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本部的庭院里,难得迎来了没有任务、没有柱合会议、没有恶鬼气息的清闲日子。樱花正开得漫天纷飞,阳光暖得让人发困,连平日里最紧绷的剑士们,都难得松弛下来。蝶屋的伤员们恢复得七七八八,后勤队员们也暂时放下了手中的绷带与药剂,就连一向严肃的众柱,都被主公一句“今日不必紧绷心神”劝得留了下来。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有人喊了一句:“天天都在想着斩鬼,今天不如玩点轻松的!”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一群年轻队员的附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地讨论着要玩什么游戏。有人说猜拳,有人说比腕力,有人说比谁日轮刀挥得好看,闹了半天也没个统一结果。最后,还是最会活跃气氛的宇髄天元一拍手掌,华丽地宣布:“既然如此,那就玩一个最能考验心性、最华丽、最刺激的游戏——不能说挑战!”
“不能说挑战?那是什么?”甘露寺蜜璃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凑了过来,双马尾一晃一晃。
“简单来说,”宇髄扬起下巴,摆出华丽的姿势,“就是每个人都会拿到一句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词,一旦不小心说出来,就算失败!失败的人,要接受大家一起想出来的惩罚!”
这个规则一听就懂,又充满了紧张感,瞬间点燃了全场的兴趣。连一向冷淡的伊黑小芭内、沉默的富冈义勇、发呆的时透无一郎,都被拉进了游戏圈。不死川实弥一脸不屑,却被炼狱杏寿郎一把拽住胳膊,热情地邀请:“一起玩才热闹!这可是增进伙伴感情的好机会!”
不死川挣扎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挣脱,别扭地站在人群里,默认参加。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温和地笑着:“若是能让大家放松心神,倒也不错。”
蝴蝶忍轻轻摇着扇子,紫水晶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听起来,好像会很有趣呢。尤其是……对某些不擅长藏心事的人来说。”
这话意有所指,不少人偷偷看向伊黑和蜜璃,惹得两人同时耳尖发烫。
游戏很快准备妥当。负责写禁忌词的,是心思最细的蝴蝶忍和神崎葵。两人躲在一边,偷偷摸摸地写了一叠纸条,每张纸条上只写一个词,然后折叠好,放在一个干净的木盘里。
为了公平,所有人都必须参加,从柱到普通队员,一个不落。
主公产屋敷耀哉也被家人搀扶着,坐在不远处的廊下,微笑着观看这场热闹的游戏。他太久没有见过部下们如此轻松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欣慰。
第一环节:抽禁忌词
所有人按顺序上前,从木盘里抽一张纸条,看完之后立刻记住,然后再折叠好放回盘里,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自己的禁忌词是什么。
第一个上前的是炼狱杏寿郎。他大大咧咧地抽了一张,展开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胸口:“放心吧!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
没人知道,他纸条上写的是:好吃。
第二个是甘露寺蜜璃。她紧张兮兮地抽了一张,双手捧着打开,看清上面的字后,脸颊瞬间粉红,捂住嘴小声惊呼:“哎呀……这个、这个有点难啊……”
她的禁忌词是:喜欢。
紧随其后的伊黑小芭内不动声色地抽了一张,打开扫了一眼,异色的眸子微微一缩,随即恢复冷淡,只是耳尖悄悄泛红。他的纸条上写着:蜜璃。
伊黑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他平时最控制不住的,就是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如今要一整天都不能说,简直是最高难度的惩罚。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上前,抽完打开,眼神顿了顿,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把纸条捏紧。他的禁忌词:我。
对习惯说“我擅长……”“我没有……”的义勇来说,这简直是地狱难度。
时透无一郎懵懂地抽了一张,看了半天,歪了歪头:“……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禁忌词:不知道。
平日里最爱说“不知道”“别问我”的霞柱,直接被封印了口头禅。
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地抽了一张,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黑了一半,咬牙切齿:“搞什么啊!这是谁写的?!故意整我是吧!”
