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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我不在客栈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影宗的人走后苏昌河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青玉问道。
白鹤淮顺着苏昌河的视线看去讲起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苏昌河离开后不久,沈槐就挂着腰牌说要去找他。
然而就在沈槐走后不久,浑身是血的青玉冲了进来,她二话不说就冲向了青黛。
只见她掌心黑雾缭绕,没过多久一道白光闪过钻进了青黛的体内。
然后青玉就昏了过去,青黛就醒了过来。
青黛看向了昏迷的青玉,白鹤淮说她伤的并不重,休养几天就能好。
只是好了之后,她会如何选择呢?
毕竟青耀是她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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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本打算把药给慕青羊让他去给苏昌河上药,但是他非说什么自己也受伤了手脚不便,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自己的腹部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伤的是左腿,他捂着右腿做什么?
怕不是伤到脑子了。
房门被打开,苏昌河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进来就开始脱衣服。
青黛“这是我的房间。”
苏昌河“是我们。”
青黛哑口无言,好像沈槐和苏昌河一直都在同一间屋子睡的觉。
可是之前的那些经历对她来说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如果还让她和苏昌河同住一间屋子……
青黛“你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青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啊!”
刚解开腰封的苏昌河看着捂着眼睛转过身的青黛叉着腰不禁笑出了声。
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呢?
苏昌河“可是我受伤了需要上药啊。”
青黛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药扔给了苏昌河。
青黛“你自己找个地方上药去。”
苏昌河“我自己看不到,你帮我吧。”
苏昌河伸手接住药凑到了青黛身旁。
耳边传来的热气让青黛有些不自在,她伸手推开了苏昌河正准备去找白鹤淮借住一晚,可她刚起身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苏昌河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昌河“嘶……好疼啊……”
疼?
青黛转过身,只见苏昌河正捂着肩膀一脸痛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才推的那一下碰到他伤口了。
青黛“你别动我看看。”
苏昌河坐在床边,青黛站在他双腿间俯下身扒开了苏昌河肩膀处的衣服查看着他的伤口。
身上密密麻麻的不是伤疤就是新添的伤口,青黛见此情景皱了皱眉,她拿起药膏轻轻地擦在了苏昌河的伤口上。
除了肩膀上的伤,青黛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被衣物遮盖住的伤口,她扯开苏昌河的衣裳,那些原本被藏起来伤疤和伤口映入眼帘。
苏昌河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青黛。
上药的过程中她一直紧皱着眉,时不时的还会低下头给他吹吹伤口。
一滴泪落在了苏昌河左胸口上。
她第一次见到他身上的伤时,也是这副表情,也落下了眼泪。
可苏昌河当时不懂,那滴泪意味着什么。
现在他懂了,那滴泪名叫心疼,别名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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