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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情报会

TNT:爆!糊咖咸鱼竟是全团白月光

托斯卡纳清晨的阳光,不像午后的那般炽烈滚烫,而是带着一种清澈的、蜂蜜般的金色,透过餐厅露台的白色遮阳伞边缘,在铺着蓝白格子桌布的圆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有现磨咖啡的醇苦、烤面包的焦香,还有庭院里迷迭香和罗勒混合的清新气息。

丁程鑫、张真源和严浩翔“恰好”选了靠露台边缘的一张桌子,这里离其他用餐的团队成员和工作人员稍远,说话方便。

丁程鑫慢条斯理地往全麦面包上涂抹着厚厚的无花果酱,目光却扫过餐厅入口。他看到苏晚卿和刘耀文前一后进来,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没有任何交流,但刘耀文的目光几乎是不自觉地追随着苏晚卿取餐的背影,直到她在马嘉祺和贺峻霖那桌坐下。而苏晚卿,她看起来平静如常,但取餐时微微停顿、似乎在聆听或观察四周的细微动作,没逃过丁程鑫的眼睛。

“昨晚睡得怎么样?”张真源喝了一口橙汁,温和地开口,像是寻常的早餐寒暄。

“时差,加上有点吵。”严浩翔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语气随意,但“有点吵”三个字,让丁程鑫和张真源都抬眼看向他。庄园的夜晚寂静得能听到虫鸣,怎么会“吵”?

“心里吵。”严浩翔补充了一句,放下叉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你们不觉得,从昨晚那顿‘欢迎宴’开始,这地方的气氛就不对劲吗?”

丁程鑫放下涂好酱的面包,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优雅,眼神却锐利起来。“那个瓦莱里奥·康蒂,对晚卿的兴趣,超过了正常合作方对一位新人练习生的关注度。而且,他用的比喻和提出的问题,不像在聊艺术,更像在……下棋。”

“试探。”张真源接口,他面前的食物没怎么动,眉头微蹙,“他提到了美第奇家族的权术,甚至隐喻了‘新物质’。结合晚卿之前展现出的那些……不太寻常的能力,还有她突然被确定的Solo出道,我有理由怀疑,这位康蒂先生,或者他代表的基金会,对晚卿的了解,比我们想象的多,目的也可能不单纯。”

“不止他。”严浩翔拿起手机,看似随意地划拉着,实则将屏幕侧向两人,上面是加密的邮件界面,其中一行被高亮:“……与‘美第奇当代艺术基金会’关联密切的控股方,是一家注册在卢森堡的离岸投资公司,该公司近五年频繁出现在与‘星海科技’存在专利竞争的并购案中……”

丁程鑫和张真源瞳孔微缩。“星海科技”?那个传闻中与苏晚卿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庞然大物?

“所以,这不是简单的艺术合作,可能还牵扯到更高层面的商业,甚至……技术竞争?”张真源迅速理清逻辑,“而晚卿,可能是他们关注的焦点,或者……一个关键的切入点。”

“还有耀文。”丁程鑫用指尖点了点桌面,目光转向餐厅另一侧。刘耀文正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香肠,马嘉祺低声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才勉强吃了一口。“他之前的‘伤’,绝不像普通冲突。他今天的状态,也不是简单的没睡好。那是高度警惕和紧绷,甚至……有点PTSD的影子。他在防备什么?或者说,他和晚卿,在共同防备什么?”

严浩翔收起手机,靠回椅背,目光在露台外明媚的景色和餐厅内看似和谐的团队之间逡巡。“昨天晚宴中途,康蒂离席。大概三分钟后,我安排在外面‘透气’的助理,注意到庄园西侧林道方向,有短促的、不反光的镜头闪烁,很专业,距离很远,很快就消失了。”

张真源脸色凝重起来:“你是说,我们被监视了?”

“不是‘我们’,”丁程鑫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是‘她’。或者,是他们想通过监视‘她’,得到什么。” 他想起晚宴上苏晚卿回答问题时那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锋利,那不是普通练习生能有的气场,那是在高压和危险中淬炼过的镇定。

“那封推荐圣米尼亚托教堂的话,也不是随口一提。”张真源回忆道,“他说话时看着晚卿,是故意的引导。那里可能有什么。”

“一个陷阱?还是她想找的东西?”严浩翔挑眉。

“都有可能。”丁程鑫总结,他拿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瓷杯传来的温度,“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是:晚卿背景极深,可能涉及高端技术领域(星海);有商业对手(通过基金会)在密切关注并试探她;耀文因此卷入了真实的危险并受伤;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可能有不明势力在监视;而合作方,心思不明,可能不怀好意。”

他将碎片拼凑起来,得出的结论让三人都沉默了几秒。这远远超出了“娱乐圈工作”的范畴,甚至超出了普通的商业间谍或竞争。

“我们需要做什么?”张真源问,目光清澈而坚定。他没有问“是不是真的”,也没有退缩,而是直接跳到了行动层面。这是他性格里的担当。

“首先,保护团队,尤其是晚卿和耀文,虽然那小子可能不需要我们‘保护’。”丁程鑫说,“在明面上,一切如常,配合工作。但在私下,我们需要更留心。浩翔,你的人脉和消息渠道,继续关注基金会和可能相关的动向,特别是商业和技术层面的异常。”

严浩翔点头:“明白。我也会让助理留意庄园内外是否有持续的可疑迹象。”

“真源,”丁程鑫看向张真源,“你心细,负责留意晚卿和耀文的细微状态,还有团队里其他人的安全。如果他们有任何单独行动的迹象,或者遇到任何‘小意外’,我们要第一时间知道,并想办法提供掩护或支援。”

“好。”张真源应下。

“至于我,”丁程鑫放下咖啡杯,目光投向远处佛罗伦萨的方向,那里是今天明线工作的目的地,“我会从‘艺术’的角度,尽量自然地介入瓦莱里奥可能的进一步试探,或者,至少不让他那么轻易地主导对话。也许,能分散一些注意力。”

三人达成了默契。他们不知道全部真相,但凭借各自的观察、分析和资源,已经描绘出了危险的大致轮廓。他们不会贸然去戳破苏晚卿的秘密,那可能带来更大的风险。但他们决定,在暗处,用自己的方式,为她,也为这个团队,筑起一道防线。

“看来,”严浩翔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我们这位小师妹,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了不起’得多。这躺意大利之旅,恐怕不会无聊了。”

丁程鑫也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但愿只是‘不无聊’,而不是‘太刺激’。”

早餐时间结束,众人准备出发前往佛罗伦萨。

离开餐厅时,丁程鑫看到苏晚卿走在最后,正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看似普通的运动手环,指尖极快地点按了几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跟上队伍。

阳光灿烂,托斯卡纳的田园风光如诗如画。

但坐在驶向佛罗伦萨的车里,丁程鑫、张真源、严浩翔三人心中都清楚——

平静的表象下,暗涌已化为潜流。

而他们,已不再是置身事外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