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破碎的礼物 破碎的他

舒克生日这天，整个航空公司都热闹得很。

琪琪偷偷准备了很久，亲手缝了一个带着航线图案的小布包，里面装着她攒了很久的、最亮的几颗小晶石——那是她能拿出的、最用心的礼物。她把礼物放在休息室的桌角，想等会儿亲手交给舒克，眼里藏着少女的期待与温柔。

贝塔刚好进来拿工具，脚步匆匆，没注意桌角的盒子。胳膊一扫，“啪嗒”一声，精致的小布包掉在地上，晶石滚了一地，布包也被桌角勾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去捡，越捡越乱，晶石磕出裂痕，布包破得更厉害了。

琪琪你在干什么！

一声冰冷刺骨的怒吼，从门口炸响。

琪琪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睛通红，浑身都在发抖。那是她熬了好几个夜晚，一针一线做出来的礼物，是她想给舒克的心意，此刻碎得一塌糊涂。

贝塔抬头，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打颤

贝塔琪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修好，我一定——

琪琪闭嘴！

琪琪猛地打断他，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犹豫，只有滔天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琪琪贝塔，你除了闯祸还会干什么？！ 你就这么没用吗？走路都能撞翻东西，手比脚还笨！ 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什么事都能被你搞砸！ 你幼稚、鲁莽、粗心、一无是处，我看见你就觉得烦，觉得恶心！

她顿了顿，看着满地狼藉，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嫌恶地撇过头，声音更狠：

琪琪你永远都这样，永远都在给我添乱，永远都在破坏我在意的一切。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出现在我面前，更不配碰我的东西。 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贝塔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手里攥着破掉的布包，指尖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想道歉，想解释，想告诉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眼前的琪琪，陌生得可怕。

没有犹豫，没有纠结，没有半分心软，

只有满满的、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

他看着她眼里的自己，

像个跳梁小丑，

像个一文不值的垃圾，

像个连呼吸都在打扰她的累赘。

贝塔慢慢松开手，破掉的礼物掉回地上。

他没再说话，没再抬头，只是低着头，一步步往后退，然后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休息室。

背影单薄，狼狈，

像被全世界，

狠狠抛弃了。

而琪琪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碎片，眼泪掉下来，

却没有一滴，是为他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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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酒 浇不息的厌）

机场附近那家小酒馆，从来只亮一盏昏黄的灯。

贝塔把自己灌得烂醉，一杯接一杯，烈酒烧得喉咙发疼，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他趴在桌上，爪子攥着空酒杯，眼泪混着酒气往下掉，嘴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

贝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不小心，

只是想帮她捡起来，

怎么就成了一无是处，

怎么就成了让她恶心的存在。

酒馆老板怕他出事，悄悄通知了航空公司。

舒克赶来时，贝塔已经醉得站不稳，浑身酒气，狼狈得不成样子。舒克看着心疼，轻轻把他扶起：

舒克别喝了，跟我回去。

贝塔抬起通红的眼，看见是舒克，哭得更凶：

贝塔我把她的礼物弄坏了……她讨厌我……她让我滚……”

舒克叹了口气，只能先把他带回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