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把杨博文带到自己常去的僻静休息室,关上门,瞬间把外面所有的议论和目光都隔在了门外。
房间不大,却处处透着他的风格——干净、清冷、质感极好,角落里还放着他专属的备用外套,一闻到那股雪松味,杨博文紧绷的心就慢慢松了下来。
“伸手。”
左奇函拿出药膏,语气放得极轻,和刚才在走廊里冷得吓人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杨博文乖乖伸出被烫红的手背,皮肤还带着一点敏感的刺痛。
左奇函蹲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墨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侧脸。他挤了一点清凉的药膏在指尖,动作轻得像羽毛,一点点抹在红痕上。
“疼就告诉我。”
“不疼……”杨博文小声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脸上。
眼前这个人,是手握权势、一句话就能让人心惊胆战的左家继承人。
刚刚在走廊,他气场强到所有人都不敢呼吸,眼神冷得能结冰。
可现在,他蹲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弄疼他。
“以后离她远一点。”左奇函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我不在的时候,别一个人硬扛。”
杨博文鼻尖一酸:“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麻烦?”
左奇函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护着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他轻轻握住杨博文上好药的手,掌心包裹着他,温度安稳又可靠。
“林薇薇那边,我会处理干净,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在学校,在外面,不管在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承诺:
“有我在,你就不用怕任何人。”
杨博文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护着,是这种感觉——
天塌下来,都有人先替你扛。
左奇函看他眼眶红红的,心一下子软透,伸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吓坏了是不是?”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你。”
杨博文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头,闻着让人安心的味道,声音闷闷的:
“我没有害怕……我只是觉得,你好重要。”
左奇函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抬手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又乖乖依赖他的小猫。
“那你记好。”
“我这个人,地位再高,权势再大,别人再怕我,都跟你没关系。”
“我所有的厉害,所有的底气,所有的温柔和偏爱——”
他低头,在杨博文耳边,声音轻而坚定:
“全都是用来护着你的。”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手背上的红痕还在,可心里,早已被填得满满当当,又暖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