他的禁忌词:烦死了。
这可是他每三句就会冒出来的话,现在直接禁止。
蝴蝶忍优雅地抽了一张,看完眼底笑意更浓:“哎呀,看来我得小心一点说话了呢。”她的禁忌词:可爱。
宇髄天元华丽地抽了一张,大声宣布:“本大爷是不可能输的!这种程度的挑战,简直小菜一碟!”他的禁忌词:华丽。
悲鸣屿行冥温和地抽了一张,闭目默念片刻,轻声道:“贫僧会谨记在心。”他的禁忌词:慈悲。
剩下的队员们也依次抽完,每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人轻松,有人紧张,有人一脸生无可恋。
蝴蝶忍见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举起手笑着宣布:“游戏正式开始!从现在开始,只要有人说出自己的禁忌词,立刻就算失败!大家可以自由聊天、互动、故意引诱别人说出禁忌词哦。”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进入紧张状态。
第二环节:混乱的聊天开始
第一个被围攻的,是不死川实弥。
一群年轻队员早就看他不顺眼,又知道他脾气暴躁,故意围上去叽叽喳喳。
“不死川先生,你觉得今天的饭团怎么样?”
“不死川先生,等下要不要一起练剑?”
“不死川先生,你觉得炼狱先生是不是很吵?”
不死川被吵得眉头狂跳,太阳穴青筋直蹦,心里那一句“烦死了”已经冲到了嘴边,好几次都差点脱口而出。他死死咬着牙,瞪着眼前这群小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低吼,硬是一个字都没骂出来。
“哼……”他别过头,攥紧拳头,全身都在用力,“吵死了……”
他硬生生把“烦死了”改成了“吵死了”,惊险过关。
旁边的炼狱杏寿郎看得热血沸腾,一拍不死川的肩膀,大声道:“做得好!不死川!坚持住!意志很坚定!”
不死川被拍得一个趔趄,差点当场暴跳,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而炼狱自己,也很快陷入危机。
蝶屋的队员端来一碟碟点心、团子、樱饼、烤饭团,香气飘满整个庭院。甘露寺蜜璃眼睛一亮,拿起一个樱饼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睛:“哇——这个好好吃哦!炼狱先生你也尝尝!”
她递了一个过去。
炼狱下意识张口就想回答:“好吃!”
可舌尖刚碰到声音,他猛地想起自己的禁忌词,硬生生把话咽回去,改成洪亮的:“味道极佳!令人满足!”
周围一片憋笑。
炼狱还没松口气,蜜璃又递来一串团子:“这个呢这个呢?是不是也超好吃?”
炼狱额头都快冒冷汗,绞尽脑汁换词:“风味绝佳!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蜜璃听得一脸崇拜:“哇!炼狱先生好会形容!”
炼狱表面威风凛凛,内心已经在疯狂流汗:再说下去,他迟早要破功。
另一边,伊黑小芭内正处于整场游戏最危险的地带。
因为甘露寺蜜璃就黏在他旁边,一口一个“伊黑先生”,笑得甜甜蜜蜜。
“伊黑先生,你要不要吃樱饼?”
“伊黑先生,你看那朵樱花好不好看?”
“伊黑先生,等下游戏结束我们一起散步好不好?”
伊黑全身紧绷,小白缠在他的脖颈上,时不时吐一下信子。他每一次都要在心里疯狂提醒自己:不能说蜜璃,不能说蜜璃,绝对不能说。
平时他随口就能叫出来的名字,如今成了不能触碰的禁区。他只能用“你”“喂”“当心点”来代替,语气依旧冷淡,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在意。
蜜璃完全不知道他的禁忌词,只当伊黑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笑得更开心了:“伊黑先生真的好温柔哦!”
