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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在想青黛会不会也是中了招魂术。”
“这半年我一直在寻找青黛,可是青云宗里里外外我都找遍了。”
“除了……”
苏昌河“后山禁地。”
青玉握住了沈槐的手,见她苍白的脸色时眼中划过一丝心疼点了点头。
“进入禁地需要钥匙,我在他的房间里都翻遍了,就是没有找到钥匙。”
钥匙……
苏昌河突然想到了青耀腰间的令牌。
苏昌河“你想办法看看他腰间的令牌,那个令牌看起来不对劲。”
令牌?青云宗每人腰间都挂着一枚象征着身份的令牌。
他是怀疑钥匙藏在令牌中?
青玉握着沈槐的手紧了几分,随后点了点头。
“我这就回去看看。”
青玉正要起身离开却被沈槐拉住了。
沈槐“你……小心。”
沈槐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青玉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她的心突然有些慌。
青玉愣了愣随后脸上扬起了笑容。
“还以为你只关心苏昌河一点都不在乎我呢。”
“放心吧,逃跑的功夫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更何况……他是我爹,总不会对我动手的。”
青玉松开了沈槐的手,转过身的那一刻眼中的泪光闪了闪。
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爹。
两人之间她很难做出抉择,可是正邪之间,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正。
她不知道她爹要做什么,但她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凌驾于他人的性命之上。
更何况那个他人中还包括青黛。
她爹选择了邪门歪道。
她也有自己的道要走。
沈槐“昌河,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好慌。”
沈槐“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昌河“沈槐!”
苏昌河“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沈槐靠在苏昌河怀里,苏昌河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可是她好像没有力气抬头去看了。
可她能感觉到苏昌河在发抖,他也在害怕吧。
怕她死,怕她消散于这天地。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沈槐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另一边三官又盯上了苏暮雨。
苏昌河脸色阴沉地看着被水官控制住的苏暮雨。
“苏昌河,若想救苏暮雨,就好好听从我们影宗的安排。”
白鹤淮“苏昌河!你刚才拦着我做什么!”
白鹤淮“为什么不去救苏暮雨?”
苏昌河没有回应,现在的一切,不管是沈槐还是苏暮雨,都已经超出了他想象中的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槐的灵魂会消散,很显然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一定要救沈槐,可是苏暮雨他也不会放弃。
白鹤淮“喂,他怎么了?”
苏昌河迟迟没有说话,这倒是有些不太像他的性格。
白鹤淮看向一旁的慕青羊问道。
但慕青羊也不清楚,两人只能默默地跟着苏昌河回到了客栈。
沈槐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苏昌河回到房间的时候沈槐甚至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他抱起沈槐将她放在了床上,将被子盖好后他坐在床边失神地望着沈槐。
苏昌河“阿槐,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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