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中间休息,大部分人都去了走廊、厕所或是小卖部。
左奇函轻轻碰了下杨博文的手腕,眼神往后门示意了一下。
杨博文立刻懂了,两人装作各自出去透气,一前一后,悄悄溜到顶楼最偏僻的安全梯。
这里平时几乎没人来,安静得只剩下通风口轻微的风声。
门一关上,最后一点外界的视线也被隔断。
没有同学,没有老师,没有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
左奇函伸手,扣住杨博文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人带进怀里,稳稳抱住。
“刚才上课,一直想碰你。”他埋在杨博文颈窝,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
杨博文笑了笑,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我也是。”
得到这句回应,左奇函像是被鼓励到,慢慢松开怀抱,伸手撑在杨博文身后的墙上,把人轻轻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低头,认真地看着他。
灯光很暗,他的眼睛却特别亮。
“这里没人。”
左奇函轻声说,像是提醒,又像是征求同意。
杨博文仰头看着他,耳尖发红,却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轻轻点了下头。
下一秒,左奇函俯下身,吻了上来。
不再是偷偷摸摸、一触即分的试探。
也不是停电时借着黑暗才敢的靠近。
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带着全部喜欢的吻。
很轻,很稳,很珍惜。
杨博文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角,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却一点都不想躲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分开,呼吸都有些乱。
左奇函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杨博文,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杨博文抬眼,撞进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小声回应:
“我也是。”
左奇函笑了,又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再待一会儿,”他低声说,“等上课铃响再回去。”
就这么安静地把人圈在怀里,靠着墙,什么都不说,也足够甜。
不用公开,不用宣告,
只要这一刻,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
从谁也不喜欢谁,
到现在,只想把你藏在只属于我的角落里,认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