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节,京郊试种田迎来了收获之期,连片的金谷沉甸甸垂着穗头,颗粒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谷壳,远远望去像铺了一层鎏金地毯,风一吹便翻涌着金色麦浪,香气漫遍四野。农官带着农户们收割丈量,算盘噼啪一响,数字出来的瞬间,所有人都攥着榜单喜极而泣——亩产足足三石,比本土粟米高出整整一倍还多,远超西域使者所言,实打实的高产良种。
消息快马送入宫中时,林七夜正与黎郁在御书房商议秋税事宜,内侍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都带着颤抖:“陛下!摄政王!成了!试种田大获成功!亩产三石!三石啊!”
林七夜猛地站起身,朱笔落在奏折上晕开一团墨痕也浑然不觉,几步抓住内侍的胳膊追问:“当真?数字可核对清楚?”
“千真万确!农官反复量了三遍,亩亩都是丰产,百姓们都在田边欢呼呢!”
一直沉稳的黎郁也难掩喜色,上前扶住林七夜微微发颤的手臂,眼底漾开温柔的光亮:“阿夜,成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少年帝王回头撞进他温润的目光,连日来的牵挂与忐忑瞬间化作满心欢喜,一把攥住黎郁的手,力道紧得不愿松开:“是我们一起成了!百姓再也不用愁粮少食紧,这是天大的好事!”
欢喜的消息顷刻间传遍皇宫,太后在长乐宫听得禀报,当即合掌念佛,笑着吩咐宫人备下赏赐,要送往京郊农田与御书房,嘴里不停叹道:“哀家就知道,你们定能成事,心系百姓,天必佑之!”
长公主月临拉着赤颜一路跑到御书房,人未到声先至:“皇兄!阿郁!我听说金谷丰收了!是不是真的?我们要去田里看!”
赤颜跟在身后,一贯冷厉的眉眼也染着笑意,微微颔首道:“臣已令边关守军备好良田,只待陛下旨意,便可在西北率先推广。”
御书房内一片欢悦,再无半分朝堂肃穆,四人围在舆图前,眼底皆是对丰收的憧憬。林七夜握着黎郁的手不肯放,声音清亮又坚定:“即刻传旨,今年秋收后,将金谷种子优先分发河北、江南、西北三大产粮区,令各地农官手把手教导种植,户部拨银补贴农具,务必让良种尽快落地,惠及万民。”
黎郁顺势补充,思虑周全:“再令户部编纂金谷耕种手册,注明灌溉、施肥、除虫之法,分发至各县各村;另设粮种库,留存良种,防止来年天灾断种;同时开放西域通商,以粮种换良马,互通有无,一举两得。”
两人一策定方向,一策补细节,默契得天衣无缝,站在一旁的月临与赤颜相视一笑,满心都是佩服。
三日后,林七夜与黎郁换上常服,亲自前往京郊试种田。田埂上早已围满百姓,见帝王与摄政王到来,纷纷跪地欢呼,声音震天动地:“陛下圣明!摄政王千岁!”
老农们捧着新收的金谷,颗粒金黄饱满,抓一把便沉甸甸坠手,激动得老泪纵横:“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粮食!有了这金谷,来年再也不怕饿肚子,娃娃们也能吃饱饭了!”
林七夜亲自扶起老农,温声道:“粮食丰收,是大家辛勤耕种的结果,朕与摄政王只是尽了本分,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黎郁蹲下身,仔细查看谷穗,又向农户询问耕种细节,语气谦和毫无官威,农户们更是打心底里敬重这对同心为民的君臣。
月临在田埂上跑来跑去,看着金灿灿的谷穗笑个不停,赤颜寸步不离护在她身侧,偶尔伸手扶住险些摔倒的小公主,眼底宠溺藏都藏不住。两对人影在金色麦田里相伴而立,百姓看在眼里,只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安稳幸福的景象。
消息传回朝堂,百官无不振奋,早朝之上,群臣纷纷出列恭贺,言辞间皆是心悦诚服。
户部尚书手持报表,声音洪亮:“陛下,摄政王,金谷试种大获成功,臣已备好种子与银两,只待旨意下达,便可向全国推广,来年全国粮食增产可期,国库必将充盈!”
兵部尚书亦出列:“西北边境已备好万亩良田,金谷耐旱,正适合西北栽种,既能养活军民,又能稳定边境,实乃国之大利!”
满殿文武再无半分异议,看向丹陛之上两人的目光,只剩敬重与赞叹。从前那些顾虑规矩、非议私情的声音早已烟消云散,如今所有人都清楚——帝王与摄政王同心同德,才是大靖最大的安稳,他们相配的不只是情意,更是治国安邦的胸襟与远见。
林七夜受礼后,抬手牵住黎郁的手,在满朝文武面前坦荡相握,声音沉稳有力:“金谷丰收,非朕一人之功,乃摄政王谋断、赤颜将军佐证、百官尽责、百姓辛勤之果。朕下令,全国推广金谷种植,减免新种农户三年赋税,农官有功者擢升,耕种勤勉者奖赏,让天下百姓共享丰收之喜。”
旨意一出,殿内山呼万岁,喜气直冲云霄。
退朝之后,御书房内堆满各地奏折,全是请求尽快发放金谷种子的呈报。林七夜与黎郁并肩坐于案前,一同批阅文书,累了便靠在一起歇片刻,渴了便同饮一盏茶,亲昵自然,毫不避人。宫人内侍轻手轻脚伺候,眼底都带着笑意,只觉得御书房的暖意,比窗外的秋阳还要动人。
太后特意送来滋补汤品,看着两人相依相伴的模样,笑着道:“哀家看着你们这般,比金谷丰收还要欢喜。记住,无论江山多稳,百姓多安,你们都要好好相守,彼此照顾。”
林七夜点头应下,黎郁温声承诺:“太后放心,臣定会护陛下一生安稳,共治江山,不离不弃。”
几日后,金谷种子由禁军护送,分赴全国各地,所到之处百姓夹道相迎,锣鼓喧天。田间地头,农官手把手教导种植,家家户户都把金谷种子当作珍宝,精心播撒在良田之中,期盼着来年的丰收。西域使者得知试种成功,更是彻底归顺,遣使献上降表,愿世代称臣,互通商贸,西北边境自此再无战火,一片安宁。
赤颜奉命驻守西北,一边推广金谷种植,一边整顿边防,月临便随她一同前往边关,在草原与农田间奔走,陪着心上人守护家国,日子过得热烈又肆意。
京城之内,大街小巷都在传颂帝王与摄政王的功德,百姓们提起二人,无不交口称赞,说他们是天作之合,既能共治江山,又能心系百姓,连私情都成了美谈,无人再觉得不妥,反倒真心祝福他们长长久久。
深秋的御花园,金菊开得烂漫,林七夜与黎郁携手漫步在花间小径,身后跟着捧着奏折的内侍。少年帝王靠在黎郁肩头,声音软糯满足:“阿郁,看着百姓安居乐业,粮食丰收,我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黎郁反手抱紧他,低头在他额间印下温柔一吻,语气坚定而温柔:“有你在,有江山安稳,百姓安乐,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圆满。往后岁岁年年,我们都要这般并肩而立,看遍五谷丰登,共享四海升平。”
风拂过菊花瓣,香气满溢,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试种田的成功,不止带来了粮食的丰收,更让帝王与摄政王的情意彻底扎根在朝野民心之中,他们光明正大地相爱,光明正大地共治天下,成了史书上独一无二的佳话,成了百姓心中最安稳的依靠。
良种推广天下,情意遍布山河,万里江山锦绣,一对知心人相守终老,便是这世间最圆满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