了知道难受了？早干什么去了？手脚不干净，脑子也不清楚，除了喝酒闯祸还会什么？

贝塔听见她的声音，挣扎着想抬头，含糊地道歉：

贝塔琪琪……对不起……我赔你……我给你做新的……

琪琪不必

琪琪冷冷打断，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琪琪我嫌你脏，嫌你笨，嫌你做的一切都碍眼。你的东西，我不稀罕，你的道歉，我更不接受。

舒克还想再劝：

舒克琪琪，别这么说，他毕竟——

琪琪没有毕竟

琪琪语气决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琪琪我看见他就烦，听见他声音就恶心。要么他走，要么我走。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和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有任何关系。

“废物”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贝塔最后一点神智。

他彻底僵住，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原来在她心里，

他连被原谅的资格，都没有。

连一句不小心，都不配。

舒克看着两人，终于沉默。

有些伤，一旦说出口，

就再也回不去了。

深夜的休息室里，

只有贝塔压抑的、细碎的哭声，

和琪琪满脸冰冷的、

再也化不开的厌恶。

舒克扶着不省人事的贝塔，只能先把他安置在机场仓库的角落，怕他再出现在琪琪面前，惹得她更怒。

贝塔半夜冻醒，酒意散了大半，只剩刺骨的疼。

他扶着冰冷的铁皮站起来，浑身酸痛，胃里翻江倒海，每一寸都在提醒他——

他搞砸了一切，他被她骂成废物，她看见他就恶心。

他慢慢走回停机坪，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

坦克安静地停在那里，像他唯一的家。

他爬进驾驶座，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里。

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一阵阵发抖。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敢闯敌营，敢挡炮火，

却扛不住她一句“厌恶”，扛不住她一眼“嫌弃”。

天一亮，机场恢复热闹。

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的事，看贝塔的眼神带着同情，也带着躲闪。

贝塔躲在坦克里，不敢出来。

他怕看见琪琪，怕看见她冰冷的脸，怕再听见那些扎心的话。

直到舒克过来，敲了敲坦克舱门。

舒克贝塔，出来吧，躲着不是办法。

贝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贝塔我不出去……我一出去，她就更烦我。

舒克沉默片刻：

舒克“我再跟她说说，你好好道个歉，态度诚恳点。”

贝塔攥紧爪子，指甲嵌进肉里。

诚恳？他昨晚已经卑微到了底，可她连听都不想听。

舒克硬拉着贝塔，走到琪琪面前。

贝塔低着头，浑身紧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贝塔琪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话没说完，琪琪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他碰到就会脏了自己。她眉头死死皱着，眼神里的厌恶浓得化不开，语气刻薄又冰冷：

琪琪“你离我远点。别用你那身酒气熏我，别用你那双闯祸的手对着我

周围几个员工听见，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贝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耳朵耷拉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舒克连忙打圆场

舒克琪琪，他知道错了，你就——

琪琪我不原谅。

琪琪斩钉截铁，目光扫过贝塔，像在看一件垃圾，

琪琪“像他这种又笨又没用、只会添乱的废物，

就该永远消失，别再出来碍眼。”

每一个字，都砸在贝塔心上，砸得他血肉模糊。

他终于撑不住，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开。

没有再辩解，没有再哀求，

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敢再说。

他知道，

她是真的，

打心底里嫌弃他。

舒克琪琪，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他可是我们的伙伴啊，你太过分了

琪琪我如果不这么说，他怎么可能会改变自己冒冒失失的性格

她看着贝塔远去的背影，是啊，如果贝塔一直是那样毛手毛脚，冒冒失失的，父亲加西又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他呢

她心里是有他的，可用错了方式

————————————本章完

他把尊严，都喝进了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