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赛博修仙界搞直播

穿到赛博修仙界第一天，我被检测出是万年一遇的废灵根，全城耻笑。

反手注册“赛博修仙直通车”直播间，标题：废柴的百万粉丝成神路。

当全网嘲笑我直播打坐是行为艺术，我却掏出了祖传的便携式量子灵能反应堆。

第二天直播，全网震惊：废灵根居然一夜结丹？！

头痛，像有电钻在太阳穴里开趴体。

陈默睁开眼，刺目的霓虹和全息广告流光蛮横地挤进视野，空气里浮动着机油、廉价能量液和某种……灵草焚烧后的奇异混合气味。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身下传来，不是他那个花呗分期还没还完的乳胶床垫。

他撑起身体，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堆满金属垃圾的昏暗小巷里。身上是粗糙的麻布衣服，沾满可疑的油污。抬眼望去，高耸入云、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型建筑刺破深紫色的天空，管道和线缆如同血管神经般缠绕其间，偶尔有流光溢彩的飞梭无声划过。远处，一座由晶体和某种合金构筑的宏伟高塔顶端，悬浮着一颗缓缓旋转、不断溢出数据流般灵气的光球。

脑子嗡地一下，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炸开。

赛博修仙界。“凌霄城”。一个科技与修仙诡异融合的世界。人们用“灵能义肢”替代断肢，用“神念接入舱”辅助修炼，丹药是生物科技与炼丹术的产物，法宝则刻满了灵能回路和微雕符文。而他，陈默，这具身体的原主，一个挣扎在底层的散修之子，今天，是凌霄城三年一度、面对所有适龄者的“灵根普测日”。

灵根，依然是这个世界的硬通货，是连接个体与那无处不在的“灵能网络”的接口资质。

“检测点……在那边。”陈默扶着冰冷的金属墙壁站起来，循着记忆和涌动的人流，走向城市中心广场方向。心底一丝荒谬的兴奋压过了恐慌——穿越，金手指，逆袭，这套路他熟。

广场人山人海，喧嚣鼎沸。几十个银白色的蛋形检测舱前队伍排成长龙。轮到陈默，他躺进去，舱门闭合。微凉的触感贴附太阳穴，柔和的光扫过全身。

几秒后，冰冷的合成女音毫无感情地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甚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了附近的几个街区：

“编号CZ-3307，陈默。灵根属性：无。灵根品级：无。灵能亲和度：0.0001%。综合评价：湮灵体，俗称‘万年废灵根’。建议：放弃修行，从事基础服务业。”

死寂。

随即，巨大的哄笑声、议论声、口哨声轰然炸开，几乎要掀翻广场上空的全息广告牌。

“湮灵体？真有这种传说中的‘人才’？”

“0.0001%？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不，这就是没有！”

“哈，白来一趟，浪费资源！”

“看他那穷酸样，果然……”

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鄙夷、嘲弄、同情、幸灾乐祸，像针一样扎在身上。高台上负责维持秩序的几个宗门弟子，也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陈默面无表情地从检测舱爬出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心底那点初来乍到的忐忑，反而被这极致的“开门黑”给砸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唐的平静，以及一股熟悉的、属于他原来那个卷王灵魂的狠劲。

没灵根？废柴？

他抬起头，眯眼看了看广场上空最大的那块全息广告屏，上面正滚动播放着“天机阁最新款神念增强插件，助你突破瓶颈！”的广告，右下角有小字标注着某个当红修仙主播的房间号，在线人数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这赛博朋克都市里骤然亮起的霓虹，猛地刺入他的脑海。

没有灵根，吸收不了这个世界空气中的灵能（或者说，经过重重工业污染和灵网调控后，变得极其惰性、难以直接汲取的“游离灵能”），这是事实。

但，这个世界的“修行”，本质上是对“高纯能量”的应用和个体生命形式的跃迁。空气中没有，别的地方呢？

他回到原主那个位于地下三层、比棺材大不了多少的金属蜗居。翻箱倒柜，在床底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金属箱里，他找到了原主父亲——一个痴迷于古代法宝残骸和禁忌技术、最终在一次危险实验中失踪的底层工程师——留下的“遗产”。

