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人在食堂简单吃了早饭,又回到办公室。桌上的卷子少了一半,但还有两摞等着处理。

(拿起红笔)今天必须把生物主观题全消灭。

(翻着数学卷子,眉头又皱起来)我昨天那张“老板的良心”,那个学生这次数学肯定不及格。

(笑)还是能及格的,他前面填空题全对了,只有那道应用题跑偏。
(正在核对物理实验题的答案,顿了顿)我这边有个学生,实验数据写错了三位数,但结论推导全对。扣还是不扣?


(放下笔)这得看你们组的评分标准了。结果错了过程全对,算错还是算对?
四人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扣一半。毕竟结论是建立在错误数据上的,但推导逻辑确实没问题。
下午,批卷进入尾声。丁凯乐把最后一份数学卷子合上,长出一口气。杨阳还在跟最后两本生物卷子较劲,艾雪和艾克在旁边核对成绩。

(嘟囔)这道题明明写“细胞壁的作用”,他写“让细胞有面子”……

(偏头一看,笑了)这学生还挺会写。

(无奈)但标准答案是“支持和保护”,他写“有面子”最多给一分。
窗外飘来一阵雨,打在玻璃上沙沙响。

(站起来关窗)下完这场雨就凉快了。
(继续核对成绩,头也不抬)明天出成绩,登完分就解放了。


(举着最后一份卷子,终于批完)解放了!这三天下来,我连做梦都在批卷。

(收拾桌面的红笔和参考答案)明天登分,核对成绩,最后录入教务系统,就彻底结束了。
圆圆和团团坐在一堆卷子中间,脚上的铃铛一晃一晃的,像在为批卷结束摇旗呐喊。
第三天。四人终于到了最后一步——登分。这活不累,但极其消耗耐心。
艾雪拿着一张成绩单,对了三遍才把最后一个分数填上去,然后呼出一口气。

(揉了揉眼睛)历史成绩全出来了。平均分比上学期高了三分。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生物成绩表)我这边平均分也涨了,看来今年复习没白费。

(皱着眉,在数学成绩单上反复改了几次)我有个分数明明算了八十五,怎么登上去变七十八?
(凑过来看了一眼)你抄错行了。那是隔壁班的。


(拍脑门)我就说!难怪分数差了那么多。
,四人有条不紊地核对、录入、复核,一遍又一遍。团团和圆圆在桌面上交换了位置,像是也在轮流盯岗。
下午四点,最后一组成绩录入完毕。杨阳按下回车键,屏幕上跳出提示框:“成绩已全部提交,确认无误。”

(靠回椅背,长出一口气)搞定。

(瘫在椅子上)感觉比连上三天课还累。

(抱起团团,揉了揉它的脑袋)团团辛苦了,这几天一直坐镇。
(也把圆圆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圆圆也辛苦了。


(笑着)你们俩真是……连熊猫都要犒劳一下。

(伸了个懒腰)明天开始就没事了。暑假正式启动。

(靠在艾克肩上)暑假有什么安排?
(想了想)先睡两天。


(笑)还是你这安排最实在。
窗外,雨已经停了。湿漉漉的校园在夕阳下泛着光,安静又空旷。办公桌上只剩几根红笔和参考答案,还有一袋拆开没吃完的饼干。
圆圆和团团的铃铛在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轻轻一晃,叮铃——像是在说:收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