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灯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糊糊淌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我晃着酒杯里的蓝色液体,余光瞥见角落里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他盯了我半小时,眼神烫得能烧穿我这件露肩的破布。
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响。我把调好的酒推给面前的女人,顺便送了个能让她多掏两百块小费的笑。
再抬头时,黑衬衫不见了。
手腕突然被攥住,酒杯差点砸在吧台上。那股力道拽着我绕过卡座、穿过舞池,后背直接撞进消防通道冰凉的墙。
走廊灯闪了闪。他掐着我下巴往上抬,拇指按在我刚涂的唇釉上,蹭出一道暧昧的红痕。
“就这么缺钱?”
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我锁骨上,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我仰头看他,故意让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手却悄悄探下去,指尖勾住他皮带扣。
缺啊。我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垂。
主人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