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城纪念馆的奠基仪式上,百姓们自发带来了各地的花种,将密窖入口的空地围成一片花海。萧璃剑亲手埋下一块刻着“天下无忧”的石碑,梅心令在阳光下泛着光,与洛瑾玉的风华玉牌、风玥和的月牙玉佩、莫云的问鼎令牌同时亮起,在碑上印出四瓣梅花的印记。
“萧城主,南疆传来急报。”护民堂的信使策马奔来,递上一封染着血迹的信笺,“‘五毒教’突然异动,教主‘万毒婆’带着教徒封锁了边境,说是要为落朝皇室‘讨还血债’,还掳走了风华城去南疆经商的商队。”
洛瑾玉展开信笺,眉头紧锁:“五毒教世代居住南疆,从不参与中原纷争,怎么会突然站队落朝余孽?”风玥和翻看药经:“万毒婆最疼爱的孙女三年前死于疫病,难道是被人挑唆,认为与我们的药庐有关?”
萧璃剑想起密窖里的毒方,沉吟道:“恐怕是有人用落朝的毒术帮她提升了功力,条件是让她与我们为敌。”她将梅心令交给莫云,“你们守住四城,我带青衫卫士去南疆。”
七日后,南疆边境的瘴气弥漫如墨。五毒教的教徒穿着彩色羽衣,在毒沼边吹奏骨笛,沼泽里的毒蛇随着笛声游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万毒婆坐在毒藤编织的王座上,脸上涂着诡异的油彩,手中的蛇杖轻轻敲击地面:“萧璃剑,交出你的心头血,祭奠我孙儿的亡灵,否则这商队的人,都要成为毒蛇的点心。”
商队的人被绑在毒沼中央的木桩上,脸上满是恐惧。萧璃剑没有拔刀,反而取出一个玉瓶,里面装着风玥和特制的解毒丹:“落朝余孽告诉你,你孙女是死于我们的药?那你看看这个。”
她将玉瓶抛给离得最近的教徒,“这是能解百毒的丹药,你孙女当年的疫病,我们的药庐早已研制出解药,只是那时南疆被落朝封锁,药送不进来。”
万毒婆冷笑:“一派胡言!我亲眼看见落朝的医师拿着你们的药渣,说里面有致人死命的成分!”她挥动蛇杖,数条毒蛇如箭般射向萧璃剑。
萧璃剑身形不动,梅心令的清辉在身前形成屏障,毒蛇触到清辉,竟温顺地蜷起身子。“落朝的毒术能模仿药香,却模仿不了药的生机。”她指向沼泽边——那里,青衫卫士正撒下风玥和准备的药粉,原本枯黄的草叶竟抽出新芽,连毒蛇都绕着新芽游走。
“这……”万毒婆眼中闪过动摇。
就在此时,毒沼深处传来异动,一个黑袍人试图偷袭,却被洛瑾玉及时赶到的藤蔓缠住——原来他一直暗中观察,就等万毒婆动摇时灭口。“是影阁的漏网之鱼!”洛瑾玉折扇挑落他的面具,正是当年给万毒婆下毒术秘籍的人。
黑袍人见身份暴露,竟引爆了藏在毒沼里的毒弹。萧璃剑当机立断,引动梅心令的全部清辉,将毒弹的邪气尽数净化,同时对万毒婆道:“你看,这才是想害南疆的人。”
万毒婆看着被净化的毒沼,又看看黑袍人狰狞的脸,终于挥散了毒蛇。她走下王座,对萧璃剑躬身:“是我糊涂,错信了奸人。”
商队被救出时,夕阳正染红瘴气。萧璃剑望着南疆百姓开始清理毒沼,忽然道:“等这里的毒散了,我们就把花种带来。”
万毒婆眼中泛起泪光:“南疆的土地,也能开花吗?”
“只要有阳光和水,哪里都能开花。”萧璃剑的声音,随着南疆的风,传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