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的深夜早已沉进无边的寂静,窗外的风裹着料峭的寒意擦过屋檐,连院角的枯枝都不再晃动,唯有炕头还残留着白日里晒过太阳的余温,暖烘烘地裹着清屿。她缩在厚厚的棉被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柔柔地映在她的脸颊上,将眼底的雀跃与不舍照得一清二楚。时间早已跨过凌晨三点,本该是困意席卷的时刻,可对着屏幕那头的月洺,她却半点睡意都没有,心底的话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只想再多聊一会儿,再多贪恋片刻这难得的默契与温柔。
清屿盯着对话框里月洺那句“都凌晨三点了你去休息吧”,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犹豫了片刻,还是敲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带着几分乖巧的妥协,又藏着不舍的执拗:“我还不困,但是如果你觉得我应该睡觉了,那我可以睡。”
发出去之后,她又连忙补了一句,像是怕他误会自己不懂事,又像是忍不住吐露心声:“一般困倒是可以刷一会儿再去睡的,我是觉得你一晚上不睡不行,我不能那么不懂事儿。虽然我还想聊,说出来会如何?你拧巴死了。”
她太懂月洺的拧巴了,上一秒还在跟她畅聊年少趣事,语气轻松肆意,下一秒就会突然沉默,被“关系太快”的念头困住,想要后退,想要掐灭那点悄然滋生的火花,可偏偏又舍不得断开联系,只能在靠近与退缩之间反复拉扯,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藏着满心的温柔与不安。
屏幕那头的月洺,看着清屿发来的文字,心底像是被一团柔软的棉花轻轻裹住,又酸又胀,满溢着藏不住的心疼。他独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多年,习惯了硬撑,习惯了沉默,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从未有人这样直白地牵挂他的睡眠,这样懂他口是心非的拧巴。清屿的直白、热烈、毫无保留,像一道暖阳,硬生生照进了他沉寂多年的心底,让他那些刻意压制的心动,再也无处躲藏。
他看着屏幕,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轻飘飘地回了两个字:“哈哈。”
这声干笑里,藏着他的窘迫,藏着他的不知所措,藏着他不敢宣之于口的心疼与喜欢。他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打破此刻的平衡,怕自己太过主动,会让这来得太快的关系更加失控,只能用这最简单的笑声,掩饰心底翻涌的情绪。
“说出来可以避免很多误会。”清屿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毫不客气地戳破,“我再拧会。”
月洺不再打字,只是默默点开QQ的拍拍功能,对着清屿的头像轻轻拍了拍,一下,又一下,没有文字,没有表情,却胜过千言万语。这是他独有的温柔,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最笨拙的安慰,是他想靠近,却又不敢言语的小心翼翼。
清屿看着屏幕上反复弹出的“拍拍”提示,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底满是狡黠与温柔,她太清楚这个拧巴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了,于是故意逗他,敲出一行带着几分娇嗔的话:“我觉得像你这样拧巴的人,需要对象强吻你,或者一把把你搂在怀里,然后呼噜呼噜毛说别怕我在。”
敲完之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补了一句,掩饰自己的心动:“神经病啊!”
月洺看着这两行字,指尖微微发颤,心底的火花猛地窜起,烧得他心口发烫。他想象着那样的画面,想象着清屿温热的怀抱,想象着她软乎乎的安慰,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只剩下满心的悸动。他捏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慌乱地敲出一句:“小小年纪不学好。”
“对不对吧?”清屿步步紧逼,得意得像是掌握了什么制胜法宝。
“你掌握了解题方法。”月洺无奈又宠溺地承认,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姑娘,真的精准地戳中了他所有的软肋,读懂了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清屿看着他认输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棉被都被她抖得轻轻晃动,她一边笑一边敲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我也吃这一套,但是我才不能让你那么得意,我要吃点韭菜盒子、臭豆腐之类的,先把自己变成坏女人。”
“其实我也是坏女人。”她又补了一句,带着几分小恶魔的调皮。
月洺被她逗得哭笑不得,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怎么讲?你的小恶魔角冒尖了。”
“哈哈哈哈,单纯好色。”清屿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直白又可爱。
月洺忍不住调侃:“此温柔非彼‘温柔’。”
“哈哈哈哈,”清屿笑得更开心了,干脆摊开自己的性子,“其实我都可以,你强我就弱,你弱我可能就在你头上拉屎。”
月洺看着这大胆又直白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心底的喜欢又多了几分,这个小姑娘,永远这么真实,永远这么不做作,让他根本无法抗拒。他回了一句:“有点吃这套儿,哈哈哈。”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藏着浓浓的宠溺。
“这样吗?”清屿继续逗他。
月洺不再打字,只是发了一个轻轻敲打女孩儿的表情包,像是在无奈地教训调皮的小丫头,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心动。
清屿看着表情包,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得意洋洋地敲字:“有一种被人琢磨透小心思,然后无奈又有点气急败坏的感觉,表情包使用恰当,给你加一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挺好玩的。”
“冬天了,该进水里冷静一下。”月洺无奈地回击,试图压下心底的悸动。
清屿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发了一句:“哪里冷静?”