几块刻着古怪回路的金属板，一些纯度不明的能量晶体碎片，几本手写的、字迹狂乱、充满了臆想和公式的笔记。

陈默坐在地上，布满油污的手指拂过那些冰冷的金属板和晶体。前世，他是某顶尖实验室猝死的能源项目负责人，主攻方向之一，就是高效、便携的能量转化与存储。

那些笔记里的疯狂构想，那些金属板上近乎本能的、歪歪扭扭却隐隐契合某种底层规律的回路刻画，与前世某些前沿理论在他脑中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靠营养膏维持生命体征，双眼布满血丝。他拆解了屋里几乎所有还能用的电器，提取基础元件。用那几块刻着回路的金属板作为基底，以那些能量晶体碎片为核心“燃料仓”，结合笔记里似是而非的“灵能纯化猜想”，和他自己脑中那些关于“量子隧穿效应”、“场共振能量提取”的知识，进行着一次次危险而精密的拼接与调试。

失败了无数次，小型的能量泄露烧焦了他的袖口，一次不稳定的波动差点掀翻半个屋子。

终于，在第三天的凌晨，当他把最后一块用废芯片打磨成的“调控符”嵌入核心凹槽时——

嗡……

一声低沉、稳定、令人心悸的蜂鸣，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他手中那个由无数垃圾零件、金属板、晶体和导线粗暴组合而成的、大约两个拳头大小的不规则金属疙瘩，核心处亮起了一点湛蓝、纯净、仿佛浓缩了星海的光芒。一股温和、精纯、远超广场上那些检测舱散发出的、而且似乎完全“无主”、可以直接引导吸收的能量波动，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开来。

成功了。虽然丑陋，虽然粗糙，虽然效率可能低得令人发指，而且看那核心晶体的消耗速度，这玩意儿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电老虎”（或者说“灵老虎”）。

但，它确实从那些作为“燃料”的低纯度能量晶体碎片里，提取、转化、输出了一种可以被任何体质——包括他这具“湮灵体”——直接吸收的纯净灵能！

而且，似乎因为其产生机制涉及了量子层面和特殊的场共振，这种灵能的“质”，高得可怕。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在昏暗的灯光和脸上油污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

废灵根？他需要的，从来不是那点可怜兮兮的、布满“杂质”和“权限锁”的游离灵能。他要的，是一座独属于他自己的、可以随身携带的、能输出超高纯度“火箭燃料”的……微型反应堆！

他把它命名为——“初代便携式量子灵能反应堆”，简称“灵炉1.0”。

接下来，是启动资金，和“测试”。

陈默用最后一点信用点，黑进了一个废弃的公共灵网接入端口，注册了一个直播间。平台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万象直播”，鱼龙混杂，什么都有。

直播间名字，他想了想，十指在光影键盘上敲下：

【赛博修仙直通车】。

房间标题，则更直白，更嚣张，更符合这个流量时代的调性：

“湮灵体的百万粉丝成神路！直播逆袭，打赏就是燃料，订阅就是动力！”

简介只有一行字：“没有灵根的废物，如何用科学（玄学）的力量，把天才们卷死在起跑线上。日更，不断播，不断气。”

封面，是他用屋里还能用的一个破旧镜头，对着自己沾满油污却眼神发亮的脸，和手里那个闪烁着不稳定湛蓝光芒的丑陋金属疙瘩“灵炉1.0”，拍下的一张模糊照片。背景是他凌乱如垃圾场的小屋。

