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

睁开眼，发现刘耀文趴在我床边，手里举着手机，正对着我。

“姐姐早安！”

我愣了愣，坐起来。

“你在干嘛？”

“记录姐姐的睡颜！”他理直气壮，“贺儿说要做家庭相册，每天的素材都不能少。”

我看着他，有点无奈。

“拍到了？”

“拍到了！”他晃了晃手机，“姐姐睡着的样子可乖了。”

我伸手。

“给我看看。”

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我睡着的样子，头发有点乱，但嘴角微微弯着。

看起来……确实挺乖的。

刘耀文凑过来。

“姐姐，你睡觉的时候会笑诶，是不是做美梦了？”

我想了想。

“可能吧。”

“梦见什么了？”

我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梦见你们了。”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真的吗？”

“嗯。”

他高兴地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

“姐姐说她梦见我们了！”

外面传来一阵欢呼。

我坐在床上，忍不住笑了。

——

早餐桌上，七个人又开始叽叽喳喳。

刘耀文把我的“梦话”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最后版本变成“姐姐天天梦见我们，没有我们在身边就睡不着”。

我放下筷子。

“我没有那么说。”

“差不多差不多！”刘耀文摆摆手，“意思到了就行。”

宋亚轩在旁边点头：“对，我们知道姐姐离不开我们就够了。”

我看着他们，又好气又好笑。

马嘉祺给我夹了一个煎蛋。

“姐姐，别理他们，吃饭。”

我低头吃蛋。

刘耀文又在对面起哄：“小马哥只给姐姐夹蛋！我们也想要！”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

“自己没手？”

刘耀文：“……”

其他人笑成一片。

我嘴角也弯起来。

——

上午没有行程，他们窝在客厅里休息。

我被按在沙发上，面前摆满了水果零食。

“姐姐吃这个！”

“姐姐吃那个！”

“姐姐尝尝这个，特别甜！”

我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有点无奈。

“我刚吃过早饭。”

“那再吃一点！”刘耀文理直气壮，“姐姐太瘦了，要多吃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瘦吗？

还好吧。

但在他眼里，可能我永远都“太瘦了”。

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确实很甜。

宋亚轩凑过来。

“姐姐，甜吗？”

“甜。”

他笑了，比草莓还甜。

——

下午，他们要去拍一个广告。

化妆间里，七个人各自在化妆。

我站在角落，习惯性地扫视四周。

马嘉祺从镜子里看见我，招招手。

“姐姐，过来坐。”

我走过去。

他在椅子上转了个身，看着我。

“姐姐，你站着不累吗？”

“不累。”

“可是我看得累。”他笑了笑，“坐下来吧，这里有椅子。”

我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他满意地转回去，继续让化妆师化妆。

我看着镜子里他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

广告拍到傍晚才结束。

回去的车上，七个人又累得东倒西歪。

刘耀文靠着宋亚轩，宋亚轩靠着丁程鑫，贺峻霖整个人趴在张真源身上。

严浩翔闭着眼睛听歌，马嘉祺靠在我肩上。

车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呼噜。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很平静。

“姐姐。”

马嘉祺的声音轻轻的。

我低头看他。

他没睁眼，但嘴角弯着。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在这里。”他说，“每次累的时候，知道你在，就很安心。”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轻轻说。

“不用谢。”

他笑了笑，继续睡着。

我看着他，看着车里这七个少年。

心里那个地方，满满的。

——

回到住处，他们非要拉着我一起看电影。

说是一部很感人的片子，关于家人的。

刘耀文抱着毯子挤到我旁边。

宋亚轩抢占了另一边。

贺峻霖趴在我脚边，说这个位置视野最好。

电影开始。

讲的是一群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慢慢成为彼此的家人的故事。

看着看着，我听见旁边有抽泣声。

转头一看，刘耀文眼泪汪汪的。

“姐姐，好感动……”

我递给他一张纸巾。

他接过去，擦了擦，继续哭。

再转头，宋亚轩也在吸鼻子。

丁程鑫眼眶红红的，但忍着没哭。

贺峻霖早就把脸埋在我腿上，肩膀一抖一抖。

我有点无奈。

“你们……这么容易哭的吗？”

刘耀文抽抽搭搭地说：“姐姐你不感动吗？”

我看着屏幕。

其实，挺感动的。

但我习惯了不表现出来。

马嘉祺在旁边轻轻说。

“姐姐，想哭就哭，没关系的。”

我看向他。

他眼睛也亮亮的，但没哭。

“你不哭？”

他笑了笑。

“我是队长，要稳重。”

刘耀文在旁边拆台：“小马哥上次看这个哭得比我还惨！”

马嘉祺瞪他一眼。

“闭嘴。”

我忍不住笑了。

——

电影结束，灯亮了。

七个人眼睛都红红的，互相嘲笑。

“你看看你，哭成狗了！”

“你还说我，你鼻涕都流出来了！”

“我才没有！”

我看着他们闹，嘴角一直弯着。

马嘉祺走到我身边。

“姐姐。”

“嗯？”

“你觉得……我们算是家人吗？”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带着一点期待，还有一点不确定。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算。”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刘耀文冲过来。

“姐姐我也要！”

他把脑袋凑过来。

我笑着也揉了揉。

然后是宋亚轩、贺峻霖、丁程鑫、张真源、严浩翔。

七个人排着队，让我揉头发。

揉完，刘耀文说。

“姐姐，以后每天都要揉！”

“凭什么？”

“因为我们是家人啊！”他理直气壮，“家人就是要这样的！”

我看着他们七张笑脸。

心里那个地方，满得快要溢出来。

“好。”我说，“每天。”

七个人欢呼起来。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想着那句“我们算是家人吗”。

想着他们排队让我揉头发的样子。

想着马嘉祺说“谢谢你在这里”。

嘴角一直弯着。

手机响了。

是马嘉祺的消息。

【马嘉祺】：姐姐，睡了吗？

【林霜】：还没。

【马嘉祺】：今天开心吗？

【林霜】：开心。

【马嘉祺】：我也是。因为有姐姐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几个字。

【林霜】：以后也一直在。

【马嘉祺】：说好了。

【马嘉祺】：姐姐晚安。

【林霜】：晚安。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

心里那个地方，满满的。

原来有家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真好。

——

【第十章完】

家人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