发出去之后,她又怕月洺尴尬,连忙改口,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正经点吧,一会被抓住小恶魔角就尴尬了。”
“你小子。”月洺回了三个字,语气里满是宠溺,拿这个调皮的小丫头毫无办法。
闹了一阵之后,清屿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心底忽然涌起一丝不安,她看着屏幕,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给月洺打个预防针,把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摊开在他面前,不藏拙,不伪装:“从来没想过,会跟你聊这么多。但是我真的长得不好看,而且有时候我脾气也不太好,不过我可以自愈,其他的暂时想不起来了。”
她从小就习惯了直白,习惯了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她不想在月洺面前伪装完美,怕日后他会失望,不如一开始就坦诚一切,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她都不想藏着掖着。
月洺看到这句话,心底猛地一疼,他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如此不自信,才会觉得自己不够好。他连忙分开回复,每一个字都带着满满的温柔与肯定:“小团子可可爱爱的就好了。”
“小团子还是个自愈团子。”
他不想说太多华丽的辞藻,只想用最简单的话,告诉她,她在他心里,永远是最可爱、最珍贵的样子,不管她脾气好不好,不管她长得如何,他都喜欢。
说完,月洺还特意翻出清屿之前给自己发的、她本人制作的表情包,一个接一个地发了过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宝藏,又像是在逗她开心。
清屿看着刷屏的表情包,瞬间哭笑不得,懊恼地敲字:“就不应该给你发!”
看着月洺得意的样子,清屿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得意洋洋地敲字:“突然想起‘小时候’,还有你刚洗完澡的自拍!”
屏幕那头的月洺瞬间震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还记着这些陈年旧事,甚至还存着相关的东西,他又羞又窘,连忙敲字:“睡觉吧孩子,我都不知道你掌握了啥。”
“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屿笑得停不下来,原本说好三点睡,此刻早把睡觉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看着时间,故意调侃:“本来说好三点睡,现在这最后五分钟格外漫长。”
她忽然心血来潮,翻出七年前月洺发的气泡音,悄悄录了屏,得意洋洋地发给她:“快听!七年前的气泡音!”
月洺一看,瞬间头大,连忙拒绝:“啥也不听,我有预感,这玩意儿听不了。”
想象着自己年少时青涩又傻气的声音,月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清屿却笑得前仰后合,两个人隔着屏幕,一个拼命拒绝,一个执意要逗,欢声笑语填满了寂静的凌晨,所有的陌生与拘谨,都在这无尽的嬉笑中消散殆尽。
笑闹过后,清屿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屏幕,语气变得认真而郑重:“男孩子要争取做到承诺的事情做到,就算没有做到,努力做也可以,这样才有信任感。”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信条,她经历过背叛,经历过失望,所以格外看重承诺与真诚,她希望月洺能懂,也希望他们之间,能有最踏实的信任。
月洺的语气也变得无比认真,没有丝毫玩笑,一字一句,坚定而真诚:“说了就要做,不过可能有延迟,慢慢给你做。”
他不是擅长甜言蜜语的人,却愿意给她最踏实的承诺,哪怕会慢一点,也一定会做到。
“我不介意。”清屿立刻回复,心底满是温暖,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
聊完了承诺,清屿忽然想起一件事,好奇地敲字:“你是不是也睡觉很轻?”
月洺瞬间惊讶,忍不住回:“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特别累的话,得静一点儿。”
“一种直觉。”清屿得意地敲字,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首先,你昨天让我带眼罩,我认床;其次,就是你吐槽这个环境有人打呼噜,如果睡眠质量好的话,应该要全不care这些。我的小脑袋瓜真灵光。”
她像个邀功的孩子,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自己的聪明,眼底满是雀跃。
月洺看着她的分析,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可爱到了骨子里,心底的喜欢再也藏不住,连着发了好几个揉女孩儿脸的表情包,恨不得穿过屏幕,真的揉揉她软乎乎的脸颊,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清屿看着刷屏的揉脸表情包,笑得心花怒放,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前任,心底涌起一丝恶作剧的念头,带着几分护短的小霸道,敲字问他:“诶,你进去时间长,能不能指挥我前任暗地里使点绊子?别人武装越野25公斤,你让他装50公斤!”
