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多日的肃清任务终于告一段落,鬼杀队各柱与队员们难得迎来了集体休整的日子。产屋敷大人特意吩咐,让大家放下刀剑与戒备,在蝶屋的庭院里好好放松一日。
春日的蝶屋庭院繁花似锦,粉色的樱花随风轻落,紫藤花架垂下串串紫雾,青石铺就的地面被阳光晒得温热,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花香交织的清甜气息。蝴蝶在花丛间翩跹起舞,平日里总是紧绷着神经的剑士们,此刻也卸下了满身的肃杀,难得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蝴蝶忍早早便让人备好了茶点与软垫,她身着浅紫色羽织,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庭院里渐渐聚集起来的众人。富冈义勇安静地坐在角落的石凳上,面前放着一杯微凉的绿茶,目光淡然地望着飘落的樱花,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炼狱杏寿郎则穿着他标志性的火焰纹羽织,爽朗的笑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庭院,他大手一挥,热情地招呼着身边的队员:“大家都放开了玩!今日不必拘束,尽情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音柱宇髓天元倚着紫藤花架,姿态张扬又华丽,他抬手拨了拨头上的发饰,语气带着惯有的自信:“本柱的休息时光,自然要足够华丽有趣,可不能是些平淡无奇的游戏。”
虫柱蝴蝶忍轻轻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柔声开口:“我倒是想起一个无需刀剑、无需体力,只靠反应与记性就能玩的游戏,名叫逛三园,不知大家可有兴趣一试?”
“逛三园?那是什么游戏?听起来似乎很有趣!”我妻善逸立刻凑了过来,他平日里总是胆小爱哭,可一听到有趣的游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拽着身边灶门炭治郎的衣袖,满是期待地追问。
灶门炭治郎温和地笑了笑,扶了扶耳边的绿色羽织,点头道:“忍小姐推荐的游戏,一定很有意思,我们都愿意试试。”
嘴平伊之助抱着双臂,头上的野猪头套微微晃动,不服气地嚷嚷:“不管是什么游戏,本大爷都一定是赢的那个!谁也别想赢过我!”
甘露寺蜜璃双手合十,粉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语气软糯又欢快:“听起来好棒呀!大家一起玩游戏,一定会很开心!”
时透无一郎坐在樱花树下,指尖轻轻拂过飘落的花瓣,闻言只是淡淡抬眼,没有反对,算是默许了参与游戏。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眉眼温和,轻声道:“能与大家一同玩乐,亦是一桩美事。”
见众人都没有异议,蝴蝶忍便起身走到庭院中央,耐心地讲解起游戏规则:“这逛三园的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们先选定三个园子,比如水果园、蔬菜园、动物园。游戏开始后,大家按顺序轮流说出对应园子里的东西,不能重复,也不能停顿太久,更不能说错。若是违反了规则,就要接受小小的惩罚,当然,惩罚只是趣味游戏,绝不会伤人,大家尽管放心。”
她特意补充了最后一句,生怕平日里习惯了生死较量的剑士们有所顾虑,毕竟今日的目的,只是纯粹的放松与欢乐。
炼狱杏寿郎一拍大腿,高声赞同:“好!规则简单明了,正适合大家一起玩!那我们就先定水果园、蔬菜园、动物园这三个园子,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就连一向寡言的富冈义勇,也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很快,大家便围坐成了一个圈,按照柱的顺位与队员的次序依次排开,从炼狱杏寿郎开始,顺时针依次进行游戏。蝶屋的护士们也好奇地围在一旁,捧着茶点,期待地看着这场鬼杀队难得一见的休闲游戏。
二、游戏开局,热闹纷呈
游戏正式开始,炼狱杏寿郎作为第一个,中气十足地开口:“逛三园!今天我们逛的是——水果园、蔬菜园、动物园!”
按照规则,他需要先说出一个水果园里的东西,炼狱杏寿郎几乎没有停顿,朗声喊道:“苹果!”
话音落下,轮到他身边的宇髓天元。音柱微微挑眉,语气华丽又流畅:“香蕉!”
接下来是甘露寺蜜璃,她软声细语,欢快地报出:“草莓!”
时透无一郎的声音清清淡淡,不带一丝波澜:“西瓜。”
悲鸣屿行冥温和开口:“橙子。”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瞬,简洁地吐出两个字:“葡萄。”
蝴蝶忍笑意温婉,语速轻柔:“桃子。”
轮到队员们,灶门炭治郎温和道:“梨子。”
我妻善逸紧跟其后,紧张又兴奋地喊:“芒果!”
