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这件事,朴允溪就怵得发慌,这个事上她确实,亏欠了张桂源,很多很多
张桂源看着她垂落的眼睫,那片阴影里藏着化不开的低落,他轻声问:
张桂源“师姐是在自责吗”
他不愿意让她那么伤心的,即使是为了他
朴允溪“对不起”
她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这三个字不是敷衍的客套,是从她心底最疼的地方,硬生生挤出来的道歉。
这句“对不起”,来得太晚了。晚到他已经把那些破碎的情绪,一片片捡起来,重新拼回了自己的骨头里;晚到他早已经习惯了用“桂圆”这个名字,去面对她所有的疏离。
龙妹你还在怪我吗
张桂源的呼吸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他没料到,朴允溪会用这样直白又轻描淡写的语气,给那段缠了他好多年的记忆,画上一个句号
其实张桂源早就原谅她了,他不会和朴允溪动气的
少装,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
这句对不起像一把温柔的刀,既剖白了他藏了多年的真心,也轻轻放过了她所有的亏欠。
张桂源“我的二十岁,你不可以再错过了”
张桂源只是用了这句话,给了朴允溪一个小小的惩罚
与其说是惩罚
不如说
是对十八岁张桂源的抚慰
看啊,你的二十岁,她在
朴允溪“我一直在”
朴允溪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般,轻轻抚上张桂源的发顶。
她那句轻描淡写的诺言,像一块温热的糖,融化在他空落落的心底,成了他往后无数个难熬时刻里,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张桂源“姐姐,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少年的眼底燃着两簇火
一簇是要和她厮守一生的滚烫执着,另一簇是她若背弃诺言便鱼死网破的孤勇冲动。
那眼神太沉、太烫,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进骨血里。
黄奕淇“不是朴允溪你人呢”
黄奕淇一声大嗓门打断了张桂源和朴允溪的暧昧的气氛,黄奕淇真是奇了怪了,刚刚还在的一坨人怎么就消失了
张桂源被这声吼惊得一哆嗦,下意识往朴允溪身后缩了半寸,指尖还攥着她的衣角,像只被抓包的小猫,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朴允溪则轻轻挑了下眉,不动声色地把他往自己身边拢了拢,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朴允溪“好了,我们该走了”
轻拍了张桂源两下后背,便毅然决然的推开向外走去,仿佛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张桂源“死女人,撩完就跑”
张桂源嘴上还硬撑着不饶人,装也的埋怨着朴允溪的所作所为,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他微微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衣领,贪恋地嗅着那抹独属于朴允溪、淡得几乎要散掉的香气,像是要把这一点点温柔,都牢牢锁进心底。
明明嘴上硬的要死,动作却诚实得要命,那点藏不住的依赖与眷恋,全暴露在这无人看见的小动作里。
哼,他才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