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普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好,普小姐、韩小姐,我叫噬,是李思海的老板。”老板倒是很自然地介绍了自己。
李思海斜着眼睛看老板,“这货要做什么?不是说不能暴露身份么?找这么一大群人在这,是要挖自己老底出来给别人看的节奏啊?”
“老板?”普蝶好奇地看了一眼李思海。
“对,我是他的老板,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老板说的话很模糊,听得普蝶云山雾绕。
“我能帮你们什么?”普蝶问道。
“我知道你的家人几年前被杀,而这事儿是柳七主导的,当然,你也许叫她七婆。”
老板不知道卖的什么关子,继续说:“韩茵,你家里前天被人血洗,警察已经介入,但他们目前的定案是入室抢劫,而我知道,你们家的案子也是柳七做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些?”普蝶又问。
“我们是专门抓捕异能罪犯的组织,隶属于国家安全局直接管辖,这是我的证件。”噬居然出示了证件,李思海心里真是闹不明白,其实老板可以找到韩茵和普蝶,早点披露身份,不就可以避免韩茵家人被杀,柳七也能尽早归案了。
“骗子!”普蝶第一时间居然是对李思海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是善意的谎言,我要告诉你,我是专门抓异能罪犯的,你能信才行啊!”李思海稍微为自己辩解了一下。
“帮我救出妹妹,我就帮忙。”普蝶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家人是被柳七杀害的,对这个消息并不震惊,只是要求老板救出妹妹。
“没问题,但是据我们同事反馈回来的消息,你妹妹她,似乎和七婆很亲近。”老板如实说。
“对,那天普遥确实也在。”韩茵证明这一点。
“湮草汁,她和我一样,韩茵,她肯定是被灌了湮草汁。”普蝶有些焦急地为普遥申辩。
韩茵听了却是无动于衷,虽说不知者无罪,但是她能原谅普蝶,却不能原谅亲手杀了她家人的普遥等人,所以保持沉默。
看着韩茵的样子,普蝶说:“我帮你们,可是你们要确保我妹妹的安全。”这话语中带着恳求。
“可以,那韩小姐怎么说?”老板看向韩茵。
“我只要杀了七婆那个老不死的就行!”韩茵也是明确表态。
“好,那就谢谢两位了,我们会达成你们的要求,也会确保大家的安全。”老板当场作出承诺,“至于如何行动,明天早晨我们再商议,白玉已经在玄薇观周围布了阵法,七婆那群人想要找到你们也是很困难的,安心在这休息吧。”
抬头仰望,星空如墨,寒夜透凉,噩梦依旧在蔓延。
第二天一早,众人不约而同地起了个大早,李思海顶着熊猫眼,显然一夜没睡,他是个心中有问题就纠结到死的人。
“大家都挺早,雷远和小奇下山买早点去了,一会多少吃点。”老板把人当自己亲戚招待。
韩茵今天状态也不错,别看昨天好似断了骨头似得,现在这早锻炼做的可是虎虎生风。
“普蝶,问你个事儿!”李思海问出心中第一大疑问,“你和韩茵的恢复能力似乎都很快!”
“遗传!”普蝶倒是不掩饰,直接说出原因。
李思海心想,同父异母,那也就是两人都继承了父亲的能力。
“父亲生前的本命蛊灵是金蚕,所以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能力居然流转到了我和普遥的身上,无论多重的伤,只要不致命,都可以自愈,至于韩茵,她的本命蛊灵似乎就是金蚕,所以她也有自愈能力。”普蝶又解释道。
“哦,那胳膊没了,也能长出来?”李思海又问,他昨天确认过了,韩茵的胳膊确实好端端长在手上,不过,他也敢肯定,自己眼睛绝对没花。
“哎哟!”李思海后脑勺疼痛传来,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头滚落在他脚边,“谁砸我!”
“姑奶奶手滑了!”韩茵这会子倒是没了昨天的愤慨和忧伤,连杀气都少了几分。
“你这是干嘛!我就好奇你手怎么长出来了。”李思海说道。
“大男人弄得和个女人似得,有什么不能问我,问她?他能告诉你什么?”韩茵没好气地说,他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
“我和你说,这个手也是那个老不死的做的好事,我逃出来后,黑蛇灵折磨的我太厉害,总想喝人血,但是我身体里的金蚕蛊灵帮我抵御着黑蛇灵的诱惑,说白了,他两天天在我身体里打架,那天我实在挺不住了,倒在路边,醒来时候在一个收容所,后来又被转移到精神病疗养院去了,我实在控制不了咬人和喝人血的冲动,那些医生护士天天在我眼前晃,就好似在勾引我似得,那些日子太难熬了,后来黑蛇灵见我没办法供养他,他就想夺取我的身体,可是金蚕蛊灵也不甘示弱,后来一个倒霉的保安接触到我,他对我动手动脚,黑蛇灵见他欲望极强,正好适合它,就舍弃了我,转移到他身上去了,我才得以解脱,不过为了避风头,我并没有离开精神病院,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柳七居然出现在精神病院,我担心她会发现我,所以就自断一臂,弄乱了现场,离开精神病院,好让她以为我出了意外,毕竟蛊灵家的仇人不少。”
韩茵说着话,买早点的两人就回来了,油条、豆浆、煎饼果子、包子等,各种种类早餐,应有尽有,韩茵客气地取了个包子,接着说:“但是我虽然自断手臂,可是我的手臂却是可以自己回来的,它就算与我分离,还是可以接受我的支配,让它回来不是难事。当然它自己也有应激能力,有危险时,它也会反击。”说着,韩茵脱下手套,撸起袖子,一条焦黑的手臂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李思海惊异于如此俏丽的女人身上居然长着如此可怖的手臂,枯碳般的手臂焦黑异常,蜿蜒的经脉居然没有搏动的迹象,平静地盘踞在那里,动也不动,而且焦黑的表面上长满了灰白色绒毛,指甲也是青黑色的,如同僵尸电影中的僵尸一般。
“这是我接收蛊灵后形成的,不过,没什么大碍。”韩茵倒是无所谓,“不过,这个黑色手臂我们族人每个人都会有,或左或右,像个石头一般,长得是丑了点,不过也没什么不好。”韩茵倒是无所谓。
“可是有记载说蛊灵族人受天谴而死,你们这是?”端木白玉不由得发问。
“那都是老黄历了,你也知道部族纷乱,总有些事情并没有记录清楚。”韩茵说道。
其实,家里流传下来的故事是这样的,“几百年前,蛊灵族人不安于现状,追求最强蛊灵,所以用活人做研究,练成最强的金蚕蛊灵,不过我们蛊灵族人炼活人蛊,却是违背天道,金蚕蛊灵不受控制,杀了全族所有人,不过有一队外出寻找水源的人却活了下来,他们回到村子,金蚕蛊灵不知所踪,却找到奄奄一息的族长,族长告诉他们,炼活蛊是违背天道,让他们找个地方好好生活,尽量为善,好让后代绵延。于是这群人就离开了原址,寻找到新的居住地。”
“那你的蛊灵?”李思海问道。
“我的蛊灵是父亲用自己的身体炼的,希望能保护我们姐妹三人,可······”韩茵说着哽咽起来,看来并非如其他人所说,蛊灵族家风是有仇必报,可这韩家人确实对自己挺狠的,把自己贡献出来炼蛊灵,简直不能想象。
这时,李思海看向普蝶,她的身体因为听见韩茵的话而微微颤动,他才想起韩茵和普蝶的父亲是同一人,所以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