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的藤袭山庄难得一片安宁,没有恶鬼的嘶吼,没有日轮刀的碰撞,只有木质棋盘碰撞的轻响与此起彼伏的笑闹声。主公产屋敷耀哉特意下令,让连日征战的剑士们放下刀剑,好好放松一日。蝴蝶忍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套特制大富翁桌游,棋盘上印着藤袭山、蝴蝶屋、刀匠村、无限列车、游郭街、无限城等鬼杀队众人熟悉的地标,钱币印着鬼杀队徽章,棋子则是迷你版日轮刀、野猪头、雷之呼吸纹章、紫藤花标,可爱又贴合身份。
炭治郎、祢豆子、善逸、伊之助、富冈义勇、蝴蝶忍、炼狱杏寿郎、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内、不死川实弥、悲鸣屿行冥、时透无一郎围坐在长桌旁,阳光透过纸拉门洒在棋盘上,暖意融融。悲鸣屿行冥刚一落座就忍不住抹眼泪,哽咽道:“大家能平安聚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众人早已习惯岩柱的温柔感性,纷纷笑着安抚。
蝴蝶忍轻摇折扇,笑容温婉又带着几分狡黠,清声道:“规则很简单,掷骰子走格子,空地可以买地产,踩到别人的地盘要交过路费,集齐同色系地块能建房、造酒店,还有机会卡与命运卡,破产即出局,最后总资产最高的人获胜。当然,为了鬼杀队的风度,不许动武哦。”
不死川实弥抱臂冷哼一声,风风火火的性子藏都藏不住:“哼,玩游戏我也不会输!谁也别想占我便宜!”甘露寺蜜璃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粉色发丝软乎乎垂在肩头,兴奋地晃着脚:“听起来好好玩!蜜璃要买好多漂亮的地块!”伊黑小芭内默默看向蜜璃,蛇形瞳孔微微柔和,悄悄把自己的棋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富冈义勇依旧沉默,指尖摩挲着鲑鱼萝卜图案的棋子,淡淡开口:“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陪大家玩。”炭治郎立刻笑着接话:“义勇先生一起玩才更热闹呀!”
游戏正式开始,由炼狱杏寿郎先掷骰子。炎柱气势如虹,大手一挥掷出五点,落在了“藤袭山山脚”地块。“哦!好起点!”炼狱朗声大笑,毫不犹豫买下地块,“此地归我!日后定要建上火炎般的房屋,让大家都感受到热情!”他的声音洪亮,震得屋檐下的风铃都轻轻晃动,众人被他的情绪感染,瞬间投入游戏。
第二个轮到炭治郎,他掷出三点,停在“蝴蝶屋疗养区”。蝴蝶忍掩唇轻笑:“哎呀,炭治郎君,要不要买下这里呀?蝴蝶屋的地价可是很划算的。”炭治郎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紫藤花香,果断买下:“谢谢忍姐姐!这里能照顾受伤的伙伴,一定要拿下!”祢豆子乖乖坐在哥哥身边,抱着竹筒,看到哥哥买地,开心地拍了拍手,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
我妻善逸攥着骰子,紧张得浑身发抖,金发都炸了起来:“呜哇!不要掷到坏格子啊!要是破产了怎么办!要是踩到鬼的地盘怎么办!”他闭着眼睛胡乱一掷,居然掷出六点,直奔“无限列车站台”。善逸瞬间泪崩:“不要啊!我不要去无限列车!那里好可怕!”众人忍俊不禁,炼狱拍拍他的肩膀:“别怕!只是地块而已,买下它就不怕了!”善逸哭唧唧地掏出钱买下,嘴里还不停念叨:“安全就好,安全就好……”
