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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怎么搞成这样啊?”
白鹤淮吃惊的看着浑身是血的苏昌河,她走上前想扶着苏昌河坐下,可是苏昌河却一把甩开了她冲进了里屋。
他冲到床前,但是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愣在了原地。
怎么会是青玉?
苏昌河“沈槐呢?”
苏昌河“我问你沈槐呢!”
苏昌河紧紧地抓着白鹤淮的手腕,如同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盯着她。
白鹤淮“你先坐下我先替你止血,沈槐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他这个样子看上去都快要死掉了,得先把血止住。
苏昌河摇了摇头站都站不稳了还朝着门外走去。
苏昌河“我要去找她……”
为什么要突然闯入他的世界,无微不至的对他好,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边,却又在他在乎她,喜欢上他的时候离开他。
为什么?凭什么?
此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当时在场的三人亲眼看到沈槐消失了,那眼前的这个是?
青黛“神医,麻烦你先给他止血。”
白鹤淮“这回可以先坐下了吧?”
青黛的话如同安抚剂一般,苏昌河被白鹤淮按在椅子上止住了血。
白鹤淮给苏昌河把脉时却发现他只是外伤严重,一点内伤都没有。
若非要说有内伤,也就是急火攻心有口血堵在胸口罢了,他吐出来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白鹤淮“还真是个坏坯子。”
她拿出药放在了青黛的手中。
白鹤淮“用这药,给他涂遍全身,一日三次。”
青黛“多谢神医。”
白鹤淮笑了笑好奇地看着青黛,明明都是同一个人,怎么沈槐和青黛的性格能差这么多啊?
一个除了苏昌河看谁都不爽,苏昌河杀人她恨不得先杀了那人生怕苏昌河累到。
一个和善有礼貌,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青黛拿着手帕走到苏昌河身旁擦拭着他手上的血。
苏昌河“阿槐。”
青黛“……嗯。”
苏昌河“阿槐。”
苏昌河反手抓住了青黛的手,他能抓到……他能碰到……
她还在。
苏昌河紧紧地抱住了青黛的腰,脸贴在青黛的腰间,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
是热的,和之前冷冰冰的感觉不同。
苏昌河突然笑出了声,人生一大幸事,莫过于失而复得。
苏昌河“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昌河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前的青黛,但是手一直没有松开青黛,生怕手松开了下一秒青黛就会消失。
对于苏昌河,青黛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
好在这时影宗的人来了,青黛移开视线站到了一旁。
沈槐和苏昌河之间的事情她都记得,可正是因为她都记得所以此时才格外的纠结。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面对苏昌河。
更不知道以后该以什么心态面对他。
以后,是并肩而行,还是老死不相往来。
她是喜欢苏昌河,她不否认,可她从未想过在那之后会和他再有什么交集。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早已脱离了她的想法,再加上宗门的同门们还不知道青耀的真面目。
她要怎么做,她能怎么做?
她现在脑子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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