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被左奇函当众冷脸驳回后,没敢再直接缠上去,所有的不甘和嫉妒,全都悄悄对准了杨博文。
先是早读时,杨博文的课本莫名其妙掉在地上,被人踩了好几道脏印子。
他弯腰去捡,就听见林薇薇和几个女生在不远处嗤笑。
“有些人啊,明明不是一个世界的,非要往上凑。”
“家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也敢跟左少走那么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杨博文攥紧课本,假装没听见。
可退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课间他去接水,林薇薇故意从旁边撞过来,热水溅到他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笑得一脸无辜,眼神却全是恶意,“谁让你挡路了。”
杨博文疼得皱眉,刚想开口,就被人猛地拉到身后。
左奇函脸色阴沉得吓人,猩红眼眸里翻着冷浪,周身气场冷得让人发抖。
他抓起杨博文被烫红的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声音都绷着:“疼不疼?”
不等杨博文回答,左奇函抬眼看向林薇薇,眼神像刀。
“道歉。”
林薇薇心里一慌,还在强装镇定:“我真不是故意的,他自己——”
“我让你,道歉。”
左奇函一字一顿,语气里是属于上位者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林薇薇脸色发白,却还不死心,咬着牙说:“左奇函,我可是林家——”
“林家算什么。”
左奇函打断她,声音冷得刺骨。
“在我面前,别说你,就算你父亲,你爷爷,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左家的地位,我手里的东西,不是给你们用来欺负人的。”
他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压得林薇薇连连后退。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来烦我,更别碰我的人。
你不听。”
左奇函护着杨博文,眼神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声音清晰,传遍整条走廊:
“我再说最后一次——
杨博文,是我护着的人。
谁针对他,谁欺负他,就是跟我左奇函作对,跟左家作对。”
“你们谁觉得自己家底够厚、胆子够大,尽管试试。”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震住了。
原来传闻都是真的——
左奇函不是普通的富家少爷,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生死的人。
平时冷淡,是懒得计较。
一旦动怒,无人敢挡。
林薇薇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左奇函懒得再看她一眼,小心翼翼牵着杨博文发烫的手,语气瞬间放软,和刚才判若两人。
“走,带你去上药。”
他就这么当着全班、全走廊的面,紧紧牵着杨博文,一步一步离开。
没有遮掩,没有顾忌,明目张胆,宣示主权。
杨博文手心发烫,手背的疼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
他抬头看着左奇函挺拔的背影,忽然明白——
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可他所有的锋芒和底气,全都用来护着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