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四城,护民堂的分舵已遍布江湖,连最偏远的西域小镇,也竖起了“以善代罚”的木牌。萧璃剑带着梅心令巡查北境时,正赶上靖王组织百姓开垦荒地,田埂上插着的花苗随风摇曳,竟是从江南移栽来的油菜花。
“萧城主,您看这花能活吗?”靖王黝黑的脸上沾着泥土,眼中却闪着光。去年他还在犹豫是否归顺,如今已能笑着和百姓一起挥锄头。
萧璃剑蹲下身,指尖轻触花苗的嫩叶,内力缓缓注入:“北境的土硬,却养得起花,就像这里的人,看着粗犷,心却比谁都热。”
正说着,莫云的信使策马而来,神色焦急:“城主,问鼎城的铁矿出了怪事——新挖的矿道里,发现了落朝皇室的密窖,里面藏着大量兵器,还有一幅标注着‘四城软肋’的地图!”
四人在问鼎城汇合时,密窖已被封锁。打开沉重的石门,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石壁上刻满了落朝皇帝的笔迹,字迹癫狂:“四城血脉相生,亦相克,若断其一,其余皆崩……”
“他在研究如何瓦解我们。”洛瑾玉指着地图上被红圈标出的地点——风华城的藏书楼、落月城的月泉、问鼎城的镇岳石,以及无忧城的梅心令,“幸好发现得早。”
风玥和忽然指着角落的木箱:“这里有药渣。”箱中残留的药渣泛着黑气,与当年万艳楼的毒花气息相似,“落朝当年不仅炼邪功,还在研究针对四城的毒。”
萧璃剑拿起一块刻着“无忧”二字的铜牌,牌后刻着细小的纹路,竟与梅心令的裂痕完全吻合。“这是……用来仿制梅心令的模具。”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黑风谷,战斧的斧柄上似乎也有类似的纹路,“他们早就想取代四城了。”
密窖深处传来滴水声,萧璃剑循声走去,发现一间密室,墙上挂着四幅画像——画中四人与她和洛瑾玉三人容貌相似,落款是“无忧初代城主”“风华初代城主”……
“原来我们的血脉,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守护天下。”莫云抚摸着画中问鼎初代城主的剑,那剑与他的镇岳剑一模一样。
就在此时,密窖突然震动,入口被巨石封死。石壁上的火把摇曳,映出几个黑影——是影阁最后的残余,为首者握着一柄淬毒的匕首,狞笑道:“你们以为发现了秘密?这是我们为你们准备的坟墓!”
原来他们一直潜伏在问鼎城,就等四人进入密窖后封死出口,用密窖里的毒气将他们毒杀。
“可惜,你们忘了四城血脉相生。”萧璃剑将梅心令举过头顶,洛瑾玉三人同时催动信物,四件信物在空中组成梅花形状,清辉瞬间驱散了毒气。
影阁残余见状疯扑上来,却被清辉震飞。萧璃剑的镇岳剑带着白梅虚影,洛瑾玉的折扇引动藤蔓,风玥和的月刃精准如电,莫云的刀势沉猛如山——四人配合无间,不过片刻,黑影便已溃散。
走出密窖时,阳光正好。矿工们正在栽种从北境带来的花种,看到四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行礼。萧璃剑望着密窖的方向,忽然道:“把这里改成‘四城纪念馆’吧,让后人知道,我们守护的从来不是城池,是天下人开花的权利。”
洛瑾玉笑着点头,折扇轻敲掌心:“顺便把那幅相克的地图烧了,告诉天下人,四城只有相生,没有相克。”
春风吹过铁矿,新栽的花苗在风中点头,仿佛在应和这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