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木箱子

卩语拼图:暴雨中的连环凶途

---

第二天一早,小李把林小雨近半年的通话记录送过来了。一张A4纸,密密麻麻的号码,多数是书店座机、外卖、快递,剩下几个私人号码,标注的名字都是店长、房东、一个叫“陈姐”的常客。最后一个号码在失踪前三天打过两次,没有备注,归属地是江城本地。

陆景把那个号码圈出来,让小李去查机主信息。

中午前结果回来了。号码登记人叫孙桂芬,六十二岁,住城北老居民区。小李翻了翻户籍信息,愣了一下:“陆队,这个孙桂芬,是林小雨外婆的邻居。外婆三年前去世之后,房子给了林小雨,孙桂芬还住在隔壁。”

陆景把外套拿起来:“去。”

城北那片老居民区比城南更旧,楼是八十年代建的,外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孙桂芬家在四楼,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飘出一股中药味。陆景敲了两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看见是两个陌生人,先是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陆景出示了证件:“孙阿姨,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想问问林小雨的事。”

孙桂芬听到“林小雨”三个字,脸色变了一下。她没关门,也没让他们进去,就站在门口,两只手搭在门框上。

“小雨怎么了?”

“她前天没去上班,手机关机。我们想了解一下她最近有没有跟您联系过。”

孙桂芬沉默了几秒,把门开大了些:“进来吧。”

屋子不大,东西很多但收拾得整齐。孙桂芬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水,自己在旧沙发上坐下来。她说话的时候不太看陆景的眼睛,眼神落在茶几上那个搪瓷杯上。

“小雨前两天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问我,她妈当年去世之前,有没有跟我说过什么。”

“您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她妈走的时候小雨还小,什么都不懂。我哪能跟一个孩子说那些。”孙桂芬停了一下,“但小雨在电话里一直问,问得很急。她说她在书上看到了一段话,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想找我确认一下。”

“她想起了什么?”

孙桂芬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放下:“她说她记得有一年冬天,她妈带她去医院复查,回来之后她妈在屋里哭了一整晚。她当时还小,不知道怎么了。后来她妈就再也没带她去过那家医院。”

陆景把这句话记住。他看了一眼小李,小李在笔记本上写着。然后陆景问:“孙阿姨,林小雨的母亲去世之前,有没有留过什么东西给小雨?”

孙桂芬想了想:“留了一个旧木箱。她走之前跟我说,等小雨长大了再给她。后来小雨跟着外婆过,那个旧木箱就一直放在外婆那儿。外婆去世的时候,旧木箱搬到小雨那边去了。”

“您见过里面是什么吗?”

孙桂芬摇头:“没看过。她没说,我也没问。”

陆景从孙桂芬家出来的时候快中午了。楼道里光线暗,他扶着扶手一层一层往下走。小李跟在后面,走到二楼的时候开口:“陆队,那个旧木箱,林小雨已经给咱们看过一次了。里面有个铁皮盒,装的是旧照片、复印件,还有她妈写的那张纸。”

“对。”陆景说,“但那次她只翻了盒子和信封。木箱本身还没仔细看过。”

两个人上了车,往城南书店方向开。到的时候店长正在收拾书架,看见他们又来了,脸色一紧。陆景没多说,让她把门打开,两个人进了小屋。

陆景蹲下来,把那个旧木箱从柜顶挪下来,放在床上。他掀开箱盖,里面的东西跟上次一样,几件旧衣服、一个铁皮盒、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抖了抖,口袋里空的。然后把铁皮盒打开,里面还是那几张旧照片、复印件和几张收费单。

他拿起那几张收费单翻了翻。有一张是十年前的,上面印着“康仁医院”,项目写的是“肝部手术”,金额不大,病人姓名那一栏写的是林小雨。另一张是同一家医院的,日期比第一张晚了三天,项目写的是“术后用药”,金额比手术费还高。

陆景把这两张收费单放在床上,看了一眼小李。小李凑过来看了,没说话。

陆景把箱子倒过来,用手在底部敲了两下。声音不对。木板底下有夹层。他把箱子放平,沿着底板边缘摸了一圈,在最里面的角落摸到一条很细的缝。他用指甲抠了一下,一块薄木板翘起来,下面是一层更薄的夹板。夹板和箱底之间,塞着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陆景把塑料袋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张折了四折的纸。他把纸展开,是一份手写的记录,字迹跟铁皮盒里那张纸一样,是林小雨母亲的字。

上面写着几行字,比上次那张更短:

“第一次手术之后三天,周平来病房给小雨打了一针。他说是营养针,让小雨睡一觉。我后来查了收费单,那一针是术后用药。我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小雨手术前,医生说配型不完全匹配,术后可能会排异。但那一针打完之后,小雨的指标反而稳定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周平说不要问。”

后面没有更多。陆景把这张纸收进证物袋,站起来。他把箱子重新扣好,放回柜顶。

两个人出了小屋,走到巷子口。小李发动了车,开出城南。

“陆队,”小李说,“她妈在纸上写,周平给小雨打了一针,让她睡一觉。这句话听着不对劲。”

“我知道。”陆景说,“她妈不懂医,但她记得那一针打完之后小雨睡着了。正常人打完营养针不会立刻睡着。”

余清是下午接到电话的。陆景把那张纸拍了照片发给她。余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周平打的是镇静剂,可能是为了掩盖术后用药注射时的疼痛或者反应。但如果是别的——”

“如果是别的,那小雨那三天在ICU里到底做了什么,才是这件事的核心。”陆景说。

余清那边没接话,过了片刻,她低声说了一句:“我去查二院ICU那三天的用药记录原件。”

挂了电话,陆景坐在办公桌前,把那两张手写记录并排放在桌上。一张写的是“手术不是我自愿的,线是康仁带来的”,另一张写的是“周平来病房打了一针,说不要问”。中间隔了几天。这两张纸连起来,就是一个母亲当年看到了什么、记下了什么、但不敢说出去的全部。她把它们藏在两个地方,藏了十年。

桌上那本生物书还在证物袋里,封面旧得发白。陆景看了一眼封底的那个出版年份——十多年前。她那年十岁。她是后来才买到这本书的,还是这本书记录的本来就是她自己那段经历。

他没有答案。但他知道,林小雨已经不在书店了。她知道了一些事,然后被人叫走了。

---

555555555,老婆们,本来这张打算当加更来着,结果被卡了,一直卡一直卡,他说我违禁,但我当时想找出哪里违禁,然后删的就剩一个句号他还在说我违禁。。原本这张爆更了4600字印是被卡到2300了55,老婆们,我想要打卡点赞收藏关注,如果可以还想要一朵免费花花恢复ww

另外感谢日记宝宝的鲜花和打卡~摸鱼老婆的收藏↑V↑,改了两个多小时的心情终于好多了。。

hh,这张等12号再发,争取拿个连更鸟!2

段评

剧情越挖越有料,看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