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桂源最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他总攥着手机,时不时就低头盯着屏幕发呆,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眼神专注又认真。
一会儿偷偷拽过左奇函,反复追问:“你说实话,我这几年有没有变帅一点?”
一会儿又躲在角落里,压低声音搜——怎么让crush一眼万年。
发型要弄多久、衣服怎么搭、说话语气要不要改,他都一点点琢磨,在自己身上花了前所未有的心思,连训练间隙都在偷偷调整状态。
身边人看着他这副死样子,想骂人又不知从何骂起,无数次张开嘴巴又无奈闭上,只能默默对他翻着白眼

不是大哥,你第二人格最近要爆发了啊
被张桂源来来回回问了无数遍、烦到忍无可忍的左奇函,终于没忍住,直接开口骂了过去。
张桂源被他说得一愣,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又认真的小声嘟囔:

我只是想让她回来多注意我
那个她,左奇函自然再清楚不过是谁。他欲言又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
这段时间他确实也没少在打扮自己上下功夫,偷偷地在网络上搜罗各种教程,学习如何穿搭、如何打理发型。可碍于那可怜的面子,他始终没有向张桂源透露半分。

你拉倒吧,别白费功夫了,就算回来了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其实左奇函看着张桂源那副精心打扮、满心满眼都想着她的样子,心里早就泛起一阵又一阵涩意,藏在心底的占有欲一点点往上冒。
他不想承认自己吃醋,只能用最冲、最直白的话,狠狠怼向身前那个满心欢喜的人。
被左奇函这么突如其来一呛,张桂源脸上的欢喜瞬间僵住,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他满心都是要让她眼前一亮的期待,正甜着呢,却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只觉得左奇函就是故意扫他的兴。
他抬眼看向对方,语气里带着不服气,笃定地认定:

你就是嫉妒
凭什么他正开心的时候,偏要说这种话来扫兴。 张桂源不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上前一步,非要跟左奇函理论清楚。
左奇函被这句“嫉妒”狠狠戳中了藏在最底下的心事,瞬间恼羞成怒,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张桂源的衣领,压低声音骂了出来。

嫉妒,有什么好嫉妒你的,你在她心里,算条什么狗
左奇函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对方,每一个字蹦出都带了杀死人的气压,好像再几秒钟就会爆炸

我算什么?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你算什么狗?她在的时候眼神都懒得分你一眼,你还来和我比,啧啧啧,真可怜
张桂源就这么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的同情,倒更像是得意,像炫耀,不露声色的笑意,是张桂源对朴允溪对自己偏爱的自信
这一眼,恰恰戳中了左奇函最自卑的地方。
朴允溪在的时候,对他向来是淡淡的,关注少得可怜。就算她对整个四代都带着疏离客气,可偏偏对张函瑞、对张桂源,几乎是把所有温柔和精力都砸了上去。
那份被偏爱的差距,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谁都看得清。
这一眼,恰恰戳中了左奇函最自卑的地方。
朴允溪在的时候,对他向来是淡淡的,关注少得可怜。就算她对整个四代都带着疏离客气,可偏偏对张函瑞、对张桂源,几乎是把所有温柔和精力都砸了上去。
那份被偏爱的差距,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谁都看得清。
陈浚铭一见势头不对,立刻冲了上去,伸手用力把两人拉开,死死按住左奇函快要挥到张桂源脸上的拳头,急声劝着

干啥着呢开心的时侯非要打个架
杨博文握着笔的手顿了半秒,笔尖在纸上又重新开始书写。只是微微抬眼扫了一眼闹成一团的几人,微微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又觉得实在幼稚,淡淡开口:

幼稚至极
杨博文很好笑啊,别对哥说六哥会听成I lov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