她不是真的想报复,只是想起前任的冷漠与背叛,就忍不住想替自己出一口气,也想看看月洺会不会护着她。
“哈哈,”月洺毫不犹豫地回复,语气里满是护短的霸气,“可以加点劳动强度,明着他也得受着。”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推脱,他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无条件地护着她,这份毫不犹豫的偏爱,瞬间击中了清屿的心尖,让她心底的心动泛滥成灾,眼眶微微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护着她,这样把她的委屈放在心上。她看着屏幕,忍不住感叹:“我和navy是有点缘分的,我没想到你也是。”
她的生命里,总是与穿军装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过伤害,有过难过,可直到遇见月洺,她才明白,原来这份缘分里,也藏着极致的温柔与偏爱。
“你可知道,我一辈子第一次追的电视剧是什么?”清屿忽然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又藏着几分心酸。
“什么?”月洺好奇地回。
“《火蓝刀锋》。”清屿敲出这四个字,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我也看!蒋小鱼。”
“我看过三四十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这个对我有海洛因。”清屿的语气渐渐低沉下来,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难过,“因为我看过他穿军装的样子,我会难过,回想起来很多难过的事情,所以就很久没看了,甚至放弃了所有的有关部队的电视剧。”
那段时光,是她心底的伤疤,只要触及,就会隐隐作痛,那些被辜负的真心,那些流不尽的眼泪,都和军装、和大海紧紧绑在一起,让她不敢再触碰。
“那就不看了。”月洺没有多问,没有安慰,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却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心疼,他懂她的难过,懂她的伤疤,只想让她远离所有不开心的事。
清屿看着这句话,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好多了。我觉得谈了两年,我这三年多都忘不了,真是小废物。”
她恨自己的长情,恨自己的放不下,恨自己被一段失败的感情困住这么久。
“小小的你,在慢慢拼碎掉的你。”月洺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又发了一个捏捏女孩儿的表情包,满是心疼与鼓励。
清屿看着这句话,忍不住骂了一句:“真畜牲啊。”
骂的是那个伤害她的人,骂的是那段不堪的过往。
“真是。”月洺毫不犹豫地附和,站在她这边,与她一起共情所有的委屈。
清屿忽然想起一件特别神奇的事,忍不住跟他分享:“我跟你讲一个特别神奇的事情,所有对象其实一共也就两个,貌似分开以后都进去了。我第一任应该也是他父亲挺牛逼的,给他送进去了,也是个刺头;第二个你也知道了,人生真有意思,但是他们的生命里都有这样一段旅程。”
“有意思,像被安排好的。”月洺吐槽,心底也觉得不可思议。
“It's all fate.”清屿敲出一句英文,感叹道。
“宿命。”月洺简单两个字,道出了心底的感慨。
“虽然我前任不是东西,但是他说过一句话蛮对的,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栓死了也不好使。”清屿说起前任的话,语气平静,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执念。
“一切好像真的自有天意,玄学不可取,但好像有时候还得信一下。”他继续说。
“我和他藕断丝连过一段时间,每次联系他都会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现在应该是还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意思。”清屿笑着,笑声里却藏着几分释然。
“真是个笨蛋。”月洺心疼地骂道,心疼她的执着,心疼她的付出。
清屿忽然想起一件事,小心翼翼地问,带着几分忐忑:“我提他,你会不会吃醋?”
