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部门对接合作方,对方派来的负责人是个态度热情的Beta,说话风趣,和黎郁沟通方案时凑得很近,笔尖时不时点在同一份文件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赏,时不时还笑着夸黎郁思路清晰、细节到位。
黎郁只是礼貌应对,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可这一幕落在不远处倚着会议室门口的林七夜眼里,瞬间就变了味。
男人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原本清冽的桂花信息素骤然变浓,带着一股压抑的占有欲,不动声色地漫开,连空气都跟着凉了几分。他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锁在黎郁身上,准确说,是锁在合作方负责人那只离黎郁过近的手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黎郁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那道灼热又危险的目光,指尖微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可对方聊得投入,完全没察觉这边的暗流涌动,依旧笑着和黎郁确认细节,甚至伸手轻轻拍了下黎郁的胳膊。
就这一下,彻底踩中了林七夜的底线。
会议一结束,合作方笑着和黎郁握手道别,嘴里还说着“下次还要和黎先生合作”,语气里的欣赏毫不掩饰。黎郁刚礼貌收回手,手腕就被一股温热有力的力道猛地扣住。
林七夜几步走过来,直接把黎郁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动作强势又自然,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对着合作方微微颔首,脸上没半分笑意,语气公式化又疏离,一句话就断了对方的念头。
“后续方案对接,由我亲自负责。”
简单一句话,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合作方瞬间察觉到不对,讪讪笑了两声,不敢再多说,匆匆告辞。
门一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黎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林七夜拽着胳膊,轻轻按在冰冷的会议桌上。男人俯身撑在他身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清晰可见的醋意,浓得化不开。
空气里的桂花信息素霸道又委屈,缠得黎郁呼吸一滞。
“离那么近?”林七夜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不爽,“他碰你胳膊。”
不是疑问,是控诉。
黎郁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这副明明吃醋吃得厉害,却还要装强势的样子,心尖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勾住林七夜的脖子,故意慢悠悠道:“工作对接,正常接触而已。”
“正常也不行。”林七夜皱着眉,语气霸道得不讲理,“你是我的,只能我碰。”
黎郁眼底泛起狡黠的光,故意逗他:“林总这是吃醋了?”
“是。”林七夜答得坦荡,半点不掩饰,低头把脸埋进黎郁颈侧,鼻尖蹭着他标记过的地方,语气又闷又委屈,“我不喜欢别人看你,不喜欢别人夸你,更不喜欢别人碰你。”
“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的,他还凑那么近。”
黎郁被他蹭得脖颈发痒,笑着想躲,却被男人牢牢按住后腰。下一秒,颈侧传来一阵轻轻的啃咬——不是疼,是带着占有欲的、轻轻的碾磨,落在之前标记痕迹的旁边,刻意留下一层浅浅的红印。
是宣示主权,也是吃醋的撒娇。
林七夜就埋在他颈间,一边轻轻啃着,一边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把黎郁从头到脚重新裹了一遍,像在给所有觊觎的人盖章:这个人,是我林七夜的,谁也别想碰。
“阿夜……”黎郁浑身轻颤,伸手按住他的后背,声音软下来,“别闹,等会儿还要回办公区。”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林七夜闷闷地说,力道却放轻了许多,最后在那片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带着珍视,又带着霸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主了。”
黎郁无奈又宠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吃醋的大型犬:“我本来就是你的,早就被你标记得死死的了。”
“不够。”林七夜抬头,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醋意,指尖轻轻抚过他颈间新的红痕,语气认真,“我要所有人一眼就看见,你是我的。”
他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一看到别人对黎郁好,对黎郁亲近,他心底就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意,那些藏在尖刺下的不安和占有欲,会瞬间冒出来。
他太珍惜黎郁了,太怕失去,所以才会这样幼稚,这样霸道,这样忍不住用自己的方式,把人牢牢圈在身边。
黎郁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不安,心底所有的笑意都化作温柔。他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林七夜的唇,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发烫。
“别吃醋,阿夜。”
“我的眼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别人再好,都跟我没关系,我只要你。”
一句话,瞬间抚平了林七夜所有的醋意和不安。
他收紧手臂,把黎郁紧紧抱进怀里,力道温柔又安稳,刚才的霸道全部消失,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软糯。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消散后的温顺。