开播。

最初的观众，是零。

偶尔误入一两个，看到标题和封面，留下一串“？？？”或者“行为艺术？”、“标题党死全家”的弹幕，迅速离开。

陈默不在乎。他把“灵炉1.0”放在身前，自己盘膝坐下，摆出最标准的五心向天打坐姿势。然后，启动灵炉，引导那一缕精纯温顺的湛蓝灵能，缓缓注入自己干涸的经脉。

直播画面里，就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闭眼坐着，身前一个会发光的金属垃圾。没有任何特效，没有功法演示，没有解说，甚至没有露脸（角度问题）。

无聊到极致。

但陈默能感觉到，那精纯的灵能涌入体内，如同甘霖落入龟裂的大地。这具身体原本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此刻却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被强行“灌溉”，被改造。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饥渴地呼吸。

第一天直播结束，观众峰值：5人。收到弹幕12条，其中10条是骂他傻逼和骗子。收到打赏：0。订阅：2（其中一个是平台默认的机器人订阅）。

陈默关掉直播，看着灵炉1.0核心那块已经明显暗淡下去的能量晶体，眼神平静。他需要更好的“燃料”，更稳定的结构，也需要……吸引眼球的东西。

第二天，他改进了直播角度，让自己和灵炉更清晰。标题加了个“（真能修炼）”。开播时，观众……3人。

他依旧只是打坐，吸收。灵炉的光芒稳定吞吐。

弹幕零星飘过：

“还在播？毅力可嘉，行为艺术本术了属于是。”

“这发光的啥？最新款氛围灯？亮度不太行啊。”

“主播，你经脉堵了吧？脸色怎么一点变化都没？骗鬼呢？”

陈默依旧不理。

第三天，观众……8人。有人注意到他身前那个金属疙瘩似乎和昨天有点不一样，线条好像顺眼了点。陈默昨晚改进了外壳和一部分散热回路。

第四天，观众15人。有人开始无聊地计数：“主播今天打坐了4小时23分钟，眼皮动了7次，呼吸频率平均每分钟……他居然真能坐得住？”

第五天，观众30人。小范围内，这个奇葩直播间有了点话题：“有个湮灵体废物直播硬坐，坐了五天了，居然没饿死？”

陈默的身体，在连续五天高纯度灵能（虽然量不大）的浸润下，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最明显的，皮肤上排出了一层淡淡的、灰黑色的油腻物质。力气大了不少，耳目清明。按照此界标准，算是勉强踏入了“引气期”的门槛，但气息极度内敛，不显于外。

第六天，观众突破50人。弹幕多了起来，有调侃，有质疑，也有零星鼓励。陈默在打坐间隙，终于第一次开口，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谢谢各位围观。如标题，我是个湮灵体。我在用我的方法修炼。信不信由你。”

然后，在当天直播的最后十分钟，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停止了修炼，拿起旁边一个用废弃金属管和绝缘材料粗糙拼凑的、带着两个尖锐探针的古怪仪器。

“灵炉1.0原型机，输出功率不稳定，能量转化效率预估不足5%，燃料消耗过快。”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直播间那几十个观众解说，“所以，今天直播最后，做个小型升级。尝试接入‘次级灵能循环’，提升燃料利用率和输出稳定性。”

在几十个观众（包括一些闻讯过来看乐子的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陈默用那两根探针，精准地刺入灵炉1.0外壳上两个预留的、不起眼的接口。然后，他双手快速在灵炉表面几个类似旋钮和拨杆的简陋控制器上操作，口中念念有词，夹杂着“谐振频率”、“负载均衡”、“量子涨落抑制”等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灵炉1.0猛地爆发出强烈的、不稳定的湛蓝光芒，整个金属疙瘩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可怕的嗡嗡声和零件摩擦的尖啸，表面的温度瞬间升高，空气都扭曲了。

弹幕瞬间炸了：

“我草！要炸了！”

“主播快跑！”

“作死新高度！”

“这是在干什么？炼器？有特么这么炼的吗？！”

陈默额头见汗，但眼神锐利如鹰隼，手指稳定得可怕，继续微调。几秒后，就在那震动和光芒达到顶峰，眼看就要失控的刹那——

“嗡——锵！”

