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李同光推门和苏昌河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司空长风见状快步上前,面色不慎好看道。

寒衣如何了?

情况暂时稳住了。

同光,你在登天阁顶到底和阿姐说什么了啊?
李同光闻言叹了口气。

我只是同她说了月夕花晨的缺陷。
唐莲一头雾水。

月夕花晨何处有缺陷?

有伤天和。

这一剑出得祸害多少庄稼?没有粮食百姓如何生存?
此话一出苏昌河、司空长风、唐莲便听明白了,不过雷无桀却是有些不解其意。

剑招和庄稼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被剑气摧毁了?
唐莲神色沉重道。

是因为花都被三城主一剑召来了,开花结果、开花结果,连花都没了又何来果实?
暗河是种过地的,所以苏昌河更能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苏昌河伸手拍了拍李同光的肩膀,宽慰道。

你没错,既知是错的那便尽力弥补,若是瞒着她任由她一错再错那才是荒唐。
雷无桀也跟着点了点头。

嗯,错了就是错了,能及时改正就好。
一直沉默无言地司空长风看向了苏昌河。

送葬师此来到底何意?仅仅是为了让寒衣莫要一错再错?
唐莲震惊的看了看站在李同光身旁的‘面具男’,而后看向了雷无桀。

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不是,你怎么没给我提个醒呢?)
苏昌河伸手取下面具拿在手里把玩。

司空城主,我如此心地善良,自是不愿见故人误入歧途。
见气氛凝重,雷无桀对着司空长风连连摆手。

司空城主,他不是坏人,他是来找我和同光的。
司空长风听到雷无桀的话直接笑出了声。

暗河大家长之恶名能止小儿夜啼,你说他不是坏人?
雷无桀梗着脖子道。

他做恶你都看见了?那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你是被他灌了迷魂药,寒衣是你姐姐,他的儿子却把寒衣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看着司空长风这副模样,苏昌河的神色越发讽刺。

雪月城三位城主,百里东君和李寒衣是‘天之骄子’,不知人间疾苦倒也正常。

可我记得你是起身于微末吧?粮食之于平民百姓有多重要你会不明白?依我看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司空长风被说得有些脸红,其实他心里也纳闷,按理来说月夕花晨的异常,他应该第一个发现。
他们被人一提点,便立刻反应了过来,可从前为何会觉得再正常不过呢?

(自从遇见李同光这一行人,邪门的事是越来越多了。)
苏昌河见司空长风无话可说,便又开口道。

李寒衣何时会清醒,谁都不能确定。

如今时辰也不早了,司空城主便请回吧。
司空长风看着他这副送客的样子,简直是要气笑了。

这是寒衣的住处,你们堂而皇之地留下怕是不妥吧?

她的情况虽暂时稳住了,可若要全然恢复,需要很长时间。
我真的蹲蹲,快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