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结束,学生放假离校,校园一下子安静下来。办公室里的四张桌子重新拼成一张大台面,上面铺满试卷、参考答案和红笔。
团团和圆圆被请到台面正中央坐镇,脚上的铃铛轻轻晃一下,像在提醒大家保持认真。

(轻轻翻开第一本历史试卷,目光在纸上停留了短短三秒,随即忍不住噗嗤一笑)你们瞧瞧这道材料题,问的是“辛亥革命的意义”,竟有学生这样作答:“让男人剪了辫子。”

(凑过来看了一眼)不算错啊。剪辫子确实是当时的社会变化之一。

(笑着摇头)这题目要求的是深入探讨其政治意义、历史背景以及社会变革的影响,而他却只提到了剪辫子这一具体行为,显然是触及皮毛而未能洞悉其深层含义。如此一来,得分自然要打个对折了。

(眉头紧锁,正仔细翻阅着那份数学试卷)我这儿有个学生,在解答应用题时,竟然写下“设X为老板的良心”,随后列出一个方程,最终解得X竟是个负数。这答案不仅让人忍俊不禁,更令人感叹其别出心裁的思维方式。

(笑得直拍桌子)这学生有前途。讽刺意识拉满了。
(头也不抬地在物理卷子上画着红勾)我这儿有个学生,在画了一个弹簧的受力分析图后,旁边还调皮地添了一句:“弹走鱼尾纹。” 不得不说,这份童真与创意倒是在这枯燥的力学题目中增添了几分趣味。

三人同时笑出声。团团被笑声震得晃了晃,铃铛叮铃一响。

(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们班的学生,比我们班的还幽默。
下午,批卷进入相对枯燥的阶段。相同的答案重复出现,红笔在纸上滑动的声音沙沙响。

(揉了揉手腕)历史主观题太多了,每道都要看答题逻辑,手都写酸了。
(把一杯水推到她手边)歇会儿。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物理卷子改完了?
(指了指手边那摞已经批好的)还差最后二十本。


(抬头)你速度也太快了。我数学才改了一半。
(淡定)物理答案简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嘴角微微上扬)生物课上确实不乏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当看到“合光作用”这样的表述时,不禁让人怀疑这究竟是学生粗心大意的结果,还是对整个过程有着另一种独到而略显荒诞的理解。你得仔细斟酌,到底是笔误作祟,还是隐藏着某种奇特的创意等待发掘呢?

(拿过杨阳手里的卷子看了看,笑了)可能真是笔误。你看他前面的题都答得不错。

(叹气)好吧。算他对了。
窗外天色渐暗,四个人开了台灯继续工作。圆圆被艾克放在右手边,毛茸茸的一团挨着红笔盒。团团坐在艾雪面前,歪着脑袋,像在陪她批卷。

(伸了个懒腰)第一天就这强度,后面两天怎么办?

(拍了拍团团的头)没事,团团会继续陪我们的。
圆圆也适时摇了摇铃铛,像在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