伊黑耳尖爆红,别过头,强装镇定:“……啰嗦。”
蝴蝶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故意走过来凑热闹,笑着对伊黑说:“伊黑先生,你身边这位,今天看起来格外耀眼呢。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在心里念叨人家的名字呀?”
伊黑瞬间全身一僵,眼神凌厉地扫向蝴蝶忍,警告意味十足。
他差一点,就真的脱口而出。
“……闭嘴。”他咬牙吐出两个字。
蝴蝶忍捂嘴轻笑,不再逗他,转头去找下一个目标。
她盯上的,是富冈义勇。
义勇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不说话,不凑热闹,不主动招惹任何人,看上去完全不会出错。
可他的禁忌词是“我”,只要一开口,就很容易踩雷。
蝴蝶忍慢悠悠走过去,轻声问:“富冈先生,一个人坐在这里,不觉得无聊吗?”
义勇淡淡摇头,不说话。
“大家都在玩,你不加入吗?”
“……”
“你是不是觉得,这种游戏很无趣?”
义勇终于忍不住,开口想回答:“我没有……”
刚说出一个字,他猛地停住,脸色微变。
差一点,就说出禁忌词。
他闭上嘴,继续沉默,干脆彻底不搭理蝴蝶忍。
蝴蝶忍笑得更开心了:“哎呀,差点就成功了呢。富冈先生果然很擅长忍耐哦。”
义勇假装没听见,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而全场最懵懂的选手,非时透无一郎莫属。
他本来就话少,还经常走神,抽到“不知道”这个禁忌词,对他来说,一半是地狱,一半是天然优势。
一群队员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
“无一郎先生,你知道下一场任务什么时候来吗?”
“无一郎先生,你知道庭院里这棵樱花树多少年了吗?”
“无一郎先生,你知道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小姐是什么关系吗?”
无一郎一脸茫然,下意识就想回答:“不知道……”
话到嘴边,他猛地想起纸条上的字,硬生生卡住,眨了眨眼,改成:“……不清楚。”
惊险躲过第一劫。
没过多久,又有人问:“无一郎先生,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练剑的招式吗?”
无一郎又想脱口而出:“不记得……不知道……”
他再次强行憋住,小脸皱成一团,有点委屈:“……记不清。”
旁边的悲鸣屿行冥看得心软,轻声道:“不必勉强自己,慢慢说就好。”
无一郎点点头,干脆再次进入发呆模式,谁叫他都不理,彻底摆烂式通关。
第三环节:大规模引诱与翻车
游戏进行到中段,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也越来越会玩。
有人开始故意组队,专门引诱别人说出禁忌词。
第一个翻车的,是一位年轻的队员。他本来就紧张,被同伴连续追问:“你觉得今天的天气好不好?任务累不累?炼狱先生的声音大不大?”
他被问得头脑发昏,一着急,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禁忌词,当场捂脸惨叫:“我输了——!”
全场哄堂大笑。
蝴蝶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本子,认真记下:“第一位失败者,惩罚等下一起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普通队员因为紧张、着急、被引诱,接连说出禁忌词,一个个垂头丧气,又忍不住笑。
而柱这边,依旧全员坚挺,但每个人都过得异常艰难。
甘露寺蜜璃是全场最容易破功的人之一。
她性格直率,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而她的禁忌词偏偏是“喜欢”,简直是天然克星。
宇髄天元故意走到她面前,华丽地问:“甘露寺小姐,你对和你关系最好的那位,心里是什么感觉?”
蜜璃立刻脸红,双手捧心:“我、我超级……超级……”
她差点就说出“喜欢”,紧急刹车,憋得脸颊通红,半天憋出一句:“超级在意!超级想一直在一起!”
伊黑在旁边听得耳尖发烫,又不敢说话,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心里疯狂默念:别问了,别引诱她了……
炼狱杏寿郎也来凑热闹:“甘露寺小姐!你对樱饼是什么心情!”
蜜璃眼睛一亮:“我超级……超级……爱!”
