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拂过同桌肩
第一卷:同桌是学神
第14章 自习课贴贴、放学牵手、甜度超标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把教室烘得暖融融的,窗外夏风轻轻卷着树叶沙沙响,连空气里都飘着慵懒又甜软的气息。
林星野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预备铃轻轻响起,才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抬起头,睫毛湿漉漉地沾着一点睡意,脸颊压出浅浅红印,整个人软乎乎的,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
他一睁眼,视线就精准落在沈知砚身上。
少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手轻轻搭在桌沿,另一手依旧稳稳握着他,指尖温热干燥,连力度都没松过半分。见他醒了,沈知砚眼底的清冷瞬间化开,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能溺死人:“醒了?”
“嗯……”林星野嗓子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应了一声,脑袋还有点昏沉,下意识就往沈知砚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住他的胳膊,像在找依靠,又像在撒娇。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安稳又安心。
沈知砚侧头看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微翘的鼻尖,还有睡懵了懵懵懂懂的眼睛里,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还困吗?”
“不困了。”林星野摇摇头,眼睛慢慢亮起来,想起刚才一整个午休都被人这样握着、守着,心底又甜又软,悄悄在桌下把手指插进沈知砚指缝,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小声嘟囔,“有你陪着,睡得好香。”
沈知砚指尖微微收紧,回握住他,眼底笑意温柔得不像话:“那就好。”
很快,下午第一节自习课铃声正式响起。
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翻书的轻响,大家要么埋头写作业,要么低头刷题,连说话都压着气音,是整个下午最安静、最适合偷偷腻歪的时刻。
林星野拿出习题册,本来想安安静静写作业,可身边坐着沈知砚,掌心还被人牢牢牵着,心思就怎么都沉不下来,总忍不住偷偷侧头看他。
沈知砚坐姿端正,垂眸写着卷子,长睫垂落,阳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流畅的下颌线上,安静又好看,每一处轮廓都长在林星野的审美上。
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悄悄往沈知砚身边挪了挪椅子。
椅子腿在地面轻轻擦出一声极轻的声响,两人肩膀彻底贴在一起,手臂相靠,连呼吸都近在咫尺。
沈知砚笔尖顿了顿,侧头看他一眼,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没说话,只是把椅子也悄悄往他这边挪了一点,让两人靠得更舒服。
桌下的手依旧紧紧牵着,分毫未松。
林星野心跳轻轻加速,脸颊微微发烫,却舍不得挪开,就这么安安静静贴着,鼻尖能闻到沈知砚身上淡淡的、干净清爽的气息,比任何安神香都让人安心。
写了没两道题,他遇到一道卡住的数学题,皱着眉盯着题目看了半天,草稿纸画了好几遍,依旧一头雾水,小眉头越皱越紧,有点小委屈。
沈知砚一眼就察觉到他的为难,放下笔,微微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温热气息拂过林星野耳畔:“哪里不会?”
淡淡的薄荷气息裹着温柔的声音,让林星野耳尖瞬间泛红,他乖乖把卷子往沈知砚那边推了推,小声指了指题干:“这、这里……我看不懂。”
沈知砚没直接告诉他答案,而是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一步慢慢写,步骤写得格外细致,每一步都标注清楚,还用红笔圈出关键思路,语气耐心又轻柔,一点点讲给他听。
他讲题的时候,身体微微侧着,肩膀紧紧贴着林星野,手臂几乎挨在一起,距离近得不像话。
林星野一边听题,一边悄悄分心,视线总忍不住落在他好看的手指、微微抿起的唇、还有近在咫尺的侧脸上,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题目听进去一半,另一半全是心动。
沈知砚讲完,低头看他:“听懂了吗?”
林星野回过神,脸颊发烫,连忙点头,像只认错的小狗狗:“听、听懂了!你讲得好清楚。”
“那就自己再写一遍。”沈知砚揉了揉他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丝,“不会再问我,只教你。”
那句“只教你”,又甜又偏心,林星野心底瞬间被填满,乖乖低头写题,笔尖划过纸张,连字迹都带着甜甜的调子。
写着写着,他忽然心血来潮,趁着沈知砚低头写卷子,悄悄抬起没被牵着的那只手,指尖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沈知砚的脸颊。
软软的,温热的。
沈知砚动作一顿,侧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疑惑,又藏着纵容的笑意。
林星野被抓包,立刻缩回手,低下头假装认真写题,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嘴角却偷偷往上扬,心底偷偷乐开了花。
沈知砚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拆穿他,只是在桌下把他的手攥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纵容他所有小调皮、小胡闹。
整个自习课,两人就这么肩贴肩、手牵手,偶尔低声讲题,偶尔偷偷对视一眼,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与温柔。
明明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只是安安静静挨在一起,却甜得让人浑身发软,隐秘又心动,是只有同桌之间才有的、独一份的亲密。
前排的同学偶尔回头拿东西,瞥见两人紧紧相靠的模样、桌下紧扣的手,还有满室温柔的氛围,都默契地转过头去,不敢多看,生怕打扰这对甜得不像话的小情侣。
自习课下课,课间十分钟,教室里又热闹起来。
江浩凑过来,挤眉弄眼地小声调侃:“我服了你们俩了,自习课都黏成连体婴,要不要干脆把椅子焊在一起啊?”
