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眼睛睁得圆圆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窗外的小金光还在轻轻闪烁，他却只听得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你……你说什么？”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有点发颤，“那束光，是你？”
左奇涵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看着他，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是我。”
“可、可是光怎么会……”杨博文语无伦次，手指不自觉攥紧了笔，“你是怎么做到的？”
左奇涵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从我注意到你的那天起，就会了。”
“注意到我？”杨博文抬头，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肩膀，“什么时候？”
“高一第一次月考，你坐在我前面，做题的时候会轻轻咬笔头。”左奇涵回忆着，嘴角勾起一点浅淡的笑，“那天阳光落在你头发上，我就想，要是能一直照着你就好了。”
杨博文的耳朵“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泛起热意。
“你、你居然记这么久……”他小声嘟囔，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记得很清楚。”左奇涵继续说，“后来分班，你刚好坐在我前面，靠窗。”
“所以你就把……把光放在我窗边？”
“是。”左奇涵坦然承认，“我想陪着你自习，想在你写不出题的时候，给你一点光。”
杨博文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烫。
他悄悄往窗外看了一眼，那点暖金色的小星光，好像比刚才更亮了。
“那……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左奇涵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声音放得更柔：“我怕吓到你，也怕……你不喜欢。”
杨博文猛地抬头：“我没有不喜欢！”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立刻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其实，每天都在等它出现。”
左奇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所以，博文，”他轻轻叫了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你不讨厌，对不对？”
杨博文攥着衣角，用力点了一下头，声音轻轻的，却格外清晰：
“……不讨厌。”
“甚至还有点……喜欢。”
话音刚落，窗外的小星光忽然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开心地欢呼。
左奇涵忍不住，伸手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发顶。
“那我以后，每天都把光送给你。”
杨博文没有躲开，脸颊发烫，却悄悄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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