嘴平伊之助粗着嗓子嚷嚷:“榴莲!”
一圈下来,竟然没有一人出错,大家的反应都十分迅速,樱花树下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炼狱杏寿郎哈哈大笑:“好!大家都十分出色!接下来继续,不能重复,不能停顿!”
第二圈开始,炼狱杏寿郎依旧率先开口:“火龙果!”
宇髓天元:“山竹!”
甘露寺蜜璃:“樱桃!”
时透无一郎:“哈密瓜。”
悲鸣屿行冥:“柚子。”
轮到富冈义勇时,他微微蹙眉,似乎在快速思索没有说过的水果,沉默了不过两秒,炼狱杏寿郎便笑着提醒:“义勇先生,可要快些哦,停顿太久可是要受惩罚的!”
富冈义勇闻言,立刻开口:“……石榴。”
总算是赶在规则允许的时间内说了出来,他松了口气,依旧维持着淡然的神色,仿佛刚才的思索从未发生。蝴蝶忍掩唇轻笑,接着说道:“荔枝。”
炭治郎:“柿子。”
善逸:“木瓜!”
伊之助:“菠萝!”
游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樱花不断落在众人的肩头、发顶,平日里严肃的柱们,此刻都褪去了战斗时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宇髓天元偶尔会故意放慢语速,逗弄身边紧张的善逸;甘露寺蜜璃说错了一个词,脸颊瞬间泛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伊之助总是抢着说话,好几次差点打乱顺序,被炭治郎轻声提醒后,才不情不愿地安分下来。
几轮过后,水果园里的常见水果几乎被说遍了,难度渐渐提升。炼狱杏寿郎依旧精神抖擞,大声喊道:“番石榴!”
宇髓天元:“莲雾!”
甘露寺蜜璃想了想,轻声道:“油桃。”
时透无一郎几乎不假思索:“圣女果。”
悲鸣屿行冥:“金桔。”
富冈义勇这一次没有停顿,平静地说:“桑葚。”
蝴蝶忍:“百香果。”
炭治郎:“马蹄。”
善逸开始有些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他绞尽脑汁,终于喊出:“……鳄梨!”
伊之助得意洋洋:“羊角蜜!”
又一圈结束,依旧全员通过,围在一旁的蝶屋护士们忍不住轻声喝彩,为大家加油鼓劲。
炼狱杏寿郎兴致更高了,他提议道:“水果园说得差不多了,我们换蔬菜园继续!这样更有新鲜感!”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大家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迎接新的一轮游戏。
“逛三园!今天我们逛的是——水果园、蔬菜园、动物园!”炼狱杏寿郎重新开局,朗声报出蔬菜园的物品,“白菜!”
宇髓天元:“菠菜!”
甘露寺蜜璃:“胡萝卜!”
时透无一郎:“土豆。”
悲鸣屿行冥:“西红柿。”
富冈义勇:“黄瓜。”
蝴蝶忍:“茄子。”
炭治郎:“芹菜。”
善逸松了口气,蔬菜比水果更好想,他立刻喊道:“生菜!”
伊之助:“西兰花!”
蔬菜园的游戏进行得格外顺利,大家的反应依旧迅速。炼狱杏寿郎连珠炮似的报出:“豆角!”“冬瓜!”“南瓜!”,宇髓天元则跟着说出“香菜”“茴香”“蒜苗”等调味蔬菜,甘露寺蜜璃喜欢甜甜的蔬菜,接连说了“玉米”“甜椒”“山药”,脸颊上始终挂着甜甜的笑意。
时透无一郎的记性极好,即便之前说过的蔬菜繁多,他也能一一记清,从不会重复,清浅的声音在庭院里格外清晰。悲鸣屿行冥心态平和,每一个词都说得从容不迫,富冈义勇依旧话少,但每一次都能精准说出合规的物品,从不出错。
炭治郎心思细腻,总会挑一些冷门却合规的蔬菜,避免重复;善逸虽然胆小,但在游戏上却十分较真,紧紧盯着前面的人,生怕自己出错;伊之助则争强好胜,每次都抢着最快说话,仿佛慢一秒就输了一般。
不知不觉间,蔬菜园的游戏也进行了十几轮,常见的蔬菜早已说尽,大家开始思索起一些不常见的品种。炼狱杏寿郎喊道:“芥蓝!”
