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屿还捧着发烫的脸颊偷笑,屏幕那头的月洺便慢悠悠敲来一行字,带着几分故作无奈的傲娇:“谁让咱是十项全不能来的。”
清屿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反话,眉眼弯成了甜甜的月牙,飞快打字回应:“巧了。”
她想起年少时的风光时刻,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小骄傲:“我弹古筝的时候我们班男生眼睛都直了,直接多两个追求者。”
“那时候儿招蜂引蝶儿的,笑死。”月洺看着文字,仿佛能看见小姑娘仰着小脸得意的模样,笑着回,“有意思。”
“是的,特别爽。”清屿点头如捣蒜,满心都是欢喜。
“哈哈哈,那我跟你爽到一起了,就很棒啊,这没得讲,俩人一个德行,笑死了。”月洺被她的开心感染,语气也轻快起来。
“是的,我去,我真开心。”清屿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快乐快要溢出屏幕。
“一个字,爽。”月洺干脆利落地回道。
“我现在超级开心,偶吼吼。”清屿的心思忽然飘向了别处,带着点调皮的试探,轻声问,“我在想,我在你怀里摸你腹肌你会干啥?”
月洺看着这大胆又娇憨的问题,心头一软,转而细心提醒她:“饭凉了,先吃饭吧。”
“哈哈哈哈哈,没事儿,我已经热三次了。”清屿满不在乎地笑,开心过头的她早把吃饭的事抛在了脑后。
月洺见状,默默敲了个问号,满是无奈。
“不到啊,有点开心过头了,然后跟你分享,总担心饭会不会凉,就又热了一下。”清屿软声解释,随即又关心起他,“你吃啥啦,不要对付。”
“哈哈,没对付,应付完了,吃了个拌面。”月洺如实回道。
“好好好,五爷拌面?”清屿还没忘了方才调侃的话题,揪着摸腹肌的事不依不饶地追问。
“哈哈哈,我是老实人。”月洺故作正经地辩解。
“你觉得我信你是老实人,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清屿才不信他的鬼话,撇着嘴反驳。
“吃了个猪肝腰花儿拌面,笑死,太阳从头顶落下。”月洺索性自曝,带着点好笑的无奈。
“怎么?太多次了,得补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屿瞬间抓住关键点,肆无忌惮地调侃他。
“你看,非要问。”月洺一副早知道她会这么说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岁数大了。”清屿得寸进尺,继续逗着眼前的人。
月洺只回了个问号,佯装出不解的样子。
“不行就吃药,没事儿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屿玩心大起,笑得停不下来。
月洺又敲来一个问号,彻底被她的调皮打败。
“疯狂玩火ing。”清屿得意洋洋地宣告。
“哈哈哈,我服了,刚刚被卖水果的人骗了。”月洺忽然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清屿瞬间收起玩笑,满是关切:“啊?怎么回事,笨蛋。”
“他说他的甘蔗很甜,然后我买回来吃了一口,发现难吃。”月洺闷闷地说道。
“那就当打狗棍吧,笨笨的。”清屿软声哄着,思绪却不知不觉飘向了未来,轻声说,“我在想,好在时差晚七个小时,这样如果你忙完晚上,我也在,早七个小时根本联系不到。”
她已经开始悄悄畅想,两人长久相伴的未来了。
“你也对我上头~爽到了。”清屿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笑着打趣。
“谁上头了,没有的事儿。”月洺嘴硬地反驳,指尖却微微发烫。
“啊,是是是。”清屿不拆穿他,只温柔感叹,“爱情有意思奥,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月洺发了一个轻轻扒拉她的表情包,满是宠溺的纵容。
“我真的特别能懂你的拧巴。”清屿看着屏幕,语气忽然软了下来,满是通透。
“讲讲,你懂什么了,小蛔虫。”月洺心头一跳,故作随意地追问。
“我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人拍我很多次,也不说想我。”清屿轻轻道出自己的察觉,温柔又细腻。
月洺看着这句话,默默敲了个问号,心底的小心思,竟就这样被她一眼看透。
“忘了哪天反正,难道是我想多了?”清屿见他沉默,轻声问道,随即又连忙转移话题,“反正差不多能意会到吧,你在哪闲逛呢,坏叔叔?”
“哈哈哈。”月洺避开这个话题,笑着回复,“我去找个庙拜一拜。”
“求姻缘吗?哈哈哈哈,拜一拜干啥?”清屿好奇地追问。
“我去皈依我佛。”月洺故意逗她。
“?那我怎么办?”清屿瞬间急了,语气里满是委屈。
“施主不必留恋。”月洺学着僧人模样,一本正经地回道。
“你不要我了嘛?”清屿瘪着嘴,可怜巴巴地问。
“哈哈哈,你变成木鱼,我每天敲你脑壳儿给你念经。”月洺被她的模样逗笑,恶趣味地说道。
“你太残忍了!”清屿嗔怪,又忍不住担心,“讨厌你,你不会真去扶正缘的庙吧?”
“有什么说法儿吗,灵隐寺呢?”月洺反问。
“我去,真在上海?”清屿惊讶。
“我要去找必清。”月洺随口回道。
“扶正缘去孽缘,不过应该得两个人去吧,我一直都保持敬仰的态度反正。”清屿认真说道。
月洺只回了两个字:“嗯嗯。”
可他没有告诉清屿,自己并非真的想要皈依,也不是去扶正缘或是避孽缘。他走进香火袅袅的寺庙,诚心为她求了一条寓意好运连连的手链,打算当做礼物悄悄送给她。
在后来月洺不在清屿身边的无数个日夜里,这条手链一直被清屿好好戴在腕间,冰凉的珠子贴着肌肤,成了她睹物思人、念想他的全部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