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血腥暴力,自行避雷
*算是作者的发泄吧
伦敦的雨已经下了两周,天空像一块被浸湿的脏抹布,灰扑扑的还不断滴着水,过往的行人步履匆匆,不想在大街上多待一会。
英吉利坐在书桌前处理着文件,尽管他已经工作了一下午,但文件依旧堆叠如山。
时针滑过了一圈又一圈,他疲惫的摘下眼镜,用力按揉太阳穴,指尖下的太阳穴跳动如同擂鼓。
他实在是太累了:不只是压垮人肉体的文件,更是日积月累下来能把人拆吃的压力,负面情绪如潮水般蔓延,几乎要把他吞没。
他是擅长克制与隐忍的,无论内心是多么痛苦愤怒,表面都维持平静,甚至用冷幽默来化解尴尬。
但代价是这种过度克制常会导致情感压抑。
当压抑的情感堆积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境地时,他便需要通过生理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痕迹,痕迹……埋藏的痛。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通过zc来缓解压力了,一开始只是用指甲粗糙的地方(当指甲比较长的时候,用纸指甲剪横着剪掉大概四分之三,剩下的四分之一连着,直接撕开,这个时候,那个地方就会比较粗糙,去刮皮肤很痛)去刮手腕,并且不会流x,唯一的缺点估计就是会留下痕迹。
那是第一次,就那一次让他走上了不归路。
也算是偶然的发现,那天早上他坐在家里喝酒,作为一个建在酒馆上的国家,他的酒量格外好。
但今天他有些醉了,不是因为酒精,而是意识的沉沦。
头脑昏沉,眼眶被泪水浸湿,视野变得模糊不清。
“不要管这些了,睡吧,睡吧,我的孩子,你已经很累了。”
罗马一贯温柔的声音让英的泪水再次决堤。
“母亲,我的母亲,为什么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睡吧,睡吧……我的孩子,我最出色的孩子。“
英几乎就要睡着,但手腕的失力导致了酒瓶的破碎。
深邃的蓝色玻璃映着他的脸,一个个碎片,一张张脸,他的脸。
他愈发恍惚了,忘记这有多锋利,直接上手去抓。
是红色,是痛。
一阵尖锐的、确切的刺痛猛地炸开,血液渗出,迅速汇成一滴小小的珠。
英的意识被猛地拉回。
痛。真实的痛。
但接着便是暖意,可以体验到一股暖意从身体各处向那里涌的感觉,很温暖。
太舒服了,这种感觉是比酒精麻痹更能让他逃离痛苦的。
如上所说,这只是一个意外。
自从发现受伤可以短暂逃避现实后,英便迷上了这种感觉。
用指甲边缘反复刮过手腕内侧,一遍,两遍,直到那片皮肤泛起灼热感。
不流血但痛得清晰,像一条细线勒进神经,把他从那片痛苦与迷茫里硬生生拽回来。
刚才那几分钟,他是活着的。
他盯着那片红痕,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连伤害自己都小心翼翼,生怕留下无法遮掩的证据。
但zc能带来什么?
只有短暂的温暖,短暂的逃离。
别人像一只蛾子,只见过一次光明,便能为它拼命。
他也像一只蛾子,光明就在眼前,宁死也要扑向它。
可笑,可笑。
可笑的现实,可笑的一切。
刀片?不,他不敢让丑陋的伤痕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他已经够累了,不愿再让流言蜚语影响心情。
“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故乡,在那里你永远可以懵懂无知无忧无虑。”
“阿英,你在干什么呀?”
好闻的皂香顺着怀抱飞到他的鼻腔里,金色而柔顺的头发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大男孩如同狗狗般蹭着他的脸,发丝扫过下巴泛起细细密密的痒。
“哎呀,别蹭,都比我高了还撒娇。”
英一脸无奈的抬手合上平板电脑,怀中的大男孩不满,抬头就w上了英的zc,愤愤地y了一口才松z。
“让我看看你又写了什么啊——”
“混蛋你翻的是我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