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漫在清屿的手机屏幕上，她指尖轻轻敲着字，带着几分细碎的期待，发给远方的月洺。
“皈依佛门之后，心有没有平静一些呀？其实我主页背景也是大海，你发现了嘛？”
那头几乎是立刻有了回应，月洺的文字里带着惯有的笑意：“发现了，哈哈哈，下去扑腾扑腾吧。”
清屿抿着嘴笑，佯装赌气地回：“齁咸的，你自己去吧，那可是我亲自拍的呢。”
“拍得很好看，很可以。”月洺的夸赞温柔又真诚，仿佛下一秒，就能透过屏幕感受到他指尖宠溺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清屿心里甜丝丝的，又忍不住惦记起他，轻声问：“今天啥时候能忙完呀？”
“笨蛋～不用等我的，你先忙自己的就好。”月洺温声哄着。
“谁说要等你啦。”清屿嘴硬地反驳，耳尖却悄悄发烫。
“好好好。”月洺顺着她，语气里全是纵容。
沉默片刻，清屿终于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粘着你。”
月洺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回了句：“好好好，笨嘻嘻的。”
清屿今天情绪格外暗淡，像被乌云裹住的小太阳，她对着屏幕小声倾诉：“我今天有点提不起精神，就想粘着你，又怕打扰你旅行。”
消息刚发过去，月洺立刻回过来，满是心疼：“今天怎么了？呼啦呼啦脑袋瓜儿，是因为昨晚吗？”他记得她前一晚翻到旧收藏，看着那些渐渐陌生的人和事，偷偷难过了好久。
“才不是呢，可能是没吃到小蛋糕、火锅和奶茶，还不能吃。”清屿大大咧咧的，难过来得快去得也快，早把昨夜的情绪抛在了脑后，压根没放在心上。
月洺看着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为了穿好看的小裙子呀，小笨蛋。”
“呜呜，为了我的原始人穿搭！”清屿委屈巴巴地撒娇。
月洺只回了一串笑，温柔漫过屏幕。
“其实我也会内耗，只是比你少一点啦，哎呀你先好好玩儿，晚点再说。”清屿怕自己的坏情绪影响到他，懂事地想把话题岔开。
月洺仿佛能看到她抿着嘴强装开心的样子，在心里默默捏了捏她的脸。
“想要抱抱，你再跑。”清屿再也藏不住依赖，直白地索要温暖。
月洺回了两个拥抱的表情，清屿立刻回过去一个，小小的心意，在屏幕两端紧紧贴在一起。
一个小时悄然流逝，清屿盯着聊天框，思念翻涌，忍不住轻声唤他：“坏叔叔～”
“哎。”月洺几乎是秒回，从未让她等过。
“我想你了，是很想很想的那种。”清屿的情绪软下来，带着满满的依赖。
“摸摸脑袋。”月洺稳稳接住她所有的情绪，又补了一句，“抱抱。”
“我可以粘着你吗？”她怯生生地问。
“可以。”月洺干脆地答应，又在心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清屿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一字一句带着哽咽：“我感觉自己好久没吃到好吃的了，心里空空的，有点暗淡，也会忍不住内耗，呜呜呜。”
“吃顿放纵餐怎么样，叔叔请你。”月洺从不含糊，只想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抚平她所有的不开心。
“我真的好emo，想粘着你，又怕打扰你。你好不容易出去玩儿，我不该这样的，你应该安安心心欣赏风景才对。”清屿越说越自责，觉得自己不懂事。
“笨笨的，笨死了。”月洺无奈又心疼，满是宠溺。
“我真的好想跟我妈妈说，我想去上海，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清屿把心底最真切的念想说了出来，眼里含着水汽。
“笨。”月洺轻声叹。
“见不到他，我好难过。”
“都怪我，让你这么内耗。”月洺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满心愧疚。
“我想陪着他，这不怪你。”清屿连忙反驳。
“我从一开始，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笨蛋兮兮的。”月洺早就顾虑过两人的未来，那些现实的阻碍，像一根细刺，扎在两人心头。
清屿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让自己再懂事一点，不想让你难过，也不想你因为陪不了我而自责。”
“你还要怎么才算懂事？已经很棒了。”月洺心疼极了。
“呜呜呜，可是六百天真的好久，还有十年……我不想你因为我放弃前途，可我又好想你能一直陪着我。”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清屿对着屏幕，把心底的纠结与不舍全都发泄出来。
