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她迟迟不敢推门,心里天人交战。
白天才和女孩子们说自己与教主大人没什么,现在就要……做那种事吗?
啊啊啊脑子乱糟糟的好难受……
可是教主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江湖中人本就有以身相许的说法……而且教主大人那么完美,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也只是教主大人吃瘪,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便宜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琴叶在门口纠结了许久,终于咬咬牙,轻轻推开了书房门。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心跳快得快要窒息。
“啊~是小琴叶啊~快来快来~我等你好久了~”
童磨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琴叶走到桌边,紧张得指尖攥紧衣摆,声音细若蚊蚋。
“教主大人……我们……我们要在这里嘛?”
在书房吗。
第一次就玩这么花吗。
“欸?这里不好么~”
童磨微微歪头,一脸不解。
“没、没有,我都无所谓的……”
“嗯~那小琴叶准备好了嘛~?”
琴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闭紧双眼,抬手解开了浴袍的绳结。
内里的裹胸布只松松系了个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扯,便能将里面的一切光景展露无遗。
琴叶紧张地屏住呼吸,伸手握住童磨的手,缓缓往自己身前的蝴蝶结带去。
“我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还请教主大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
他看着眼前突然“自行解衣”的少女,脸上的笑意僵住,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半晌,他才茫然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
“小琴叶……你这是?——太热了吗?”
琴叶被他这一句问得一愣,睁开眼,撞进童磨纯粹又茫然的眼眸里。
童磨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意早没了,只剩下完完全全的困惑,像在看什么无法理解的怪事。
琴叶僵在原地,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停在自己胸前的蝴蝶结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瞬间像被冻住一般。
“……教主大人?”
她声音都在发颤。
“您、您不是说……要开始了嘛?”
童磨眨了眨眼,终于从宕机里缓过来,先是低头看了看被她拉住的手,又抬眼看向她半敞开的衣襟,雪白的肩线露在外面,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臂弯。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睫毛轻轻一颤,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童磨在怎么说心智也是二十岁的精~力~旺~盛~的青年男子,怎么可能不懂琴叶的意思。
那笑声一开始还压着,到后来越来越明显,清浅又愉悦,听得琴叶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嗯哼~……原来小琴叶心里,是在想这种事情啊~……”
童磨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盛满了戏谑。
童磨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掏出别在腰间的扇子,用扇端饶有趣味地蹭了蹭琴叶胸前被她自己弄得松垮的蝴蝶结,眼神微眯,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坏笑。
方才还茫然宕机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此刻慵懒垂落的眼尾微微上挑,周身漫开的气息不再是平日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反倒像一只成功被猎物勾起兴趣的雄狮,无声的威压沉沉覆下,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气息里。
“呼呼~……小琴叶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呀~?”
没等琴叶反应过来,童磨已用扇端轻轻挑起她滑落的浴袍,慢条斯理地替她重新拢好,先撩左边的,再是右边的。
经由童磨指尖与扇端漫不经心地完成,却无端裹上一层暧昧的张力。
每一寸布料被轻轻归位时,都似在故意磨蹭过她细腻的肩颈线条,明明是遮掩,反倒比袒露更勾人,像极了猎手故意放缓动作,一点点撩拨得猎物心乱如麻。
明明是一个很绅士很善意的举动,从童磨手里做出来却显得格外涩~情~,倒像是他先挑逗琴叶一样。
琴叶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好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误会了。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缩回手,慌忙把自己裹紧,整张脸埋得低低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似的发颤。
“对、对不起教主大人……我、我以为……”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埋进胸口,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居然当着童磨的面,自己解开衣服,还拉着他的手……
光是回想一遍,她就觉得头皮发麻,羞耻得快要晕厥。
童磨看着她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浑身发烫、瑟瑟发抖的模样,笑意更深,却也没再继续逗她,只是轻轻敲了敲桌案上的东西。
“小琴叶昨天不还说要我教你写字嘛~怎么?刚学第一天就放弃啦~?”
童磨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轻飘飘落在耳边,琴叶这才仓促地回过神,茫然环顾了一圈四周。
满架书卷,笔墨铺陈,这里明明是他的书房,案上还摆着研好的墨与崭新的宣纸,哪里有半分她方才胡思乱想的模样。
原来是她自己会错了意,一头栽进了荒唐的想象里。
“是……是这样没错的……”
她声音细弱,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耻,指尖死死攥着浴袍的边缘,指节都微微泛白,几乎要将柔软的衣料攥破。
“但是您刻意让我洗好澡再来……还……还用您新买的香膏……所以我才……”
一句话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头埋得极低,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她通红滚烫的脸颊,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半点不敢抬头去撞他的目光。
“啊哈~因为小琴叶洗好澡就是香香的呀~”
童磨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微微俯身,缓缓靠近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清冷的香气,与她颈间淡淡的香膏气息缠在一起,他轻轻一嗅,语气满足又慵懒,尾音微微上挑,满是蛊惑。
“嗯~真的很香呢~小琴叶刚进门我就闻到香味啦~”
原来……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嘛嘛~……只是没想到,小琴叶一上来就这么热情~……”
“……”
她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止境的羞耻在循环轰炸。
她刚刚在心里脑补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甚至还做好了“以身相许”的心理建设,结果……
“我、我……”
琴叶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眼泪都快被羞出来了。
“我不是……我真的以为……”
“以为我要对小琴叶做什么坏事~?”
童磨笑眯眯地接话,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她,语气轻得像羽毛。
“还是说……其实小琴叶心里,是很期待那样的事情~……?”
童磨用手撩起琴叶的一缕碎发把玩。
“没有!才没有!”
琴叶猛地抬头反驳,话音刚落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慌忙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着浴袍,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她慌乱急促的呼吸声。
童磨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终于不再逗弄,轻轻拉过她的手腕,把她带到书桌前,往她手里塞了一支毛笔。
“好啦不逗你了~”
他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笑意。
“来,小琴叶抓住笔,我教你正确的握笔方式~”
琴叶僵硬地握着笔,脸颊依旧烫得吓人,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身后忽然贴近一片温热,童磨从她身后轻轻环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耳尖。
“手要这样握哦……对,手腕再稳一点~”
童磨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清晰。
琴叶浑身一僵,心跳再次失控,比刚才解衣服的时候还要乱。
现在的场景……好像,比她误会的那些事情,还要让人招架不住。
Suram有话说:
拖了好几天没更新是因为前几天心情不好。
成人礼当天,放在教室的充电宝被人偷了,第二天蓝牙耳机一不小心掉到厕所洞里了(?)迫不得已新买了一个充电宝和蓝牙耳机,还顺带买了快充头和快充数据线。结果充电宝刚到手就是坏的,煮啵在学校不方便退货,取件人说充电宝是易燃易爆品退不了,煮啵气死了因为这意味着煮啵要么自认倒霉白送六十块钱。后面搞了三天拿到校外才退成功,刚松口气,发现买来的快充头用了几天也坏了(?)何意味,想干嘛?快充头买来才十几块钱我认了,懒得退了。😅😅😅
我真的力竭了,最近有点水逆啊倒霉透了,那几天都被这点破事搞得脑血栓发作,所以没有心思脑补剧情。
一次性多写点吧。(骗你的本来就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