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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铃铛清脆的响声,沈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沈槐 “昌河,你怎么哭了?”
沈槐撑着床坐了起来,她抬起手擦掉了苏昌河脸颊上的泪水。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苏昌河的泪水流出来,之前都是在眼眶中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苏昌河把头埋进了沈槐的怀中摇了摇头,沈槐看着他发上的铃铛轻笑了一声。
她这几天清醒的时间不多,苏昌河的头发都是自己编的,连这铃铛都是歪歪扭扭的。
##沈槐 “头发乱了,我重新给你编一下吧。”

“我自己会编,你好好休息。”
苏昌河闷闷地声音传来,但沈槐还是将他拉到了桌子前。
不同于沈槐第一次给苏昌河编发,这次的苏昌河就乖乖地坐在那里,一直在看着铜镜中的沈槐。
沈槐的指尖穿过苏昌河的发丝,动作轻柔。

“阿槐,等事情都解决完之后,我们成亲吧。”
苏昌河的声音突然传来,认真而又坚定。
她看了一眼微微变透明的左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笑了一声,可是笑声中却夹杂着一丝苦涩。
##沈槐 “我们不是已经成过亲了吗?”

“不算。”

“我会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把你娶进门。”

“到时候,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沈槐 “好……那我等你。”
苏昌河后悔了,他后悔当初没有和沈槐拜天地。
不过好在,青玉那边传来了件好消息。
苏昌河看着窗边的白鸽取下了青玉传来的消息。
【找到钥匙了,速来青云。】
##沈槐 “我和你一起去,不要再拒绝我了。”
##沈槐 “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可能去青云宗会有危险,但我不想在客栈里一个人孤零零的消失。”
苏昌河攥着字条的手用力的发白,可是见沈槐态度强硬他还是选择带上了沈槐一起去。
他也知道如果不带上她的话,沈槐说的话很有可能会变成现实。
可能他回到客栈,会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
两人来到了青云宗外,青玉一身黑衣来接应他们。
“你们总算来了,快跟我走。”
三人躲避着众人视线来到了后山禁地前,青玉拿出钥匙在一旁的石柱上转了一下。
眼前的石门打开,三人摸着黑向前走进。
##沈槐 “有人。”
沈槐与他们两个不同,黑夜对她来说和白日没什么区别,所以她很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这条道的两侧,都是人。
##沈槐 “青云宗的人。”
他们身上的衣服,和她那日见到青玉时的着装一模一样。
她走上前拿起了其中一人的腰牌轻声念着上面的名字。
##沈槐 “青空。”
“青空?青空师兄?”
青玉接过沈槐手中的腰牌仔细地摸着上面刻着的字。
青空。
是青云宗的人,是青空师兄。
五年前,青空师兄突然说要拜别师门回到乡下老家照顾年迈的父母。
没想到……
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阿黛,这里还有谁?”
青玉颤抖着声音问道,她将青空的腰牌挂在了腰间。
沈槐看着这些腰牌又念了一连串的名字。
熟悉,这些名字都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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