嘴平伊之助压根没听规则,一把抢过骰子狠狠掷出,掷出四点,踩中了炼狱的藤袭山山脚。“什么?还要交钱?!”伊之助瞬间炸毛,摘下野猪头套,漂亮的脸蛋满是不服,“我凭本事踩的,为什么要给钱!我要和你决斗!”说着就要去摸日轮刀,炭治郎赶紧拦住他:“伊之助不行!这是游戏,要遵守规则呀!”悲鸣屿行冥又开始抹眼泪:“呜呜,不要吵架,大家要和睦……”蝴蝶忍笑着打圆场:“伊之助君,输了游戏可不算本事,赢了才厉害哦。”好胜的伊之助这才不情不愿地交了过路费,气鼓鼓地坐下,暗暗发誓要赢回来。
几轮下来,棋盘上的地块渐渐被瓜分完毕。炼狱杏寿郎拿下了无限列车、游郭街东口等红色地块,清一色的炎柱风格,气势十足;甘露寺蜜璃攒下了蝴蝶屋、刀匠村别院等粉色地块,满是少女心,伊黑小芭内默默把自己的几块同色地都转给了她,让蜜璃开心得差点扑过去抱他;不死川实弥独占了风之呼吸修行场、悬崖栈道等黄色地块,脾气依旧火爆,谁踩他的地都要被他瞪一眼;时透无一郎话少手快,悄咪咪拿下了无限城外围、雾山林地等蓝色地块,一脸淡然,仿佛输赢都与他无关;富冈义勇只买了一块水之呼吸瀑布地块,然后就全程沉默,偶尔掷骰子,要么踩空地,要么踩机会卡,佛系得不行。
机会卡与命运卡的环节更是笑料百出。炭治郎抽到“协助蝶屋照顾伤员”,奖励五百元,他立刻把钱分了一半给祢豆子,温柔道:“祢豆子也一起存着。”祢豆子踮起脚尖,轻轻蹭了蹭哥哥的脸颊,满是依赖。善逸抽到“遭遇下弦之鬼,被迫支付三百元避难费”,当场嚎啕大哭:“我就知道会遇到鬼!我好害怕!谁来保护我啊!”炭治郎连忙安慰:“别怕善逸,只是游戏,我借你钱!”善逸立刻破涕为笑,抱着炭治郎的胳膊蹭来蹭去:“炭治郎你最好了!”
伊之助抽到“兽之呼吸感知地形,额外前进三步”,他得意地仰头大笑:“看到没!本大爷的本事在游戏里也厉害!”结果前进三步踩中了蜜璃的蝴蝶屋酒店,高额过路费直接让他掏空钱包,气得他把野猪头套扣在桌子上,闷声闷气地发脾气。蜜璃赶紧摆手:“对不起对不起!蜜璃不是故意的!不然蜜璃不收你钱啦!”伊黑小芭内冷冷瞥了伊之助一眼,小声道:“输了就认输,别让蜜璃为难。”
不死川实弥抽到“风之呼吸吹走障碍物,获得所有玩家各一百元”,他得意地挑眉,挨个伸手要钱,唯独到义勇面前时,义勇淡淡道:“我没有。”实弥瞬间炸毛:“你敢不给?!”义勇依旧平静:“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钱。”两人僵持不下,悲鸣屿行冥默默掏出自己的钱递过去,哽咽道:“别吵了别吵了,我替他给……”一场小风波就此化解,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蝴蝶忍作为游戏的发起者,全程运筹帷幄,抽到“强制转让一块地块”时,她笑眯眯地看向实弥:“实弥君,不如把悬崖栈道转给我呀?”实弥脸一红,别过头:“哼,给你就给你!谁稀罕!”实则是不忍心拒绝温柔的忍姐姐。她还悄悄给悲鸣屿行冥送了一块空地,让岩柱能安稳收租,行冥感动得泪流满面,不停念叨:“大家都太善良了……”
最搞笑的是善逸,连续三次掷出相同点数,按照规则直接进了“监狱”——棋盘上的紫藤花牢。善逸在牢里哭天抢地:“我不要待在这里!这里有紫藤花!虽然能困住鬼,但我好害怕啊!”炭治郎安慰他:“善逸,掷出双数就能出狱了,加油!”结果善逸紧张到连掷三次都没出双数,只能乖乖交罚金出狱,一出狱就扑到炭治郎怀里哭诉,委屈得不行。
