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拂过同桌肩
第一卷:同桌是学神
第15章 公园长椅靠肩睡,额头相抵的心动
周六清晨,天刚亮,林星野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沈知砚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便利店的照片:【在你家楼下,带了热豆浆和你爱吃的肉松饭团。】
林星野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连袜子都穿反了,手忙脚乱洗漱完,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
楼下的晨光里,沈知砚倚着单元门的栏杆站着,白T恤配浅灰色运动裤,干净得像浸在晨露里的栀子。他一手拎着早餐,一手握着手机,见林星野跑出来,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把温热的豆浆塞进他手里:“慢点跑,别呛着。”
林星野吸了一大口豆浆,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滑到心底,他咬着饭团,含糊不清地问:“我们今天去哪呀?”
“去城南公园,”沈知砚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昨天查了,荷花开了,还有你想看的绣球花田。”
林星野眼睛瞬间亮成星星。
他上周随口提了一句想看绣球花,没想到沈知砚记到了现在。
两人并肩走到公交站,正好赶上早班公交。车上人不多,他们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林星野靠着窗,沈知砚坐在他身边,两人的手在座椅下悄悄牵在一起。
车窗外的风景慢慢后退,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沈知砚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星野咬着吸管,偷偷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和喜欢的人一起,坐慢悠悠的公交,去看想看的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
四十分钟后,公交到站。
城南公园的大门被晨雾裹着,远远就能闻到荷花的清香。两人牵着手走进公园,沿着石板路往前走,路边的荷叶挨挨挤挤,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风一吹,荷叶翻卷,荷香扑面。
走到绣球花田时,林星野忍不住“哇”了一声。
大片大片的绣球花铺在山坡上,蓝的、紫的、粉的、白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在晨光里开得肆意又绚烂。蝴蝶绕着花瓣飞,蜜蜂在花蕊里采蜜,空气里都是甜甜的花香。
“好漂亮啊!”林星野拉着沈知砚的手,蹦蹦跳跳地冲进花田边的小径,“沈知砚,你看这个蓝色的,好好看!”
沈知砚跟在他身后,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比看花海更专注。他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是林星野生日时想要,却没舍得买的拍立得,递给她:“给你,想拍什么就拍。”
林星野愣住了:“你怎么会有这个?”
“上周路过文具店,看到就买了,”沈知砚挠了挠头,耳尖微红,“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林星野抱着拍立得,心里又暖又酸,鼻尖微微发红:“沈知砚,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啊。”
“因为是你说的话,”沈知砚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都记着。”
林星野立刻拿起拍立得,对着花海“咔嚓”拍了一张,又拉着沈知砚站在花田边,让他给自己拍。沈知砚举着相机,耐心地调整角度,“笑一个。”
林星野对着镜头,嘴角扬得老高,眼睛弯成小月牙,比身后的绣球花还要灿烂。
拍立得吐出照片,林星野拿着照片晃了晃,又拍了一张两人牵手的影子,一张沈知砚低头看花的侧脸,还有一张,是沈知砚猝不及防回头时,被他抓拍的温柔笑容。
“这张最好看,”林星野把那张侧脸照递给沈知砚,“给你。”
沈知砚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自己,又看了看林星野,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钱包里,郑重地说:“我要好好收着。”
两人在花田边玩了很久,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林星野才捂着肚子,小声说:“我饿了。”
沈知砚失笑,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野餐篮:“早就准备好了。”
野餐篮里有三明治、水果切盒、小蛋糕,还有冰镇的酸梅汤,全是林星野爱吃的。
他们沿着湖边的石板路,走到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树下有一张木质长椅,被树荫遮得严严实实,湖风一吹,格外凉爽。
林星野坐在长椅上,拆开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沈知砚坐在他身边,把酸梅汤拧开,递到他嘴边,又拿起水果切盒,挑了一块最甜的西瓜,喂到他嘴里。
“沈知砚,你也吃啊。”林星野拿着一块草莓,递到沈知砚嘴边。
沈知砚张口咬住,草莓的甜味在嘴里化开,他看着林星野沾了一点奶油的嘴角,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然后放进自己嘴里,低声说:“甜的。”
林星野的脸颊瞬间爆红,低头假装吃蛋糕,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吃完午饭,湖风变得更柔了,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长椅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星野靠在沈知砚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眼睛渐渐变得酸涩。