月洺看着文字，心头一紧，她想到了自己最不愿面对、也不敢提及的未来，轻声回：“你想到了我一直不想接受的东西。”
“其实我一直都懂，只是不想说出来，也不想面对。”清屿小声说。
“我有时候，真的只想逃。”月洺也袒露了心底的脆弱。
“我真的好喜欢你，所以才觉得你不该为了我妥协。可我又想完全懂你的心思，我们都控制不住这份感情，我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我不想你把自己关起来，陷在里面。”清屿字字真心，既心疼他，又放不下自己的心意。
“我其实有个会被骂的想法，就顺其自然吧，你一定要先考虑自己，笨死了。”月洺轻声劝着。
“我真的不想等你十年，好久好久……”清屿借着emo的情绪，把藏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我又真的好喜欢你。”
这话落在月洺心上，沉甸甸的，他认真回：“我也不想你这么眼巴巴地，等一个这样的我。”
清屿心头一酸，追问：“你不跟我语音、不视频、不见面，是为了以后能全身而退吗？可我早就没给自己留退路了。”
“是想我们都能退。”月洺的声音隔着屏幕，带着几分无奈。
“我把心都交给你了，我就是个笨蛋，退不了了，太晚了……要不我们稀里糊涂地在一起吧，呜呜呜。”清屿哭着说。
“不能稀里糊涂的，不然到时候我们两个小哭包，该怎么办。”月洺终于承认，自己也会为她红了眼眶。
“可是这样我真的没有安全感……那我们就抱在一起哭！我觉得我们就算苦一点，也能走到一起。感情和爱，都是收不回来的。”
“笨，不该让你吃苦的。”月洺轻声说，满心都是想护她周全的念头。
“我可以给你空投小花花，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逼你，所以才一直内耗，今天实在憋不住了，对不起。”清屿又开始自责，怕自己的情绪给他添了麻烦。
“没事，笨死了。”月洺温柔地包容她所有的小情绪。
“你可以慢慢接受我吗？我觉得你总会愿意的……能不能不要在里面那么久啊？虽然这话很自私，我好像还是打扰到你了。”
“笨，那样真的不合适，我可以靠家里，可总一味啃老也不对。”月洺道出了现实的难处。
“呜呜，我懂……那如果不啃老，能不能短几年？我不想一个人，更不想一个人生宝宝。”清屿的话带着少女最纯粹的依赖与期盼。
“笨，面还没见，我就先把小姑娘拐跑了，我真是个坏人。”月洺又气又笑，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是我太好骗了，呜呜呜……有时候早上醒来，会想他要是不给我发消息，我也不要主动发。”清屿小声嘟囔着小脾气。
“还是那句话，你在外边，还要多经历一些。”月洺希望她能更强大，能拥有不依附任何人的底气。
“我怕那样显得自己很掉价，可我本来就是个很专一的小孩儿。”
“那你就狠心点，想着这个人不找我，我也不找他，反正他最后肯定会后悔。”月洺教她学着爱自己。
“我才不要呢！我会长大，可我的心不会变啊。”清屿固执地说，认定了他，就不想回头。
“笨，那样你才会更强大，面对事情的时候，也会更坚强。”
“可关于你的事，我一点也不想坚强。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你，我好喜欢你。”清屿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天翻到旧收藏，看着好多人都走散了，我就忍不住联想我们的关系……我才不要给自己留退路。”
“笨。”月洺只回了一个字，心里却早已被她的执着填满。
“我要热烈地喜欢你。”清屿坚定地说。
“我这不，也一直都在吗。”月洺轻声安抚。
“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可这样真的没有安全感。我好想把自己和给你的礼物一起寄过去，哪怕只是待在你的小柜子里也好。”清屿委屈巴巴的，像只找不到依靠的小猫咪。
“把我看得淡一点，别把我当成你的支柱。你该围着自己转，然后把我吸引过来，也可以吸引更优秀的人。”月洺顿了顿，又忍不住笑，“对了，这可是违禁物品，什么时候都别委屈自己。”
清屿看着屏幕，破涕为笑：“好样的。”
“太阳，本就不需要围着任何人转。”月洺温柔地说。
清屿心头一暖，笑着回：“现在，你是引导性恋人啦。”
隔着千里山海，两块小小的屏幕，牵着两颗紧紧相依的心，温柔的爱意漫过时光，甜而绵长，藏着说不尽的牵挂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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