宇髓天元:“芦笋!”
甘露寺蜜璃歪着头想了想:“……菱角!”
时透无一郎:“芡实。”
悲鸣屿行冥:“莲藕。”
富冈义勇:“蒜苗。”
话音刚落,蝴蝶忍便轻轻笑着提醒:“义勇先生,蒜苗刚才天元先生已经说过了哦,重复可是犯规啦。”
富冈义勇一愣,低头回想了一下,确实想起刚才宇髓天元说过这个词,他难得露出了一丝错愕的神色,耳根微微泛红,轻声道:“……我记错了。”
这是游戏开始以来,第一个犯规的人,庭院里瞬间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炼狱杏寿郎拍了拍手,爽朗地说:“义勇先生犯规啦!按照规则,要接受惩罚哦!我们之前说好,惩罚只是趣味游戏,绝不伤人,那就让义勇先生学三声小猫叫,如何?”
这个惩罚温和又有趣,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赞同。甘露寺蜜璃眼睛一亮,欢快地拍手:“好呀好呀!义勇先生学小猫叫,一定很可爱!”
我妻善逸也跟着起哄:“快学快学!只是小小的惩罚而已!”
富冈义勇平日里一向清冷孤傲,哪里做过这样可爱的事情,他脸颊微微发烫,沉默地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蝴蝶忍温柔地解围:“只是游戏而已,义勇先生不必拘谨,轻松一点就好。”
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富冈义勇深吸一口气,别扭地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叫了三声:“喵……喵……喵……”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与他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惹得众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时透无一郎,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富冈义勇学完,立刻端起面前的茶杯,假装喝茶,掩饰自己的窘迫,耳根的红色却久久没有褪去。庭院里的气氛,因为这小小的插曲,变得更加欢快融洽。
三、动物园大乱斗,笑料百出
惩罚结束,游戏继续,这一次大家换成了难度更高的动物园。动物园里的动物种类繁多,但也容易重复,更考验大家的反应力与记忆力,刚一开始,便状况百出。
“逛三园!今天我们逛的是——水果园、蔬菜园、动物园!”炼狱杏寿郎高声开局,毫不犹豫地喊道:“老虎!”
宇髓天元:“狮子!”
甘露寺蜜璃:“小兔子!”
时透无一郎:“熊猫。”
悲鸣屿行冥:“大象。”
富冈义勇刚经历了一次犯规,这一次格外认真,立刻开口:“猴子。”
蝴蝶忍:“松鼠。”
炭治郎:“小鹿。”
善逸:“小狗!”
伊之助:“大熊!”
开局依旧顺利,可随着轮数增加,难度越来越大。炼狱杏寿郎喊出“猎豹”,宇髓天元跟着说“孔雀”,甘露寺蜜璃说“绵羊”,时透无一郎说“灰狼”,悲鸣屿行冥说“水牛”。
富冈义勇这一次没有出错,说出“狐狸”二字,蝴蝶忍接着说“刺猬”,炭治郎说“山羊”,善逸紧张地喊出“公鸡”,伊之助则嚷嚷:“野猪!”
说到这里,伊之助自己先愣了一下,摸了摸头上的野猪头套,嘿嘿笑了起来:“本大爷说的就是自己!”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炼狱杏寿郎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伊之助君,真是坦率又可爱!好,算你过关!”
又进行了几轮,大家开始说起鸟类、鱼类、昆虫类,范围越来越广。炼狱杏寿郎:“老鹰!”
宇髓天元:“白鹭!”
甘露寺蜜璃:“小麻雀!”
时透无一郎:“丹顶鹤。”
悲鸣屿行冥:“啄木鸟。”
富冈义勇:“黄鹂。”
蝴蝶忍:“蝴蝶。”
炭治郎:“金鱼。”
善逸脑子一抽,情急之下喊出:“……鬼!”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炼狱杏寿郎笑得直不起腰,宇髓天元张扬地大笑,甘露寺蜜璃捂着肚子,笑得眼泪直流,时透无一郎嘴角的笑意加深,悲鸣屿行冥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蝴蝶忍忍笑,轻声提醒:“善逸君,鬼可不在动物园里哦,你这是犯规啦。”
我妻善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瞬间脸涨得通红,双手捂住脸,崩溃地大喊:“哇!我怎么会说出鬼啊!都怪平时总跟鬼战斗,下意识就说出来了!太丢人了!”