游戏进入后期,建房与酒店成了决胜关键。炼狱杏寿郎把红色地块全建上酒店,过路费高得惊人,伊之助、善逸、实弥轮番踩中,钱包迅速缩水。伊之助穷到只能抵押野猪头套棋子,善逸哭着求炭治郎接济,实弥死撑着不肯认输,嘴硬道:“我才不会破产!”甘露寺蜜璃在伊黑的帮助下,粉色地块的酒店也建得满满当当,成为棋盘上的“收租大户”,蜜璃抱着伊黑的胳膊,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多亏了伊黑先生!”伊黑耳尖微红,别开脸:“小事。”
富冈义勇全程佛系,唯一一次主动行动,是看到祢豆子想买一块地却钱不够,默默掏出自己的钱递过去,淡淡道:“给你。”祢豆子眨着眼睛,甜甜地说了句“谢谢义勇先生”,义勇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继续当他的“透明人”。时透无一郎则靠着精准的骰子点数,悄咪咪收租攒钱,总资产悄悄攀升,谁也没注意到这个沉默的少年居然是隐藏的富豪。
悲鸣屿行冥始终秉持着慈悲之心,谁没钱了他都接济,谁破产了他都流泪安慰,自己的地收了租也会分给大家,虽然总资产不高,却是全场最暖心的存在。蝴蝶忍看着热闹的众人,笑容温柔,她从没想过,一群终日与鬼搏斗的剑士,能在一场简单的大富翁游戏里,笑得如此纯粹、如此开心。
终局时刻,众人开始清算总资产。炼狱杏寿郎凭借红色酒店群,资产名列前茅;甘露寺蜜璃与伊黑小芭内联手,资产紧随其后;时透无一郎低调逆袭,居然排在第三;炭治郎资产稳定,还帮善逸还清了债务;富冈义勇不多不少,刚好保本;悲鸣屿行冥资产虽少,却收获了所有人的感谢;伊之助抵押了头套,勉强没破产;善逸靠着炭治郎的接济,惊险过关;不死川实弥死撑到最后,嘴硬心软地承认大家玩得很开心;蝴蝶忍则是全场最佳裁判,资产不多,快乐拉满。
没有真正的输家,也没有激烈的争执,只有满室的欢声笑语。产屋敷耀哉坐在一旁,看着弟子们和睦相处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蝴蝶忍收起折扇,轻声道:“看来,这场大富翁,每个人都是赢家呢。”
炼狱杏寿郎朗声大笑,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说得好!无论是斩鬼还是游戏,大家齐心协力,就是最棒的!”炭治郎看着身边的伙伴,祢豆子乖乖靠着他,善逸还在黏着他撒娇,伊之助在和实弥斗嘴,义勇难得露出笑意,行冥在抹幸福的眼泪,蜜璃和伊黑轻声说笑,无一郎静静坐着,忍姐姐温柔笑着……他的心里满是温暖,握紧了拳头。
这场没有刀剑、没有鲜血、没有生死的大富翁游戏,成了鬼杀队众人心底最珍贵的回忆。他们习惯了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习惯了以呼吸为刃、以守护为念,却在这场简单的休闲游戏里,体会到了平凡的快乐、伙伴的温暖、无需战斗的安宁。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藤袭山庄,棋盘上的棋子依旧整齐,钱币上的徽章闪闪发光。鬼杀队的剑士们相视一笑,心中都明白,比起地产与财富,身边这群并肩作战的伙伴,才是最珍贵的宝藏。下次休战之日,他们还要再玩一场大富翁,继续这份简单又纯粹的快乐,继续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与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