“困了?”沈知砚的声音温柔得像湖水,他轻轻揽住林星野的腰,让他靠得更舒服,“睡会儿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嗯……”林星野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把脸埋在沈知砚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很快就睡着了。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沈知砚的脖颈,带着温热的气息。沈知砚僵了一下,随即放松身体,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吵醒他。
他低头看着林星野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格外乖巧。
沈知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拿起放在一旁的拍立得,对着林星野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悄悄拍了一张。
照片里,少年睡得安稳,另一个少年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沈知砚把照片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心里默念:这是我最喜欢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林星野缓缓睁开眼睛。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正靠在沈知砚的肩膀上,而沈知砚,正低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醒了?”沈知砚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却依旧温柔,“睡得好吗?”
“嗯……”林星野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却发现沈知砚的肩膀,已经被他枕得有些发红,“对不起啊,把你的肩膀枕麻了吧?”
“没事,”沈知砚活动了一下肩膀,笑着说,“能被你枕着,我很开心。”
林星野的脸颊又红了,他看着沈知砚,忽然想起什么,小声说:“沈知砚,我刚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们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林星野的眼睛亮晶晶的,“在大学的校园里,你牵着我的手,带我去看樱花,就像今天一样。”
沈知砚的心,猛地一颤。
他看着林星野,眼底的温柔,瞬间变得无比坚定。他轻轻抬起手,指尖拂过林星野的脸颊,然后,慢慢靠近他。
林星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能清晰地闻到沈知砚身上的薄荷香,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还有他眼底,那快要将他淹没的温柔。
沈知砚的额头,轻轻抵上了他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视线紧紧交织,没有任何距离。
“林星野,”沈知砚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无比清晰,“这个梦,我会让它变成现实的。”
“我们会考上同一所大学,会一起看樱花,一起去很多地方,一起做很多事。”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林星野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鼻尖蹭了蹭沈知砚的鼻尖,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却无比坚定:“嗯,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沈知砚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他轻轻闭上眼睛,额头紧紧抵着林星野的,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心跳,还有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喜欢。
湖风轻轻吹过,带着荷花的清香,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紧紧相抵的额头上,温暖又耀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没有喧嚣,没有烦恼,只有两个少年,一颗满是心动的心,和一份,想要延续到岁岁年年的爱恋。
夕阳西下时,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公园。
公交上,林星野靠在沈知砚的肩膀上,手里拿着今天拍的所有照片,一张张地看,嘴角的笑意,就从来没有落下过。
沈知砚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上,心里满是安稳。
回到小区楼下,两人站在单元门口,谁都不想先上楼。
“今天,真的很开心。”林星野抬头看着沈知砚,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是,”沈知砚揉了揉他的头顶,“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
“嗯!”
林星野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他轻轻踮起脚尖,快速地在沈知砚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沈知砚的心。
他愣住了,脸颊瞬间爆红。
林星野亲完,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往楼道里跑,一边跑一边喊:“沈知砚,明天见!”
沈知砚站在原地,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看着林星野消失的背影,嘴角扬得老高,眼底的温柔,像夕阳一样,绚烂又绵长。
他拿出手机,给林星野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早上,我还在楼下等你,带热豆浆和肉松饭团。】
很快,林星野的消息回了过来,附带一个脸红的表情:【好!我会早点下来的!】
沈知砚看着消息,笑了。
这个夏天,因为有林星野,变得格外美好。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夏风拂过,心动不止。
岁岁年年,皆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