一声清越的、如同利剑出鞘般的鸣响取代了杂音。

所有不稳定的光芒猛地向内一缩，随即，稳定、均匀、柔和了数倍，但质感更加凝实的湛蓝光晕，如同呼吸般在灵炉核心明灭流转。之前那些杂乱的嗡嗡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稳定、充满力量的蜂鸣。灵炉的外壳似乎也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变得略微光滑、贴合了一些。

升级完成。灵炉1.5版。

陈默擦了把汗，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疲惫但带着野心的笑容：“搞定。输出功率提升约50%，理论燃料利用率提升到8%左右。勉强够用了。”

直播间一片寂静。

几秒后，弹幕井喷：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破铜烂铁，好像……真的被他搞出点什么了？”

“我虽然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主播你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湮灵体能干这个？”

“刚才那一下的波动……我感觉到了！虽然很微弱，但很精纯的灵气！”

“同感！隔着屏幕都有一丝！”

订阅数开始跳动，从几十，慢慢爬升。打赏区，终于出现了零星的、最低档的“灵砾”打赏，伴随着“给技术佬跪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手活儿我服”的留言。

陈默看着那些弹幕和增长的数据，没说话，只是重新盘膝坐下，将升级后的灵炉1.5放在身前。这一次，当他开始引导灵能时，直播间里所有稍微对灵气有点感知的人，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通过灵网模拟信号感知到），一股明显比之前粗壮、凝实、顺畅的湛蓝色灵能流，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从那个金属疙瘩中涌出，没入陈默的体内。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玉石般的温润光泽。那是体内杂质进一步排出，体质得到改善的迹象。

弹幕再次炸锅，在线人数悄然突破了一百。

第七天，直播标题改为：“湮灵体七日修行总结，及一个小目标预告。”

观众涌进来时，发现陈默没有立刻开始打坐。他面前摆着灵炉1.5，旁边还放着几块灰扑扑的低纯度能量晶体（他用昨天收到的打赏买的，最便宜的那种）。

“今天是第七天。”陈默对着镜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感谢所有看到现在的朋友。无论你是嘲讽，是质疑，还是支持。”

“很多人问，我这算什么修炼。我回答不了。我只能说，我在用我能做到的方式，往前走。”

“这个世界告诉我，我是湮灵体，是废物，应该去扫大街。”他拿起一块劣质能量晶体，在手中掂了掂，“但我觉得，路是人走出来的。他们没有给我的，我可以自己造。”

“灵能，说到底，也是一种能量。是能量，就有产生、传导、转化、利用的规律。灵根，或许只是一个…比较好用的‘天然接收转换器’。我没有，那就自己造一个‘人工的’。”

他这番离经叛道、甚至有些亵渎的话，再次引发弹幕激烈争论。但他不在乎。

“过去七天，我用这个，”他拍了拍灵炉1.5，“从引气入门，到现在，引气期基本稳固。效率很低，但它在工作。”

“今天的小目标，”陈默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尝试冲击‘练气期’。”

弹幕短暂凝滞，随即被“？？？”和“疯了”刷屏。从引气到练气，即使对下品灵根者，在有资源的情况下，通常也需要数月苦功。他一个公认的、用莫名其妙玩意修炼了七天的湮灵体，要一天之内完成？

陈默不再解释。他将几块劣质能量晶体放入灵炉侧面的燃料槽（改进后新增的）。然后，双手虚按在灵炉两侧几个新加的、类似掌印的引导符文上——那是他根据笔记和自己的理解刻上去的，用于更高效引导能量。

闭目，凝神。

“灵炉1.5，全功率输出模式，启动。”

嗡——！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低沉、强劲的蜂鸣声响起。灵炉核心的湛蓝光芒瞬间变得耀眼，不再是柔和的光晕，而是如同实质的光焰，升腾而起。一股比昨天精纯、浓郁了数倍的灵能，如同开闸的洪水，通过陈默的双手，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呃！”陈默闷哼一声，身体剧震。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青筋暴起。如此庞大的高纯度灵能强行灌入，对他这具刚刚有所改善的躯体而言，负荷极大。

