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ABO设定。张真源为稀有Omega,信息素极易激发Alpha欲望的“无花果与海盐”;其余全员S级Alpha,信息素压制力极强。核心设定
张真源(O):表面是全校团宠的开朗学神,实则心软易脸红的“小太阳”。对所有人都温柔以待,唯独不知道这种温柔是刺向Alpha们的毒药。

严浩翔(A):疯批青梅竹马。占有欲极强,手腕上常年缠着绷带(暗示暴力倾向),视张真源为私有物,对“共享”二字有病态的执着。

刘耀文(A):白切黑。表面是乖巧的邻家弟弟,实则最懂如何用最无辜的眼神做最疯的事,擅长在暗处编织陷阱。

马嘉祺(A):高冷学神。对旁人疏离,唯独对张真源有着隐忍的克制,是唯一一个试图在理智与欲望间挣扎的人,却也是陷得最深的人。

宋亚轩(A):看似软萌实则腹黑的“助攻王”,拥有极强的感知力,是第一个察觉到严浩翔疯劲的人,却选择推波助澜。

丁程鑫(A):张扬热烈,直球型选手,是打破张真源平静生活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贺峻霖(A):毒舌但忠诚,擅长用言语将张真源逼入死角,信息素是薄荷味,专门用来压制张真源的慌乱。

敖子逸(A):张真源的同桌,看似漫不经心的校草,实则在暗恋的泥潭里越陷越深,是张真源在学校唯一的“避风港”,却也是“风暴眼”。

九月的峰峻市,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像是某种按捺不住的情绪,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发酵、膨胀。
高三(2)班的教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过课桌,落在张真源摊开的习题册上。他微微蹙着眉,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作为班级里的“开心果”,此刻他周身却笼罩着一层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静谧。
“真源,这道题……”
坐在前排的敖子逸转过身,手里捏着一颗薄荷糖,包装纸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刚想开口问问题,目光却突然凝固在张真源的脖颈处。
那里,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隐约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粉红色印记——那是Omega第二性征即将觉醒,或者信息素正处于不稳定期的征兆。
敖子逸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下意识地将那颗薄荷糖攥得更紧,几乎要捏碎包装。“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脸很红。”
张真源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眼,他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脸颊,嘴角自然而然地勾起那个标志性的酒窝:“啊?有吗?可能是教室太闷了吧,感觉有点热。”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像是一把温柔的小钩子,轻轻松松就能勾走旁人的心神。敖子逸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即别开视线,耳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语气却故作轻松:“给你糖,提提神。”
“谢谢逸哥!”张真源毫不设防地接过糖,剥开糖纸丢进嘴里,清冽的薄荷味瞬间在口腔蔓延开来,暂时压下了那股莫名的燥热。
然而,这股“压制”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午放学后的体育馆,是男生们的天下。张真源因为落了水杯,不得不折返回这片充斥着荷尔蒙与汗水味道的领地。
刚走到篮球场边缘,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雪松味便霸道地冲破了薄荷的防线,直直地撞进他的鼻腔。张真源脚步一顿,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篮球场上,严浩翔刚刚完成一次激烈的抢断,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背肌线条滑落,浸湿了球衣。他猛地回头,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阴影里的张真游戏副本。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却黑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某种名为“狩猎”的光芒。
“真源。”
严浩翔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真源的心尖上。
张真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墙壁,他努力维持着平日的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浩翔,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严浩翔走到他面前,单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将他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那股浓烈的雪松味瞬间将张真源彻底包裹,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
“你身上……”严浩翔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张真源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好香啊。”
张真源浑身僵硬,那种熟悉的热意再次从心底涌上来,染红了他的耳廓和脖颈。他想推开严浩翔,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严浩翔,你别闹了……”
“我没闹。”
严浩翔的手指轻轻抚上张真源泛红的后颈,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低笑一声,眼神晦暗不明:“真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青梅竹马?你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我都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却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严浩翔,把你的脏手拿开。”
马嘉祺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校服外套,那双总是高冷淡漠的眼睛里此刻却结着厚厚的冰霜。他一步步走来,属于S级Alpha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与严浩翔的雪松味在空气中激烈碰撞,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气流。
张真源被夹在两个Alpha的气场中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动物。
严浩翔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恶劣地贴近张真源的耳边,低语道:“看,猎物来了。真源,你说,今晚你是我的,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