“下次不许离别人那么近。”
“好。”
“不许让别人碰你。”
“好。”
“不许对别人笑那么好看。”
“……好,只对你笑。”
黎郁乖乖应着,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任由他抱着。他太清楚了,这个在外冷硬果决的林总,在他面前,永远会露出这样幼稚、吃醋、又黏人的一面。
不是不信任,是太在乎。
两人在会议室里抱了很久,直到黎郁提醒他该回去工作,林七夜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指尖又忍不住蹭了蹭颈间那片浅红的咬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又有点害羞,耳尖微微泛红。
“走了,林总。”黎郁笑着拉他的手。
林七夜握紧他的手,这次没有遮掩,直接牵着人推开会议室的门。
办公区里不少人抬头,目光一落在黎郁颈间那片清晰的红痕上,又齐刷刷低下头,假装忙碌,一个个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谁都明白了——
刚才会议室里,林总不仅吃了醋,还光明正大啃了人,宣示主权。
黎郁被看得耳尖发烫,悄悄瞪了林七夜一眼。
林七夜却半点不在意,反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坦荡又张扬。
回到工位,黎郁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是林七夜发来的消息。
【晚上回家,再慢慢补标记。】
黎郁低头看着屏幕,唇角忍不住疯狂上扬,指尖轻轻碰了碰颈间的红痕,心底又甜又暖。
他这颗软心的阿夜,吃起醋来霸道又幼稚,却偏偏让人无法抗拒,只能乖乖沦陷。
而林七夜坐在办公室里,望着黎郁的身影,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牵过他的温度,心底满是安稳。
不管是谁,都别想靠近他的人。
他的黑莲花,只能由他宠,由他护,由他一辈子啃咬标记,独占到底。
一进家门,林七夜连鞋都没让黎郁换稳,反手扣上门锁,就把人按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吻了下来。
没有白天会议室里那点克制,气息滚烫,带着还没完全散掉的醋意,又软又凶。
黎郁被他吻得轻喘,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仰头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亲近。白天在公司被他啃出来的那点浅红印子还贴在颈侧,此刻被林七夜的呼吸一烘,更显得发烫。
“还吃醋呢?”黎郁微微偏头,气息不稳地笑,“林总这么小心眼。”
林七夜没说话,只是低头,鼻尖蹭过他颈侧的标记处,原本清冽的桂花信息素一层一层裹上来,温柔又霸道,把黎郁整个人圈在里面。
“白天不够。”他声音哑得厉害,贴着黎郁发烫的皮肤,一字一顿,“回家补。”
黎郁心口一酥,指尖轻轻攥住他的头发,温顺地把颈肩再敞开一些。
“嗯,补吧。”
“反正……早就全是你的了。”
林七夜浑身一紧,手臂收得更牢,将人紧紧按在怀里,不再有半分犹豫。
这一次不是宣泄醋意,也不是简单的宣示主权,是把白天所有不安、占有、在意,全都安安稳稳地落进标记里。唇齿轻轻覆在旧痕之上,力度温柔得近乎虔诚,信息素一点点沉进去,和白莲彻底缠死,融在骨血里。
黎郁浑身轻颤,指尖陷进他后背的布料里,呼吸乱成一片,却半点没躲,只是温顺地靠着墙,任由林七夜把他重新“盖”一遍章。
没有疼,只有从头到脚的安心,像是被人郑重地捧在心口。
“阿郁……”林七夜埋在他颈间,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后怕,一点不安,“不许别人碰你。”
“不许对别人那么好。”
“不许让我担心。”
黎郁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摸着他的头发,顺着他紧绷的肩线往下摸,声音软得能化掉。
“不碰,不对别人好,不让你担心。”
“只给你碰,只对你好,只让你安心。”
林七夜这才稍稍松了点力道,却还是不肯放开,就这么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窝,像一只终于把地盘圈牢的大型犬。
“我不是不信你。”他闷闷地解释,“我是……怕别人觊觎你。”
“你这么好,谁看了都想靠近。”
黎郁低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蹭得他心头发软。
“那林总要牢牢看住我。”
“看一辈子。”
林七夜猛地抬头,吻住他的唇,这一次轻了很多,温柔得不像话,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在意全揉在里面。
“不止看住。”他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眼神认真得发亮,“我要宠你一辈子,护你一辈子,标记一辈子。”
黎郁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踮脚加深这个吻,舌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唇,带着一点狡黠,一点温顺,一点只属于他的撩拨。
“那林总可要说到做到。”
林七夜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步伐稳而急地往卧室走,语气里藏不住的宠溺与占有。
“说到做到。”
“今晚就把你……从头到尾,再标记一遍。”
暖灯被夜色揉得柔和,金桂与白莲的气息再也不压抑,缠缠绕绕裹满整个房间,把所有不安、醋意、羞涩,全都化成滚烫的温柔。
没有外人,没有目光,没有上下级,只有两个彻底属于彼此的人。
黎郁被轻轻放在床上,仰头看着压在身上的人,眼底没有半分闪躲,只有温顺与坦荡。
“阿夜。”
“尽管来。”
林七夜低头,在他眉心轻轻一吻,再一路往下,落在那片被他重新加深的标记上,声音轻得像誓言。
“好。”
“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温柔的呼吸、轻轻的呢喃,和再也拆不开的信息素。
白天的醋是真,紧张是真,不安是真。
可此刻怀里的温度、眼底的温柔、骨血里的牵绊,更是真。
补标记,不是重来,是再一次确认。
——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一辈子,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