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昌离说的没错,我与苏昌河就是两情相悦,我愿意嫁给他。

而且娘亲也已经同意了。
闻言,雷梦杀挺直了半辈子的脊梁,终究还是弯了。

你娘同意了?

苏昌河可是比你年长十岁啊!

那又如何?师祖与陛下之间相差不是更大吗?

既然他们可以,那我和苏昌河为何不行?
话音刚落,李心月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寒衣,不得妄议陛下与皇后。
看到娘亲,李寒衣连忙乖乖低头认错。

是,女儿知错了。
李心月目光扫过了安静立在一旁的卓月安和苏昌离。

二位先坐吧,还请稍候片刻,我已经吩咐下人看茶了。
苏昌离拱手,姿态恭谨的回话。

雷夫人,不必麻烦了。

只是大哥和李姑娘……
卓月安轻轻扯了扯苏昌离的袖子,示意他莫要继续说下去。

想来今日再提此事也不太方便,不如我与昌离先行离开,另选良辰吉日再上门拜访。

你们既然已经来了,便没有将人赶回去,再让人重新登门的道理。

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雷梦杀眉头紧锁,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结果。

夫人……
李心月一个眼神,便压制了想要开口反驳的雷梦杀。

既如此,那我们回去便让昌河选定日子前来下聘。

好。
卓月安和苏昌离走后,雷梦杀欲哭无泪,拉着自家夫人便不松手了。

寒衣还小呢,何不再多留她几年?
李心月朝李寒衣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女儿先行退下。
李寒衣明白这是二人之间有话要说,轻轻颔首,悄然退了出去。

苏昌河已然不错了,也是实打实的对寒衣好。

而且他们成婚后自会长居天启,侯府与苏府离得近,若是真有什么事,咱们也能为寒衣撑腰。

况且他父母早逝,寒衣进门就能当家做主,不必受婆母磋磨。

最重要的是,寒衣喜欢他。

从前知道寒衣仰慕苏昌河,我使了千方百计阻拦她与苏昌河见面,这怎么就没拦住呢!
李心月叹了口气。

这就说明,他们二人有缘。

可苏昌河比寒衣年长太多了!

寒衣既然愿意,那年岁只差,倒也无伤大雅。
另一边苏府,苏昌河得了消息便兴致高昂的开始清点库房。
聘礼他早都备好了,可他犹觉不够,所以就想着再多选几样加进去。
永昭三年四月初六,苏昌河与李寒衣大婚,帝王携皇后、贵妃亲临。
家中最具话语权的二人已然点头认可了此事,所以雷梦杀纵然有万般不舍,终究也只能妥协退让。
大婚当日,雷梦杀抱着一脸傻笑的雷无桀,看着被红绸覆盖的府邸,想起了那些和苏昌河称兄道弟的日子,不由地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萧昭带着慕明策走到他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宽慰道。

今日是寒衣的大喜之日,你就莫要再哭了。
听到这话,雷梦杀反倒哭得愈发撕心裂肺。

寒衣啊,我的女儿,怎么就这么……

嫁出去了呢!
慕明策看雷梦杀实在哭得厉害,便伸手接过了他怀里的雷无桀。

你别嚎了,再把孩子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