她再次把“喜欢”强行换成“爱”,又是一次惊险躲过。
蜜璃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好险好险……差点就说出来了!”
伊黑悄悄伸手,在背后轻轻扶了她一下,动作快得没人看见。
而伊黑自己,也迎来了最大的危机。
蝴蝶忍和宇髄天元联手,一左一右包围他。
“伊黑先生,你平时最在意的人是谁?”
“伊黑先生,你心里最想保护的人,叫什么名字?”
“伊黑先生,你要不要直接喊一声,让大家都听听?”
伊黑脸色越来越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小白都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紧紧缠在他肩上不动。
他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个名字,却一个字都不能吐出来。
“……你们很烦。”他冷冷开口。
“哦?只是烦吗?”蝴蝶忍笑得狡黠,“难道没有一点别的心情?”
伊黑深吸一口气,干脆闭上眼睛,彻底无视,任凭两人怎么逗,都不开口。
最后,两人只好放弃,转向下一个目标。
不死川实弥的翻车边缘次数,堪称全场第一。
他脾气火爆,一点就炸,偏偏禁忌词是“烦死了”,每一次被吵、被惹、被调侃,都在悬崖边反复横跳。
炼狱杏寿郎热情地拉着他:“不死川!我们来比试一下谁的呼吸更有气势!”
不死川:“……不要。”
“来吧来吧!很有趣的!”
“……别碰我。”
一群队员故意在他旁边吵吵闹闹,追逐嬉戏,声音大得震耳朵。
不死川眉头狂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心里那三个字已经冲到喉咙口,好几次都差点喷出来。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起,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吵死了!”
又是一次极限操作。
旁边的人看得心惊胆战:“不死川先生也太能忍了吧……”
不死川瞪过去一眼,那人立刻闭嘴。
就在所有人以为柱们都能坚持到最后时,第一个翻车的柱出现了。
罪魁祸首,还是蝴蝶忍。
她走到悲鸣屿行冥面前,温和地问:“行冥先生,你一直以来,都以什么样的心对待同伴与恶鬼呢?”
行冥闭目轻声回答:“以心待人,坚守善念,愿世间少些伤痛,众人皆得安稳……”
蝴蝶忍轻轻追问:“那便是传说中的……”
行冥下意识脱口而出:“慈悲——”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一秒。
行冥自己也愣住了。
他缓缓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错愕,随即温和地笑了笑,双手合十:“……贫僧输了。”
第一个落败的柱诞生!
全场立刻爆发出欢呼声和掌声。
悲鸣屿行冥没有丝毫不悦,依旧笑容温和:“是我不够谨慎,愿赌服输。”
蝴蝶忍笑着在本子上记下:“悲鸣屿先生,失败。”
有了第一个柱落败,气氛更加疯狂。大家更加卖力地互相引诱、调侃、挖坑,整个庭院热闹得像过节一样。
第四环节:最终决战与集体翻车
游戏进入最后阶段,还没输的柱只剩下:炼狱杏寿郎、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内、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蝴蝶忍、宇髄天元。
每个人都已经忍到极限,说话颠三倒四,全是替换词。
宇髄天元自己都快绷不住了。他从头到尾,每句话都想加“华丽”,却硬生生忍住,改成“绚烂”“夺目”“震撼”,说得自己都累。
蝴蝶忍也很辛苦。她看到可爱的小动物、可爱的队员、可爱的蜜璃,都要强行忍住不说“可爱”,改成“讨人喜欢”“很有趣”“让人在意”。
而最惊险的一幕,发生在伊黑和蜜璃身上。
蜜璃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伊黑下意识伸手一把扶住她,紧张得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他差一点就喊出那个名字,全场都屏住呼吸。
伊黑自己也吓出一身冷汗,扶住蜜璃的手都在微微发紧。
蜜璃站稳后,脸红地看着他,小声说:“谢、谢谢伊黑先生……我、我对你……”
她也差点说出禁忌词,硬生生憋住,改成:“我对你超级感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和羞涩。
周围一片憋笑的声音。
最终,第二个落败的柱出现——宇髄天元。
他实在太兴奋,看到大家热闹的样子,下意识大喊:“这才是最华丽——”
戛然而止。
他自己先僵在原地,然后一脸崩溃:“啊啊啊!本大爷居然说了!”