他蹲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炭治郎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没关系啦善逸,只是游戏而已,不用紧张。”
按照规则,善逸也要接受惩罚,大家商议过后,决定让善逸唱一首儿歌。
我妻善逸哭丧着脸,在众人的期待下,只能不情愿地开口,唱起了最简单的儿歌,声音扭捏又细小,跟他平日里打雷时的嘶吼截然不同,惹得大家又是一阵欢笑。
惩罚结束,游戏继续,这一次大家都格外谨慎,生怕再说出不该说的东西。可伊之助向来毛躁,争强好胜的性子让他总是抢着说话,没过几轮,便又出了错。
炼狱杏寿郎喊出“蟒蛇”,宇髓天元说“蜥蜴”,甘露寺蜜璃说“仓鼠”,时透无一郎说“水獭”,悲鸣屿行冥说“骆驼”,富冈义勇说“犀牛”,蝴蝶忍说“蚂蚁”,炭治郎说“蜜蜂”,轮到善逸,他喊出“蚂蚱”,伊之助立刻抢着嚷嚷:“……蜘蛛!不对!刚才已经说过了!”
他自己刚喊出口,就意识到重复了,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服气地跺脚:“可恶!本大爷居然记错了!不算不算!再来一次!”
“伊之助君,犯规了可不能耍赖哦。”蝴蝶忍笑着说,“大家说,该给伊之助君什么惩罚好呢?”
“让他学大猩猩走路!”炼狱杏寿郎立刻提议。
“这个好!这个有趣!”宇髓天元拍手赞同。
伊之助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自己犯规了,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双手握拳放在胸前,弯着腰,学着大猩猩的样子在庭院里走了一圈,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模样憨态可掬,逗得所有人都捧腹大笑,庭院里的笑声几乎要冲破云霄。
樱花被笑声震得纷纷飘落,落在伊之助的头套上,落在众人的肩头,落在温热的青石地面上,将这欢乐的时光定格得格外美好。
接下来的游戏,犯规的人越来越多,热闹不断。甘露寺蜜璃因为太过可爱,总是想着软软的小动物,一不小心重复了“小兔子”,犯规后脸颊通红,惩罚是对着樱花说三句夸奖的话,软糯的语气听得人心都化了。
时透无一郎年纪最小,记性虽好,却偶尔会走神,有一次停顿太久,也被判了犯规,惩罚是给身边的人递一杯茶,他乖乖地给悲鸣屿行冥递了茶,动作乖巧又安静。
炭治郎一直十分稳妥,可也有一次情急之下说错了动物,犯规后温和地笑了笑,惩罚是给大家分一轮茶点,他细心地将茶点递给每一个人,态度温柔又体贴。
宇髓天元追求华丽,故意说一些冷门的动物,结果有一次记错了,犯规后大大方方地接受惩罚,摆了三个华丽的姿势,引得护士们连连惊呼。
悲鸣屿行冥全程温和,只在一次思索过久时犯规,惩罚是轻声念一句祈福的话语,声音慈悲又温柔,让人心生安宁。
蝴蝶忍作为游戏的发起者,一直游刃有余,可最后也因为故意逗弄大家,稍稍停顿了一瞬,被判犯规,惩罚是给每个人一个温柔的微笑,她笑意温婉,如同春日暖阳,照亮了整个庭院。
四、全员混战,欢乐无休
不知不觉间,原本设定的三个园子早已玩了无数遍,大家索性不再局限于固定的园子,开始随意更换主题,一会儿是花卉园,一会儿是武器园,一会儿是食物园,越玩越尽兴,越玩越放松。
炼狱杏寿郎始终精力充沛,嗓门洪亮,不管是什么主题,都能第一个快速说出物品,热情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看着身边欢声笑语的同伴,心中满是温暖:平日里大家都在与鬼殊死搏斗,随时面临着生死离别,这样纯粹的欢乐时光,实在是太过珍贵。
富冈义勇渐渐也放开了一些,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拘谨,虽然依旧话少,却会在别人犯规时,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那份常年的孤寂,也被这温暖的气氛一点点融化。
蝴蝶忍坐在人群中央,温柔地看着大家,平日里因为姐姐的离去而积攒的阴郁,在这一刻消散殆尽。她一直希望,鬼杀队的大家,能不止活在战斗与伤痛里,能拥有这样平凡又幸福的时光,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我妻善逸虽然犯规次数最多,出了不少洋相,却也玩得格外开心,不再害怕紧张,反而尽情享受着游戏的乐趣。他看着身边的伙伴,心中充满了安全感,能和大家一起这样开心地玩游戏,比什么都幸福。
嘴平伊之助虽然总是输,却越挫越勇,嚷嚷着下次一定要赢遍所有人,野性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单纯又热烈的心。他第一次感受到,除了战斗之外,还有这样有趣的事情,还有这样温暖的同伴。
灶门炭治郎始终温和地笑着,照顾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想起自己加入鬼杀队的初衷,是为了保护家人,为了让更多人拥有幸福的生活,而此刻,与伙伴们一起享受这平凡的快乐,便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幸福。
