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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血猎攻x貌美初代吸血鬼受(3)

快穿:每一世都黏上你

黎郁的话音落定在空气里,带着吸血鬼独有的清冷质感,像一层薄霜覆在林七夜发烫的皮肤上。壁灯的火光依旧微弱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模糊的暗色,房间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再没有其他声响。林七夜僵立在原地,颈侧那点被獠牙刺破又迅速愈合的痕迹还在隐隐发烫,那不是疼痛,是一种更细密、更顽固的触感,顺着血管一路钻到心脏最深处,搅得他整颗心都在发颤。

  他能清晰地闻到黎郁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是血腥,也不是腐朽,是一种极冷极淡的、类似千年寒冰与古老木质混合的味道,安静地缠绕在他鼻尖,挥之不去。方才吸食血液时那种席卷灵魂的愉悦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细胞在欢呼,骨髓在震颤,连血液流动的节奏都变得温顺而谄媚,林七夜用力攥紧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那股荒谬又滚烫的开心。

  他疯了。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在他的脑海里,沉重,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任。他是林氏血猎的继承人,是教廷亲自册封的银锋猎手,自出生起便被灌输以斩杀血族为使命,他见过无数同类死在吸血鬼的獠牙之下,见过村庄被屠戮、城镇被焚毁,他比谁都清楚吸血鬼的残忍与危险,更清楚自己与黎郁之间,是刻在血脉里的死敌。可现在,他不仅没有对眼前这个初代吸血鬼出手,反而在被对方当作食物吸食之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情绪违背信仰,违背伦理,违背他二十二年人生里所有的准则,却偏偏真实得无法忽视。

  黎郁就站在他面前,没有再靠近,也没有退开,绯色的眼眸半眯着,像一只慵懒审视猎物的兽,目光慢悠悠地从林七夜紧绷的下颌线滑到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又落回他漆黑深邃的眼睛里。人类的情绪向来直白,恐惧、憎恨、反抗、绝望,他在无数食物身上见过,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能闻到对方身上属于血猎的凛冽血气,能感受到对方体内潜藏的、足以斩杀普通血族的力量,却感受不到半分杀意,只有一种混乱的、炽热的、连他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

  有趣。

  黎郁心底轻轻掠过这两个字,沉睡千年醒来的第一份食物,不仅味道绝佳,还格外有意思。

  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着,修长的手指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林七夜温热的血味。对于活了数千年的初代吸血鬼而言,等待从来不是难事,他有的是时间,看眼前这个奇怪的人类,慢慢给出回应。

  林七夜终于缓缓抬起眼,撞进黎郁那双浅绯色的眸子里。那双眼很漂亮,像融化的血色水晶,没有丝毫戾气,只有慵懒与淡漠,却偏偏带着一种能穿透灵魂的力量,让他所有的伪装与克制都瞬间崩塌。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原本沉稳冷冽的声线此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情绪失控的痕迹。

  “林七夜。”

  三个字,很轻,却清晰地落在空气里。

  报出名字的那一刻,林七夜自己都觉得荒谬。他在向自己的世敌,向吸食自己血液的吸血鬼,报上姓名。这无异于自报家门,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对方面前,可他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那双绯色眼眸的注视下,他只能坦诚,只能顺从,只能把自己完完整整地递到对方眼前。

  黎郁微微挑眉,似乎是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林七夜。”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发音清晰,尾音带着一点清冷的弧度,像冰珠落在玉石上,好听得让林七夜的心脏又是猛地一跳。

  “名字很普通,不过,配你这血,勉强够了。”

  语气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随意评价,可林七夜听在耳里,却莫名觉得心头一甜。这种毫无逻辑的喜悦让他更加确定自己已经疯得无可救药,却又不想去纠正,不想去挣脱。

  黎郁终于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色丝绒的软椅,动作优雅而慵懒,绯色的衣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坐下时脊背微微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手轻轻抵着唇角,目光再次落回林七夜身上,姿态闲适,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命令的强硬,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吸引力。林七夜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一步,两步,直到停在黎郁面前几步远的位置,才堪堪停下。他不敢靠得太近,不是害怕,是心底的悸动太过汹涌,近了,他怕自己会做出更失控的事情。

  黎郁看着他拘谨的样子,绯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你是血猎。”他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林氏的人,教廷的猎手,专门猎杀我们血族。”

  林七夜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攥得更紧。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藏不住,黎郁是初代吸血鬼,活了数千年,怎么可能闻不出他身上的血猎气息。羞耻与慌乱瞬间涌上心头,他是猎杀者,如今却成了被猎杀者的食物,甚至还对对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这种身份的倒置,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沉默地站着,漆黑的眼眸垂着,不敢再去看黎郁的眼睛。

  黎郁却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敌意。对于他而言,血猎也好,人类也罢,都只是食物的一种,眼前这个林七夜,不过是味道更好、更特别一点的食物而已。至于对方的身份,他不在乎,也不屑于在乎。千年来,死在他手里的血猎不计其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而这个林七夜,他暂时还不想动。

  毕竟,这么合口味的血,很难得。

  “沉睡了太久,有点饿。”黎郁缓缓开口,声音清淡,“你的血,比我喝过的所有血都要好。”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林七夜的心湖,瞬间激起层层涟漪。他猛地抬起头,撞进黎郁慵懒的眼眸里,心底的开心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比刚才被吸食血液时还要强烈。原来不止他觉得这场相遇荒谬,对方也认可了他的特别,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连胸腔里的心脏都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他控制不住。

  黎郁看着他眼底瞬间亮起的光,眸底的玩味更浓。这个人类,真的太奇怪了,被夸赞血好喝,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像是得到了无上的奖赏。

