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窒息的选人环节终于结束,朴允溪不由长舒一口气,如果这是一场劫,那她绝对是哪吒转世。
她像兔子般飞快地在老师喊完录制暂停后跑了出去,想赶紧去和队友汇合,但是一只强有力的手把她拉到衣帽间。
张桂源“姐姐,好久不见”
张桂源“你有没有想我”
张桂源垂着眸,眉峰微压,将那份锐利的审视锁在眼底,薄唇掀动时,语气听不出波澜。
嘴角勾着一抹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上扬的眼尾微微挑着,目光却像钉在她身上一样,半点不挪开。
这句话看似是在询问她,实则只给了她一个答案。
骤然拉近的距离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仿佛她只要敢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身形挺拔的少年,下一秒就会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打晕带回家。
一点也不想,当然这句话朴允溪没敢说出口。但她也并不想回答。
转了转眼眸,笑眯眯的岔开话题
朴允溪“好久不见桂圆你长高了”
她虚假地笑着,可眼底没有流露半分真情。
少年一眼就看穿了她语气里的刻意敷衍,那强装出来的虚伪神情,在他看来格外刺眼 ——
可最让他如鲠在喉的,是她脱口而出的客套称谓,再没了从前半分亲昵。
怒火瞬间从心底蹿起,顺着血液直冲脑门,他死死盯着她的嘴唇,瞳仁微微收缩,眼尾因怒意染上了几分红,指节不自觉地攥紧,指腹泛白
腮帮子也绷得紧紧的,胸腔里的火气越积越盛,那份不爽已经攒到了极点,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他生气,她把二人最亲密的红线撤下。他生气朴允溪故意切断他们的羁绊,她怎么敢,取代掉自己的唯一
张桂源将心底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面上半点不显,反倒勾起一抹温吞的笑
语气软得像裹了层糖,带着刻意放柔的耐心引诱她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
他微微倾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空气,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脸上,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张桂源“姐姐刚刚叫我什么?”
少年装傻,仿佛真没听清刚刚朴允溪嘴里说昵称
他轻声询问,尾音还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软糯。
可那双眼睛里的 “亲和” 却掺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强势,瞳仁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暗涌,明明在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
那股子看似温和实则极具压迫感的注视,让人看着莫名发颤。
他在逼,逼着眼前这个比他大四岁的少女在他的哄溺下,重新系上二人的红线,宣告他们天生一对
朴允溪,你就算是玩弄我的感情,也必须对我一直热情。
朴允溪怎会听不出少年语气里裹着的强硬逼迫,那看似温和的询问下,是快要绷断的理智
她太清楚,他此刻早已到了爆发的极点,再不把这只小狗的毛顺舒服,今天怕是真的死路一条。
她在心里暗自叹气,满是自怨自艾:
造孽自己摊上了这个鬼
她压下心底的无奈,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软意,脑子里滑过什么想法
随即抬起双手,轻轻捧住少年的脸,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脸颊故意卖萌般微微皱起,鼻尖也轻轻蹙着,眼眶弯成了月牙儿,带着几分讨好的软态,主动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
她了解少年,服个软,卖个萌,就能浇灭他火气
朴允溪“我想你了,小龙妹”
朴允溪软乎乎的话音刚落,张桂源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下来,眼底那股藏不住的暗涌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松动。
他原本攥紧的指节缓缓舒展,指腹轻轻蹭过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贪恋。
脸上的冷硬褪去大半,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眼尾的红意也淡了些,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她的身影
先前的强势压迫感荡然无存,只剩少年人被哄好后的几分雀跃与纵容。他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一场温水浇灭,只剩下满溢的满足
你知道的姐姐,我怎么舍得对你动气,不过是想让你多爱我一点罢了
而朴允溪看着他明显缓和的神色,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暗暗松了口气,手掌心不知何时流出的薄汗也慢慢收了。
她捧着他脸颊的手轻轻晃了晃,脸上的讨好笑意更真了些,眼底却闪过一丝 “总算过关” 的轻松。暗暗记下不能随意换昵称的规矩
张桂源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狡黠的光,那光一闪而逝,却藏不住少年人得逞般的雀跃。
他唇角的笑意悄悄加深,弧度里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玩味,瞳仁微微转动,像是在飞速盘算着什么。
一个鬼点子突然从心底冒出来,让他眼底的亮泽更甚,连带着眼神都变得灵动又带点 “坏”
那副模样,分明是憋着要逗逗她、非要让她再服一次软不可。
张桂源“那姐姐证明给我,有多想我”
Wtf?听到这话的瞬间,朴允溪脸上刚松缓下来的笑意唰地一下全数收回,连眼角的弧度都僵住。
那股如释重负的轻松瞬间被堵死,像硬生生吞了一口史,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去,吃了后难受感觉只有她懂。
她嘴唇动了动,只勉强咧了咧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眼底明晃晃写着错愕与崩溃
朴允溪龙妹想让姐姐怎么证明呢
张桂源没再开口,只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嘴唇,目光沉沉的,带着点执拗又危险的意味,半点不肯挪开。
张桂源“姐姐,我成年了。”
张桂源我的成年礼,你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