甘露寺蜜璃全程笑容不断,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欢喜,她喜欢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喜欢这样热闹又温暖的氛围,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时透无一郎坐在樱花树下,原本淡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暖意。他年少成名,背负着沉重的使命,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刻,此刻听着大家的笑声,看着飘落的樱花,心中一片平静与安宁。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轻声感叹:“能与大家相遇,能共享此刻欢乐,实乃人生幸事。愿往后岁月,大家都能平安顺遂,远离伤痛。”
蝶屋的护士们围在一旁,也跟着加入了游戏,与柱和队员们一起欢声笑语,没有上下级的隔阂,没有战斗的紧张,只有纯粹的快乐与融洽。樱花不断飘落,茶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蝴蝶在花丛间起舞,阳光温柔地洒在每一个人身上,时光慢得如同静止一般。
逛三园的游戏从午后一直玩到夕阳西下,没有人在意输赢,没有人计较犯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难得的闲暇与欢乐之中。平日里挥刀斩鬼的剑士们,此刻褪去了一身的锋芒与肃杀,变成了平凡又可爱的少年少女,有着最纯粹的笑容,最真挚的情谊。
五、暮色渐浓,温暖不散
夕阳将天际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樱花在暮色中轻轻飘落,蝶屋庭院里的游戏渐渐落下帷幕。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温热的茶水,吃着香甜的茶点,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炼狱杏寿郎站起身,举起茶杯,朗声说道:“今日能与大家一同玩乐,共享闲暇,实在是畅快至极!鬼杀队的各位,我们平日里并肩作战,斩妖除魔,守护人间,今日,我们也一同享受这平凡的幸福。愿我们永远同心,彼此守护,即便前路艰险,也能拥有这样温暖的时光!”
“好!”众人齐声应和,举起茶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他们之间坚不可摧的情谊。
宇髓天元张扬一笑:“今日这场游戏,足够华丽!足够有趣!不愧是本柱参与的游戏!”
甘露寺蜜璃眼眶微微泛红,却带着甜甜的笑意:“今天真的好开心好开心!谢谢大家,能和大家一起玩游戏,真的太幸福了!”
时透无一郎轻声道:“……很开心。”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道出了他最真实的感受。富冈义勇也轻轻点头,附和道:“嗯,开心。”
蝴蝶忍温柔地看着众人,柔声说:“产屋敷大人一直希望,大家能放下戒备,好好休息。今日能看到大家这样开心,便是最好的结果。往后,我们还有很多这样的时光,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灶门炭治郎温和地笑着,目光坚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并肩作战,也一起享受这样的快乐。”
我妻善逸擦了擦眼角,用力点头:“对!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嘴平伊之助抱着双臂,嚷嚷道:“下次我们还要玩!本大爷一定要赢你们所有人!”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轻声祈福:“愿平安常伴左右,愿欢乐永驻心间。”
暮色渐浓,星光渐渐爬上夜空,蝶屋庭院里的温暖却丝毫未减。樱花依旧飘落,茶香依旧弥漫,笑声依旧回荡,鬼杀队的众人围坐在一起,没有战斗,没有伤痛,没有离别,只有彼此相伴,只有纯粹的欢乐。
这场简简单单的逛三园游戏,没有惊天动地的剧情,没有刀光剑影的战斗,却成为了鬼杀队所有人心中最珍贵的回忆。它记录着他们难得的闲暇,记录着他们真挚的情谊,记录着他们褪去战士身份后,最平凡、最可爱、最温暖的模样。
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死亡,只有满院的繁花,满院的欢笑,满院的温暖。这样平凡又幸福的时光,对于常年与鬼为敌的他们来说,便是最珍贵的宝藏。
夜色渐深,大家依旧不愿散去,围坐在一起,聊着天,说着笑,樱花在夜风中轻轻飘落,将这份温暖与欢乐,永远定格在了蝶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