全场爆笑。
紧接着,蝴蝶忍也在一个不经意间,对着凑过来撒娇的小队员说了一句:“你真是太——”她猛地停住,却已经晚了,那个词在舌尖滚了一圈,还是被听了出来。
蝴蝶忍轻轻挑眉:“哎呀,失手了呢。”
柱们接二连三地落败,普通队员们看得大呼过瘾。
最后,还坚挺到游戏结束的,只剩下四个人:
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
这四个人,一个靠意志力硬扛,一个靠沉默到底,一个靠发呆摆烂,一个靠暴躁硬忍,竟然奇迹般撑到了最后。
蝴蝶忍笑着宣布:“游戏结束!最后的胜利者是——炼狱先生、富冈先生、时透先生、不死川先生!”
全场鼓掌欢呼。
第五环节:惩罚环节,全场爆笑
接下来,就是最欢乐的惩罚环节。
所有失败的人,都要接受大家一起想出来的惩罚。
惩罚内容五花八门,全是热闹又不伤人的玩笑:
- 悲鸣屿行冥,被惩罚给在场所有人说一句祝福。他温和地一一祝福,听得所有人心里暖暖的。
- 宇髄天元,被惩罚用最不华丽的语气说三句话。一向华丽高调的他,憋了半天,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话,样子滑稽得全场笑翻。
- 蝴蝶忍,被惩罚故意夸三个人可爱。她笑着挨个夸奖,被夸到的队员一个个脸红害羞。
- 甘露寺蜜璃,被惩罚大声说出自己最在意的人。蜜璃脸红到耳朵尖,偷偷看向伊黑,小声却清晰地说:“我最在意伊黑先生!”
- 伊黑小芭内,被惩罚亲口喊出蜜璃的名字。他耳尖爆红,在全场起哄声中,终于不再压抑,轻声喊了一句:“……蜜璃。”
- 大部分普通队员,被惩罚表演一个小节目,唱歌、挥刀、学小动物叫,应有尽有。
整个庭院充满了欢声笑语,连风都带着温柔的气息。
樱花还在飘落,阳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平日里手握刀剑、时刻面对生死的鬼杀队众人,在这一天,暂时忘记了恶鬼的威胁,忘记了任务的沉重,只记得伙伴间的温暖、玩笑、陪伴与信任。
伊黑小芭内悄悄握住甘露寺蜜璃的手。
蜜璃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比樱花还要灿烂的笑容。
富冈义勇依旧沉默地站在角落,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
时透无一郎靠在树下,看着热闹的人群,眼神里少了几分茫然,多了几分柔和。
不死川实弥别着头,假装不在意,却没有像平时一样暴躁发火。
炼狱杏寿郎放声大笑,声音响彻整个庭院:“太棒了!这才是伙伴!这才是最让人开心的日子!”
主公坐在廊下,看着这一幕,苍白的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他知道,无论未来的战斗多么艰难,只要这群人的心紧紧连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黑暗,没有迎不来的黎明。
这场简单又热闹的“不能说挑战”,没有输赢,没有尴尬,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暖。
它会成为鬼杀队所有人心底,一段柔软又明亮的回忆——
在满是硝烟与刀刃的岁月里,留下一段樱花纷飞、笑声朗朗的时光。
等到恶鬼彻底被消灭,和平真正降临的那一天,再有人提起这场游戏,依旧会让人忍不住笑起来,想起那个阳光正好、樱花正盛、所有人都在身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