林星野脸一红,想往回缩,沈知砚却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淡淡瞥了江浩一眼,语气护短又直白:“羡慕就自己找去。”
江浩瞬间被噎住,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打扰,我走还不行吗,你们继续甜,我不配站在这儿。”
说完一溜烟跑开,留下林星野靠在沈知砚怀里,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却又快又甜。
被人这样当众护着、偏爱着,真的太幸福了。
沈知砚低头看他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温柔:“别理他,我们玩我们的。”
林星野抬头,眼睛亮晶晶看着他,小声问:“玩什么呀?”
沈知砚眼底笑意加深,没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像小朋友撒娇一样,动作幼稚又可爱,和平时清冷学神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星野忍不住笑出声,也跟着轻轻晃手,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牵着手晃来晃去,明明幼稚至极,却觉得无比开心。
后面两节课过得飞快,沈知砚依旧全程细致照顾,他犯困就轻轻碰他手臂,笔记跟不上就把整理好的推过来,渴了就帮他接水,连他笔没墨了,都第一时间递过自己的笔,细节里全是藏不住的温柔。
林星野全程乖乖跟着,安安静静听课,认认真真写笔记,有沈知砚在身边,连最枯燥的课都变得格外有意思。
终于,放学铃声响彻整个校园。
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喧闹着冲出教室,夕阳把教学楼染成暖金色,夏风卷着晚霞吹进来,温柔又浪漫。
林星野飞快收拾好书包,一转头就撞进沈知砚温柔的目光里,眼睛瞬间弯成小月牙,满心欢喜:“我们回家啦!”
“好。”沈知砚背起书包,自然地伸出手。
林星野毫不犹豫,伸手紧紧握住。
这一次,不再是桌下偷偷摸摸,不再是小心翼翼牵手腕,而是光明正大十指紧扣。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在走廊里,走下楼梯,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拉长两道相依的影子,手紧紧牵在一起,步伐默契,步调一致,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少年衣角,也卷起满溢的心动。
路上有不少同校学生路过,有人好奇看过来,有人偷偷打量,可林星野一点都不紧张,也不害羞,反而紧紧回握沈知砚的手,心底满是底气与欢喜。
他喜欢沈知砚,想和他牵手,想和他并肩走在一起,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沈知砚察觉到他的坦然与依赖,侧头看他,眼底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手背,低声问:“开心吗?”
“开心!”林星野用力点头,脸颊泛红,嘴角扬得老高,“和你一起走,超级开心。”
两人慢慢走在放学路上,路边树影婆娑,晚霞漫天,空气里都是夏末温柔的气息。
他们没有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牵着走,偶尔对视一眼,就足够甜到心底。
走着走着,林星野脚步慢下来,悄悄往沈知砚身边靠,肩膀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小声嘟囔:“沈知砚。”
“嗯?”
“我今天也好喜欢你。”
直白又软糯的告白,在晚风里轻轻散开。
沈知砚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夕阳落在他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他伸手,轻轻把林星野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捋到脑后,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认真,一字一句:
“我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你一点。”
林星野心脏猛地一颤,眼睛瞬间亮晶晶,脸颊烫得厉害,却直直看着沈知砚,再也忍不住,轻轻踮起脚尖,往他身边凑了凑,像小猫一样,脸颊轻轻蹭了蹭沈知砚的肩膀。
又软,又黏,又乖。
沈知砚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轻柔又珍惜,没有过分亲密,却满是小心翼翼的偏爱。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少年青涩又热烈的心动,夏风拂过同桌肩,也拂过满心满眼的欢喜。
两人一路牵手慢慢走到小区附近,才依依不舍松开手——怕被家里人看到,只能暂时收敛亲密。
林星野站在路口,仰头看着沈知砚,眼底满是不舍,小嘴巴撅着,有点小委屈:“明天还要早点见哦。”
“好,”沈知砚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我在教室等你,还给你带你爱吃的。”
“那我也给你带草莓,最甜最红的。”林星野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
“好。”沈知砚笑着应下。
林星野一步三回头,往自家楼道口走,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挥挥手,小声喊:“沈知砚晚安!”
“晚安,”沈知砚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着他,声音温柔,“到家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
直到林星野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沈知砚才缓缓转身离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柔软,心底满满当当,全是甜。
回到家,林星野第一时间给沈知砚发消息报平安,两人抱着手机又开始黏糊聊天,从今天上课内容,聊到明天早餐,再聊到周末要不要再一起出去,鸡毛蒜皮的小事,聊到深夜都不腻。
临睡前,沈知砚发来一条消息:
【梦里见。】
林星野抱着手机,脸颊通红,在床上滚了一圈,指尖飞快回复:
【梦里只许有我!】
【只许有你。】
手机屏幕暗下,房间里安安静静。
林星野躺在床上,嘴角一直扬着,心底全是甜,今天所有牵手、贴贴、温柔告白、放学并肩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每一幕都甜得让人睡不着。
夏风轻轻吹过窗帘,温柔又安静。
少年的心动,青涩、热烈、真诚,像夏日晚风,温柔绵长,岁岁年年。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一天比一天更甜,一天比一天更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