她怕月洺会介意,怕他会觉得她还放不下过去,心底满是不安。
“小崽子,傻人有傻福,有点心疼你。”月洺没有直接回答吃醋,却用最温柔的话,表达了自己的心疼,“过去了的都过去了,这个人既然在你生命里留下印记,就说明他教会了你或者帮助了你什么。”
“是的,”清屿点了点头,说起那段过往,语气平静了许多,“我哭过好几个晚上,分开以后一个礼拜没咋吃东西,瘦十斤。”
“傻孩子。”月洺的心疼几乎要溢出屏幕。
“我确实成长了,但是我觉得也是因为他不爱了,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才会那样。我现在就不会那么情绪化了,可以消耗自己的情绪。”清屿说起自己的改变,带着几分成长的苦涩,“他就说‘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我记得我们快分开的时候,打着视频,我基本从十一点多哭到凌晨两三点,他在吃泡面,我应该从那个时候意识到他不爱我了。”
“我觉得你蛮好的地方是,那个时候疫情他来找我,可能那个时候就有预感,那次分开就特别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止不住,从那之后,我们就像是那天坐的地铁,再也没见过面。”清屿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好唠叨啊,你要不去休息吧,六七点还得起,怪我了。”
她怕自己的唠叨会打扰到他,怕自己的过往会让他厌烦,心底满是愧疚。
“我有点难过,你没有之前那么自信了,你变得有点拘谨了。”月洺的语气第一次如此直白,带着满满的难过与心疼,这是他第一次明面上表达自己的情绪,“你不需要去反思什么,时间和人带走了你的稚嫩,他就已经配不上你了,他成为了你成长路上的一块台阶儿。”
这段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涌进清屿的心底,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与愧疚,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滑落。从来没有人这样懂她,从来没有人这样坚定地站在她这边,告诉她她没有错,告诉她她值得被爱。
“我第一次见面该给他花了,他都没给我,我比他浪漫多了。”清屿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委屈。
“这不是应该的吗?他就该死!什么玩意儿,白瞎了你的花儿!”月洺瞬间打抱不平,语气里满是愤怒,替她觉得不值。
“我印象可深,他说浪费钱之类的,反正类似的话,可能她妈妈没收到过。”清屿说。
“深井冰,花他钱了?”月洺更是气愤,觉得那个前任根本不懂得珍惜她的好。
清屿说起自己的家庭,语气温柔了许多:“我妈妈,我印象里过节我爹都送一束花,父母的美好的爱情真的对孩子有影响,所以我才会那么没有戒备心吧,我觉得我才会谈一个就觉得应该结婚吧。”
她从小在父母的浪漫与爱意里长大,所以对爱情充满了期待,充满了信任,毫无保留地付出,却没想到会被伤得遍体鳞伤。
月洺默默发了一个摸摸脑袋的表情包,所有的心疼与安慰,都藏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
清屿忽然提起自己的恋爱观,语气认真而通透:“我们要接受别人变心,谁能喜欢一件衣服一辈子?但是把他收起来是我的责任,就算我不爱了,我也会爱惜他。爱情总会被柴米油盐淡化,所以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月洺立马回复,坚定而真诚:“你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你还觉得我不成熟吗?”清屿问,带着几分期待。
“有点理想化,但是你成熟了。”月洺如实回答,她有着少女的天真与浪漫,却也有着超越年龄的通透与坚韧。
“出去一年我会更不一样的。”清屿充满期待地说,她想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广阔的世界,变成更好的自己。
她忽然吐槽起自己喜欢的跨国恋情侣分手了,语气里满是惋惜:“女主自信大方阳光漂亮,真的很可惜。”
“你也是。”月洺立马接住,毫不犹豫地肯定她,在他心里,她就是最自信、最大方、最漂亮的姑娘。
月洺一边嘴上说着“关系发展太快”,一边又在疯狂地暗示自己的喜欢,心口不一,拧巴又可爱,清屿全都看在眼里,甜在心底。
聊到出国的事,月洺忽然担心起来,语气严肃:“其实国外挺危险的。”
“你学个近身格斗吧。”他连忙建议,只想让她保护好自己。
“那你教我啊,给我录视频,我逐帧学习。”清屿顺势撒娇,心底满是依赖。
“你小子,哈哈,你先安心学习,剩下的慢慢再说。”月洺无奈又宠溺。
清屿忽然想起什么,调侃道:“你练腹肌不就行,还给人看吗?”
“年纪大了,害羞。”月洺不好意思地回。
“但是我出国发生危险怎么办?算你头上,要不你找个大头兵录视频也行。”清屿不依不饶,故意逗他。
“你小子,社会太险恶,我要回部队。”月洺假装无奈地投降,心底却甜滋滋的。
清屿低头看了眼时间,瞬间震惊,天都快亮了:“太可恶了,已经凌晨五点了!这个腹肌我必须摸!”
“老人出了趟社会,感觉被扒光了。”月洺自嘲道。
“我就摸摸又不干啥,不行摸别人的也行,你那里大家应该都有吧?你不让摸就算了,那我肯定是看谁最帅,女性又不犯法。”清屿故意逗他,想看他吃醋的样子。
月洺彻底没招了,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包,拿这个调皮的小丫头毫无办法。
“我就摸摸肚子而已。”清屿笑着妥协。
“有道理。”月洺无奈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