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这能量波动？！”

“假的吧？特效？什么特效能做到这种隔着灵网都能隐约感知的程度？”

“主播脸都扭曲了！不像演的！”

“他不要命了？这样强行灌注，经脉会碎的！”

陈默紧咬牙关，额头上冷汗如雨，混合着皮肤表面再次排出的更深的污垢。他遵循着原主记忆里最粗浅的、大路货的《基础练气诀》，拼命引导、压缩体内狂暴的灵能，向小腹丹田位置汇聚。

压缩，再压缩！

灵炉在超负荷运转，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外壳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放入的几块劣质晶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碎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播间人数不知不觉已经突破五百，并且还在增加。弹幕从喧闹渐渐变得安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画面中那个痛苦挣扎、却始终没有倒下的身影，和他身前那台仿佛随时会爆炸、却始终顽强输出着澎湃蓝光的丑陋机器。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

陈默体内，那狂暴的灵能流终于在无数次冲击、溃散、再凝聚后，在丹田处，强行压缩、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极度不稳定、但确实存在的……气旋！

练气期，成！

就在气旋成型的刹那——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陈默为中心猛地扩散开，吹得他破烂的衣袍猎猎作响，屋里轻小的垃圾零件叮当乱飞。他身上的污垢被震散不少，露出下面明显白皙、细腻了许多的皮肤。整个人的精气神骤然拔高了一截，虽然依旧瘦削，但眼神锐利如电，隐隐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几乎同时，他身前的灵炉1.5，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核心光芒骤灭，外壳上多了几道明显的裂痕，彻底停止了工作。燃料槽里，那几块晶体化为齑粉。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隐隐带着一丝灰黑色。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锐芒。

他成功了。用一台自制破烂反应堆，用最垃圾的燃料，七天，从湮灵体凡人，硬生生堆到了练气期！虽然只是练气一层，且境界虚浮，但这无疑打破了这个世界铁律的一角！

他看向直播镜头，声音沙哑却清晰：

“练气一层。侥幸成功。灵炉1.5，报废。”

然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飞速飙升的在线人数（已破千）和彻底爆炸、几乎看不清内容的弹幕，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带着铁锈和机油味的弧度。

“明天，直播修复并升级反应堆，目标：灵炉2.0。以及……”

他感受着丹田内那个微弱却真实旋转的气旋，缓缓吐出后续的计划：

“尝试将此界最低等的‘御物术’，进行一些结构上的‘优化’。”

直播间，在短暂的死寂后，被彻底点燃。礼物提示开始疯狂跳动，从最低档的“灵砾”到中档的“灵珠”甚至偶尔闪过一两颗“灵晶”，弹幕被“怪物”、“疯了”、“这特么是什么邪术”、“主播你到底是谁”、“关注了！明天必来！”彻底淹没。

陈默看着屏幕上滚过的、代表着关注、好奇、质疑与初步认可的汹涌数据流，关掉了直播。

屋内重新陷入昏暗，只有报废的灵炉1.5还残留着一丝余温。窗外，是赛博修仙都市永不停歇的霓虹与喧嚣。

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缓缓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疲惫是真，但一种更炽热的东西，在胸腔里搏动。

废灵根的逆袭？

不，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赛博修仙直通车”，刚刚挂上一档。这条用钢铁、电路、疯狂构想和纯粹能量硬生生轰出来的修行路，前方等着他的，是更深不可测的规则铁幕，是觊觎与敌意，是更庞大的、亟待征服的……观众。

还有，那隐藏在凌霄城无尽光芒与阴影之下，关于灵能、关于修行、关于这个世界本质的……真正秘密。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第一章:我，在赛博修仙界搞直播穿到第穿到赛博修仙界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