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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死后,墨晶彤确实去周深面前晃悠过,被周深直接扔出了周家。这一世,她居然来得这么早?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进来。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T台上。
墨晶彤笑得温婉,目光却落在林鲸落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深哥哥,好久不见。这位就是……嫂子?"
林鲸落从座椅上站起来,自然地挽住周深的胳膊:

"是呀,我是林鲸落。墨小姐好,经常听周深提起你呢。"
"……"

他从来没提过。

(笑容僵了僵):"深哥哥,我给你带了礼物。听说你胃不好,这是我从国外带的养胃茶……"
(冷淡地打断):"不用了,我胃很好。还有,别叫我深哥哥,我太太会误会。"


(落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委屈巴巴):"周深,你怎么对客人这么凶?"
周深垂眸看她,眼神询问——你搞什么?

(眨眨眼,转向墨晶彤):"墨小姐别介意,他就这样。对了,你找周深有事吗?公事还是私事?"

(被她问得一愣):"我……"

(笑容甜美):"如果是公事,请去楼下预约,周总的时间很宝贵。如果是私事……"她顿了顿,"抱歉哦,周深的私事,现在归我管。"
墨晶彤脸色变了。
她看向周深,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男人只是垂眸看着身边的小女人,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宠溺?

(她不甘心地开口):"深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
(忽然开口):"谭宇,送客。"


"深哥哥!"
(终于正眼看她,眼神却冷得像冰):"墨小姐,我太太不喜欢你,以后别来了。"

林鲸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男人……也太直接了吧!
墨晶彤眼眶红了,狠狠地瞪了林鲸落一眼,转身跑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松开周深的胳膊,双手抱胸):"周深,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


(她眯起眼):"你说……我吃醋?我什么时候说我吃醋了?"
(挑眉):"你没吃?"


(语塞,随即理直气壮):"我……我吃了!怎么了?她叫你深哥哥,我听着刺耳!"
周深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溢出来的笑意。他本就长得好看,这一笑,像是冰雪消融,春花绽放。
林鲸落看呆了。
(他伸手捏捏她的脸):"林鲸落,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多吃,我喜欢。"


(耳根发烫,推开他往外走):"我……我去洗手间!"
身后传来周深的低笑,愉悦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晚上,林鲸落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周深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她一个人霸占着整张床,却觉得空荡荡的。
前世她恨他囚禁她,现在却恨不得他时时刻刻在身边。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门被推开,周深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他刚洗完澡,浴袍带子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发梢还滴着水。
林鲸落立刻坐起来,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怎么还不睡?"周深擦着头发,随口问。
"等你啊,"她脱口而出,随即红了脸,"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说好一起睡的……"
周深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女孩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她眼神躲闪,耳尖通红,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强装镇定。
(他声音沙哑):"落落,你知道一起睡意味着什么吗?"


(她硬着头皮):"知……知道啊,就是……睡觉啊。"
"只是睡觉?"


"那……那不然呢?"
周深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他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床角:"我想亲你,可以吗?"
林鲸落心跳如鼓。
前世他们结婚三个月,他都没碰过她。后来强行把她抱进主卧,也只是抱着她睡,从未越界。直到她死,他都是个……处男。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蝶翼):"可……可以你亲吧。"
周深看着她的样子,喉结滚动。
他本想浅尝辄止,但当她温软的唇瓣贴上来时,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
这个吻比昨晚更深,更凶。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撑在床面,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林鲸落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浴袍带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换气,"他短暂地离开,声音沙哑,"笨蛋。"
"你才是笨蛋……"她红着脸反驳,又被他吻住。
这一次温柔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他吻她的唇角,吻她的鼻尖,吻她发烫的耳尖,最后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气。
"林鲸落,"他闷声说,"别离开我。"
林鲸落心脏狠狠一缩。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感觉到男人微微的颤抖。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在她面前,却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不离开,"她轻声承诺,"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离开。"
周深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月光温柔,夜色漫长。
……