  “你不怕我。”黎郁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所有血猎见到我,要么拼死反抗,要么吓得魂飞魄散,你不一样。”

  林七夜的喉结轻轻滚动,他该怕的,理智告诉他,眼前的人是能轻易捏碎他脖颈的存在,是整个血族的始祖,是他们血猎世世代代想要斩杀的目标。可他不怕,非但不怕,反而在靠近对方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愉悦。

  “我……”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坚定,“我不怕。”

  他没有解释原因,也解释不了。那种刻在灵魂里的顺从与欢喜,不是言语能够说清的,那是一种超越了种族、超越了信仰、超越了一切的本能,从黎郁睁开眼看向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深深扎根在他的骨血里。

  黎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壁灯里的灯油在轻轻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黎郁的目光落在林七夜的颈侧,那里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可他还能清晰地记得那颗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记得那清冽甘甜的味道,记得吸食时那种令人愉悦的充盈感。

  饥饿感已经褪去大半,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渴求,不是因为饿,是因为那份味道太过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品尝。

  黎郁缓缓抬起手,朝林七夜招了一下。

  “过来。”

  这一次,林七夜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黎郁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黎郁的呼吸是冷的,拂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香,让他的身体微微发颤。

  黎郁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林七夜的颈侧,在那道已经愈合的痕迹上轻轻摩挲。指尖的冰凉触感让林七夜浑身一僵,全身的细胞再次开始欢呼,骨髓里的震颤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那种熟悉的开心感再次席卷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黎郁指尖的温度,感受到对方指尖下的力道,轻柔得不像一个吸血鬼,更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

  “这里,很适合。”黎郁轻声说,绯色的眼眸盯着他颈侧的血管,目光专注而认真,“血管浅,血够鲜,够甜。”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撩拨着林七夜的心弦。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作为一个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血猎,他早已习惯了冰冷与杀戮,从未有人这样对他说话,从未有人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看着他,更从未有人因为他的血液而给予他这样的评价。

  而这个人,是他的死敌,是吸食他血液的吸血鬼。

  林七夜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心底的疯狂与欢喜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混沌的状态。他能感受到黎郁的指尖还在他的颈侧摩挲,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皮肤上,能感受到那股冰冷却又诱人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

  他不想反抗,也不想逃离。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待在黎郁身边,做他专属的食物,只要能让对方开心,只要能被对方需要,哪怕违背信仰,哪怕沦为异类,他都心甘情愿。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去,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甜蜜。

  黎郁的指尖缓缓停下,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看着眼前闭着眼、睫毛轻颤的人类,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生物,人类、血族、异类、精灵,却从未见过像林七夜这样的存在。血猎的身份,强大的力量,却有着一颗对吸血鬼温顺且欢喜的心,连被吸食血液都觉得开心,这简直是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可偏偏,他不讨厌。

  非但不讨厌,反而觉得很合心意。

  沉睡千年醒来,能遇到这样一份合口味又听话的食物,也算不虚此行。

  “林七夜。”黎郁再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既然你的血这么合我心意,那你暂时留在我身边。”

  林七夜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他看着黎郁,嘴唇微微颤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留在他身边,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此刻却从黎郁的口中说出来,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他想说愿意,想说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想说我永远不会离开,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简单的一个字,“好。”

  一个好字,道尽了他所有的顺从与欢喜。

  黎郁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喜悦,绯色的眸底终于露出一丝清晰的笑意,很浅,却足够惊艳,像寒夜里绽放的第一朵花,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不准离开,不准反抗,更不准想着猎杀我。”黎郁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明确的占有欲,“你现在,是我的食物。”

  我的食物。

  四个字,重重砸在林七夜的心上,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满足里。他是黎郁的,是专属黎郁的食物,这种被占有、被归属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我知道。”林七夜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不会离开,不会反抗,更不会伤害你。”

  他说的是真心话,从遇见黎郁的那一刻起,猎杀血族的使命就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绯色眼眸的吸血鬼,只剩下让他开心、让他悸动、让他甘愿付出一切的黎郁。

  黎郁满意地微微颔首,不再说话,闭上眼,靠在软椅上调息。沉睡千年的身体还需要适应,刚才吸食的血液让他的力量逐渐恢复,此刻需要静静沉淀。

  林七夜就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黎郁。看着他闭着眼的模样,看着他精致的眉眼,看着他清冷的轮廓,心底的欢喜一点点沉淀下来,变成温柔的、绵长的暖意。

  壁灯的火光依旧摇晃,房间里的气息安静而平和。

  血猎与吸血鬼,世仇与食物,禁忌与欢喜,所有矛盾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古堡里,酿成了一场无人能预料的宿命纠缠。

  林七夜知道,从他留在黎郁身边的这一刻起,他就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生活里了。他会背弃家族,背弃教廷,背弃所有血猎的信仰,成为一个异类,一个站在吸血鬼身边的血猎。

  可他不后悔。

  一点都不后悔。

  只要能待在黎郁身边,只要能成为他专属的食物,只要能每次被吸食血液时感受到那种灵魂颤抖的开心,哪怕坠入深渊,哪怕万劫不复,他都心甘情愿。

  他疯了,可他甘之如饴。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永夜依旧没有尽头,房间里的安静如同温水,将两人轻轻包裹。黎郁闭着眼调息,气息平稳而悠长,林七夜站在一旁,安静守护,目光温柔而坚定,像一尊忠诚的守护者,守着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没有人知道这场相遇会走向何方,没有人知道这段禁忌的关系会持续多久,可此刻,在这座古老的古堡里,在微弱的灯光下,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林七夜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留在黎郁身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